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一片寂靜。
迎著明歲歡驚愕的眼神,談敘白結細微地滾了一下。
竟不知該怎麼開口解釋。
“歡歡,剛才我只是喝多了一時沖,我才真的喜歡你,談敘白他就是個變態!”
薄沐川語氣低下來,溫潤的嗓音帶著幾服。
他和明歲歡談了這麼久,他敢說,歷任男朋友他最符合明歲歡心意。
“歡歡,過來。”
僵持了足足兩分鐘後。
明歲歡抬起步子,走了過去。
薄沐川心底得意。
他就說這位大小姐,絕對舍不得他。
他追了這麼久,還沒搞到床上試試滋味,怎麼能前功盡棄?脾氣再大又怎麼樣?還不是他勾勾手指就過來了。
談敘白修長的手指無聲收攏,手背上青筋凸顯,他心底灌滿失落。
他盯著明歲歡走向薄沐川,每一步都像明歲歡穿著帶刀刃的鞋在他心尖上跳舞。
割得鮮淋漓。
看到明歲歡即將投薄沐川懷抱時,他自嘲地彎了下,整個人著落寂。
“啪!”
“呃!”
兩聲痛呼響起,談敘白驀然抬眼。
薄沐川一手捂著臉,一手捂著肚子,臉青白加。
“明歲歡,你這個賤人!”
明歲歡連個眼神都沒給,走到談敘白邊,畔生出一個極其艷的笑。
“拍跟蹤?這證明我魅力大。”
“薄沐川,垃圾就乖乖待在垃圾箱里,別把所有人都想的和你一樣無恥。”
說完,轉走到門口。
余看著還愣在原地的談敘白,輕“嘖”一聲,“還不跟上,打算讓我請你嗎?”
談敘白跟了上去,他結滾一下,眼底帶著笑,“學姐,你剛才……是在維護我嗎?”
明歲歡輕哼一聲,“想多了。”
“你和薄沐川,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談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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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真是,直白到扎心。
他在明歲歡心底,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學姐,你的意思是,我也該蹲在垃圾桶里嗎?”
明歲歡走了兩步,突然聽到耳邊傳來幽幽的嗓音,側眼看去,談敘白那雙狐貍眼又開始變得漉漉的。
明歲歡按了下額角,裝吧,使勁兒裝。
“薄沐川的話如果是真的,那你確實和他一個檔次。”
明歲歡毫不懷疑,按聽到的心聲,談敘白能干出拍跟蹤這樣的事。
“學姐,”談敘白忽地輕笑一聲,他低頭近明歲歡的耳畔,“照片的話……我好像真的有呢。”
明歲歡眸一冷,抬手就要扇,腕骨停在半空中,“放手!”
談敘白長得清清冷冷,手心的溫度卻很高,過皮起一片火,直鉆進里。
和這雙攻擊極強的狐貍眼一樣。
“學姐,不想看看照片是什麼樣的嗎?”
明歲歡眉眼裹著煩,了兩下手腕,非但沒出來,握著手腕的那只手反而力道更大,不容逃。
“讓開。”低聲音,尾音帶著警告的意味,“我要回學校了。”
談敘白角勾起一惡劣的弧度,他突然傾低垂著眼在明歲歡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明歲歡臉瞬間變得又又惱,瓷白的臉上染上紅暈。
猛地抬頭,正對上談敘白含著戲謔的狐貍眼。
他眼尾的淚痣在下顯得格外妖冶,像是無聲的威脅。
“……我跟你回去。”幾乎是咬著牙出這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