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歲歡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嗓音驚奇,“談敘白,你害了?!”
還以為談敘白穩如老狗,這種反應本不會出現在他上呢。
談敘白僵地松開,嗓音繃:“我沒有。”
天塌下來有他的頂著。
“你就是害了!”明歲歡十分篤定,好奇心起,手就要去。
腕骨被鎖住,談敘白狐貍眼著危險,帶著警告:“明歲歡。”
明歲歡吃不吃,談敘白越是反抗越是冷,反倒激起的勝負,手一定要到著薄如同玉的耳尖。
“我不,你松開我。”
談敘白垂下眼,似乎在考量明歲歡的誠意,他看到那雙桃花眼中滿是真誠,半信半疑地松開鉗制住的手腕。
明歲歡找準時機,前傾,手就要。
“學姐,你很不乖啊。”
談敘白輕嘖一聲,他反應極快,往後退了一步,卻看到明歲歡失衡馬上要跌倒。
心臟猛地了一拍,嚇得。
談敘白接到明歲歡,將人攬進懷中卻低估了慣作用,兩個人一同跌到地面上,談敘白肩膀和後背傳來劇痛,他著痛呼,第一時間看向懷里的人,“明歲歡,你有沒有傷?”
明歲歡整個人都摔得有些蒙,猛地看向當了墊的人,被談敘白護得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
掌心下的腹廓分明,上下起伏,明歲歡昨天才看過它的樣子,現在大腦中畫面依舊清晰,臉紅開口結:
“我,我這就起來。”
九月初的天還帶著夏天的熱,地板更是燙得沒邊,談敘白這一下摔得結結實實,明歲歡心里急得不行,手撐著地,連忙要從他懷里爬起來。
兩聲驚呼同時炸開。
“臥槽……”
“我靠……”
明歲歡猝不及防手一,又坐回談敘白懷里,正正好好,坐在他的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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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談敘白沒忍住,嚨溢出一悶哼。
明歲歡閉眼,累了,毀滅吧。
看向呆站著的鹿聆聆,無助手,“別看熱鬧了,快拉我起來。”
驚!的鹿聆聆這才回神,邊消化剛才看到的那極其炸裂的一幕,迅速小跑過去拽明歲歡起來,“歡歡姐姐,這是怎麼了?”
明歲歡順著的力道起來,又拽起談敘白,耳依舊紅著:“等會再跟你講。”
江瀝夜也回神,“談哥,你……”
談敘白若有所思地瞥了眼腹部,“活著。”
江瀝夜中指扶了下金邊眼鏡,怎麼覺得談哥這表,著一點回味呢?
明歲歡一想到剛才那樣窘迫的場景被別人看到了就想遁地逃跑,語速飛快:“談敘白,你沒傷吧?沒傷的話我就先回去了,我們下次見。”
沒有下次了!
薄如蟬翼的臉皮快碎掉了。
“沒傷,不過學姐你還沒和我接……”
明歲歡打斷他,一雙桃花眼著冷:“接龍,我記住了,我們微信聊。”
怎麼這一茬還過不去了?
談敘白了上揚的,“好啊,那學姐你一定要來我家吻……”
“聞起舞,我明天去。”
鹿聆聆視線逐漸變得狐疑,明歲歡強撐著臉皮,磨了磨牙:“學弟,請問您還有其他事嗎?”
“沒有了。”
“就是想問,學姐你什麼時候能信守諾言親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