門板“砰”地撞在墻上,整個包廂陷死寂。
薄沐川臉上的輕佻笑意還未來得及收,抬眼對上明歲歡冰冷的視線,表一僵。
“歡歡……”他下意識站起,走到明歲歡面前。
“啪!”
明歲歡揚手甩了他一掌,清脆的響聲在包廂回。
薄沐川的臉被打得偏到一邊,左臉頰迅速浮現出紅的指印。
“原來薄是這麼跟你們吹噓的?”明歲歡輕飄飄掃過包廂中其余兩個人,紅勾起一抹冷笑,“可惜,他腎虛得厲害,我們本沒上過床。”
被目掃過的人瞬間後背發涼。
周方迎手中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濺起幾滴油漬。
男的尊嚴被當眾挑釁,薄沐川臉瞬間鐵青:“明歲歡!”
“而且,”明歲歡打斷他,嗓音冰涼,“以後也不會有這個機會了,我們分手了。”
薄沐川的舍友沒想到會鬧這麼大,幾個人瞬間傻眼。
周方迎著頭皮打圓場:“嫂子別生氣,薄他說著玩的……”
這一掌明歲歡用盡全力氣,薄沐川臉頰火辣辣地疼。
他什麼時候被人這樣當眾辱過?
薄沐川心底發虛,卻地梗著脖子:“明歲歡,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人,還不是我招招手就撲上來了?你裝什麼清高?誰不知道你明大小姐前男友能組足球隊……”
話沒說完,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突然從明歲歡後出,穩穩扣住薄沐川的手腕。
“咔嚓”一聲脆響。
“啊!”薄沐川慘一聲,踉蹌著後退幾步,撞翻了後的椅子,疼得臉發白。
他的手腕以一個不正常的角度耷拉著,顯然是臼了。
明歲歡猛地回頭。
談敘白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過來了,單手兜,黑衛勾勒出修長的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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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逆著,一張臉清俊皓白,狹長的眸子微微彎起,臥蠶在眼尾堆出好看的弧度。
撲面而來的貴公子樣。
和蹲在地上哀嚎的薄沐川形鮮明對比。
其余幾個舍友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敘白,嫂子鬧分手呢,你快勸勸他們。”
談敘白慢條斯理地走到明歲歡旁,“勸?憑什麼?”
他視線掃過明歲歡發紅的掌心,眸底晦不明:“學姐,你怎麼獎勵他?”
“下次換我來就好。”
明歲歡一言難盡地瞥他一眼,這茶狐貍多帶點屬。
蹙起眉:“你們認識?”
談敘白掃了一眼在場的三個人,淡淡開口:“不僅認識,還是舍友。”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明歲歡頭上。
瞪大眼睛,目在談敘白和薄沐川之間來回掃視。
“什麼?”聲音陡然提高,“你是薄沐川的舍友?”
談敘白角微勾:“學姐終于知道了?”
明歲歡腦中閃過一個可怕的念頭。
談敘白是不是早就知道和薄沐川的關系?他接近自己是巧合還是……
薄沐川的慘聲打斷了的思緒。
周方迎和另一個舍友手忙腳地扶他起來,卻不敢靠近談敘白半步。
“談敘白!”薄沐川疼得冷汗直冒,“你他媽瘋了?為了個人對兄弟手?”
談敘白眸一冷,抬腳踹去,“獨生子,你是哪來的野種?也配當我兄弟。”
剛掙扎著站起來的薄沐川又跌了回去,他面猙獰,眼中全是翳:“談敘白,你裝什麼好人?拍跟蹤,覬覦我朋友很久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