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我來找你接吻。”
低啞的嗓音過話筒,像帶著電流般竄過明歲歡的耳廓。
耳尖瞬間燒了起來,整個人從臺彈起步,差點撞翻椅子。
“昭然,等等!”
沈昭然的手已經搭上門把,聞言猛地回,警惕地看向明歲歡,一本正經:“怎麼了?外面有狼?”
“校風督查。”門外傳來溫潤如玉的男聲,伴隨著三聲克制的敲門聲,“學姐方便開個門嗎?”
不是談敘白。
明歲歡繃的肩膀驟然松懈:“開吧開吧,沒……”
話音未落。
對上一雙含笑的狐貍眼。
談敘白懶洋洋地站在後邊,沖做了個口型:“學姐,抓到你啦。”
“砰!”
一聲,門瞬間關上,江瀝夜高.的鼻梁差點被撞扁了,他了自己俊俏的臉,懷疑道:“我長得還是很帥的吧?”
他扭頭看向後跟著的人,“是不是你?”
“我看你那學姐,一臉見了鬼的表。”
談敘白手指轉了下工作證,“不,一定是你丑得驚天地泣鬼神,把我親的學姐嚇到了。”
江瀝夜:“……”
他可也是A大值擔當之一。
“等會別,我怕你把自己毒死了。”
他指節又輕輕扣響門,禮貌且溫和,“同學?是不方便嗎?”
門遲疑地拉開一道線,出明歲歡半張臉。
“會長,你能進。”耳尖還紅著,沒敢看談敘白,只是用手指了下:“他不行,狗不準進生宿舍。”
江瀝夜倒吸一口涼氣,立刻去看談敘白的神。
這家伙長著冰山臉,卻是個睚眥必報的主。
除了談家那兩位,世界上沒人敢這麼和談敘白說話。
就算談哥喜歡的人,恐怕也不……哎?
“學姐,昨晚你咬我手的時候,可沒說我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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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敘白用手抵住門,輕輕垂下眼,嗓音得極低,卻足夠讓江瀝夜聽得一清二楚。
江瀝夜:“??!”
明歲歡:“??!”
江瀝夜手中的文件夾瞬間掉在地上,大為震驚地盯著他倆,幾個想法接連冒出來:
這是他那高冷的談哥?
手上炫耀了一天的蝴蝶結繃帶是為了擋牙印?
666背著兄弟們在外邊當狗不告訴他們。
明歲歡耳朵紅了,一臉你瘋了的表,沒來得及說話。
鹿聆聆一張臉跟著湊過來,“歡歡姐姐,你怎麼還不開門呀……臥槽?!”
盯著外邊兩張臉,大腦恍惚,喃喃自語:“完蛋了,磕出幻覺了,零下八度怎麼從視頻里跳出來了?”
三個人愣神的功夫,談敘白順利從門中進來。
江瀝夜跟著走進來,沖鹿聆聆微微笑了下。
進來的談敘白沒有像明歲歡想象的那樣胡來。
他搶過江瀝夜的手中的記錄表,正問:“明歲歡學姐,請問您對校方的理還滿意嗎?”
兩手空空的江瀝夜:“……”
你是會長我是會長?
“滿意。”明歲歡心臟提到嚨,生怕談敘白說出什麼不該說的。
“好的,此次事件影響惡劣,我們一定會嚴肅理的。”談敘白拿著鋼筆在紙上勾了兩下。
旁邊江瀝夜看得清楚,紙上空空如也。
談敘白將明歲歡張的神收眼底,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盯著他看,特別的小心翼翼。
他心底生出濃郁的笑來,好乖啊。
撥的心思更重了。
“那好,校風督查就到這里。”
明歲歡看到談敘白往外走的影,心臟慢慢歸位。
男生的長即將邁出門框時,忽然漫不經心地轉,間溢出一輕笑,“學姐,現在我們可以接……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