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這棟別墅僅僅半天,談敘白就告白了兩次。
他嗓音很輕,落在明歲歡耳中卻字字清晰。
空氣仿佛凝固了,只剩下雨聲,和談敘白這一句,‘明歲歡,好喜歡你。’
薄過的地方如同火勢蔓延,明歲歡被燙到,掩下心底的慌,迅速推開談敘白。
談敘白順勢坐到沙發上,他舉起手中的繃帶,清了下嗓子:“學姐,可以幫我……”
“不可以,不行,別想。”
明歲歡不知道談敘白又有什麼壞想法,一口回絕。
談敘白視線落到發紅的耳上,眼中笑意瞬間深了,慢悠悠的將話補全,“剪下繃帶嗎?”
明歲歡有些尷尬,耳尖愈發燙起來,兇的瞪他一眼,“你自己不會?”
談敘白眼睫低垂,語氣無辜,“一只手,剪不了。”
說這話時,他左手還在嘗試著剪,只是不知道是這只手用的不練還是剪刀頓了,連續剪了三次都沒剪斷。
反而還因為作太大牽扯到右手的傷口,談敘白輕輕“嘶”了一下,又不管不顧的繼續手,仿佛和繃帶較真。
明歲歡冷眼旁觀,終于看不下去,一把奪過剪刀,“別。”
談敘白:“學姐要是不愿意,我自己也是可以的。”
“咔嚓”一聲,明歲歡拿著一截繃帶,紅扯了下,“學弟,再多說一句,我就讓你另一只手也纏上這東西。”
看到談敘白被威脅到了,滿意地垂下眼,仔細給那只漂亮手上的傷口消毒。
談敘白偏頭無聲勾了下角。
明歲歡,真是永遠心,和曾經一模一樣。
就像現在。
往他手上倒雙氧水,傷口唰一下冒出白泡沫并和混合起來,逐漸變得紅。
明歲歡聽到氣泡炸開聲,輕輕嘶了一聲,停下手中的作,“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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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只是輕輕扯到,談敘白都反應很大,現在這樣簡單暴的消毒法,肯定更疼吧。
“不疼,”談敘白神冷靜,他甚至沖明歲歡笑了下,“繼續倒就可以,我習慣了。”
明歲歡手指微頓。
習慣?談敘白堂堂一個大爺,不是應該金枝玉葉養出來的嗎?怎麼會習慣這些?
蹙起眉,遲疑著不敢下手,“真的不疼”
談敘白看著微微抿的,忽然笑了。
“學姐,”他輕聲說,“你這是在心疼我嗎”
明歲歡手一抖,差點沒拿穩瓶子。
“自作多。”立刻板起臉,可耳卻不控制地發燙,“我只是怕你待會疼暈過去,還得我收拾爛攤子。”
談敘白沒拆穿,只是垂下眼。
明歲歡小心翼翼的樣子像是一片羽落下來,得他心口發麻。
明明最疼的時候都沒覺得難熬,此刻卻被不經意到的指尖溫度燙得潰不軍。
他忽然想再劃一刀。
好讓多心疼他一會兒。
看著系蝴蝶結樣式的繃帶,談敘白角提了提。
“敢笑你就完蛋了!”明歲歡冷著聲。
從來給人包扎過,系這樣已經算天賦異稟了好不好。
談敘白剛要開口說話,一陣手機鈴聲響起來。
“歡歡,你男朋友瘋了!下這麼大雨非得在生宿舍樓底下杵著,說惹你生氣了,給你道歉。你什麼時候能趕回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