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清姿去街對面銀行取了十萬塊現金,走到雲吞面小攤老板前面,直接把厚厚的一疊錢甩在他面前,把老板嚇了一大跳。
韓清姿氣勢洶洶地道:“你把這攤子馬上給我收了!這十萬塊錢就是你的!”
老板從來沒見過這種況,懵了,小心翼翼問:“今晚收了,那明晚我還能在這擺嗎?”
韓清姿不耐煩:“明晚誰還管你!今晚趕收了就行!”
老板立刻唯唯諾諾答應:“我現在就收!”
他擺這個攤子,一晚上撐死了也就幾千塊營業額,給他十萬塊讓他收一晚上攤,傻子才不干。
老板給正在吃面的客人們一一退了錢,收起桌椅碗筷。
藍晚笙和蕭凜的面只吃了一半,就沒得吃了,桌椅也被收走了。
韓清姿看著兩人只能站在那里的樣子,這才覺得心里痛快多了,冷笑一聲。
“我再怎麼樣,也比某些連路邊攤都吃不上的人強多了!”
說著,就開始給的閨打電話,聲音故意放得很大,一邊說一邊還得意地瞟著藍晚笙。
“……芊芊,今晚有空嗎?出來吃夜宵?……就是那家名氣很大的‘陋廚’,這家店是門檻很高的私房菜館,去那里的客人非富即貴,而且不接生客的,不過我之前跟衛大爺去了幾次,也算是很了……”
韓清姿約完閨,下揚得老高,拿鼻孔了藍晚笙一眼,覺得終于找回了場子,頭發一甩,踩著高跟鞋,傲氣十足地走了。
藍晚笙看著韓清姿這一番作,只有在心里嘖嘖嘆的份兒,韓家夫婦生了這麼個兒,還做著把嫁進超級豪門的春秋大夢……自求多福吧。
轉過頭,看見蕭凜正拿著手機,好像是在發消息,對他道:“這里沒得吃了,我們走吧?”
蕭凜收起手機,說:“我們也去‘陋廚’吃夜宵。”
藍晚笙懷疑自己聽錯了:“我們也去‘陋廚’?你……沒事吧?剛才韓清姿不是說那家店不接生客,我們怎麼進得去?而且那種店人均都是兩三千,我們哪吃得起啊?”
蕭凜說:“進得去,放心。幾千塊而已,我也是有攢下一點錢的,就去吃一頓,不問題。”
藍晚笙還是懷疑地盯著他。
這家伙該不會是被韓清姿趾高氣揚的樣子給刺激到了,在打腫臉充胖子吧?
但蕭凜已經不由分說地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帶藍晚笙上車。
兩人到“陋廚”的時候,韓清姿和閨也剛剛到那里,看到蕭凜和藍晚笙走了過來。
韓清姿愣了一下,臉上的表立刻變了嘲諷,還夸張地笑了出來。
“我沒看錯吧?你們兩個居然也來這種地方?知道這里一頓飯多錢嗎?賣了你們的全部家當也吃不起!……哦對了,別說吃不吃得起了,這里是客制,你們連門都進不去!不過來都來了,也別走,就在門口聞聞飯菜香味吧,畢竟也不是你們平常聞得到的。我們等會兒給你們多點幾個香味濃的菜哈!”
得意洋洋地說完,拉上閨:“我們進去!”
們正往大門里面走,沒想到卻被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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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服務生禮貌中帶著冷淡:“兩位小姐,你們不能進去。”
韓清姿詫異地看著對方,明明記得,之前幾次都是這個服務生引進門的,難道是把給忘了?
“你不認識我?我是韓家的千金,韓清姿,來這里好幾次了!”
服務生毫不為所:“我認識您,但很抱歉,我們店不能接待您和您的朋友了。”
韓清姿瞪大了眼睛:“為什麼?我明明是客!憑什麼不接待我們!”
服務生態度敷衍:“抱歉,是上頭吩咐下來的,我這邊也不太清楚呢。”
韓清姿的閨不爽地看著,低聲音道:“清姿,你不是說你能進嗎?我大晚上的特地出來吃夜宵,結果門都進不了。怎麼回事啊?”
韓清姿尷尬得不行,臉上火辣辣的,只覺得面子都丟了,沖那個服務生怒道:“誰吩咐的!把你們餐廳經理出來,給我說個清楚!”
服務生連正眼都懶得看了:“經理很忙,現在恐怕不能過來。”
韓清姿氣得要炸,正在這時,看到蕭凜帶著藍晚笙也走了過來。
那個服務生看見蕭凜,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立刻笑臉相迎,恭敬得不得了。
“蕭先生,這位小姐,歡迎臨!請進!這邊請,靠窗戶的位置!”
韓清姿目瞪口呆,看著大門里面又聞聲出來好幾個服務生,連店長都親自出來了,眾星捧月地迎著蕭凜和藍晚笙,進了“陋廚”。
眼珠子都快要掉下來了,一下子拔高了聲音:“你們不是客制嗎!他們本沒來過這里,憑什麼能進去!”
一個服務生不耐煩地掃了一眼:“蕭先生不是客,是貴客,本店對于客人的定位,是由本店來決定的,跟韓小姐無關。請您不要在這里大聲喧嘩,影響其他顧客用餐,不然我們就要保安來了。”
說完就進去了,把韓清姿撇在那里,臉憋得通紅,看上去簡直要炸。
“陋廚”里面,藍晚笙跟著蕭凜落座下來,一肚子疑,小聲問他:“他們為什麼對你那麼熱?”
蕭凜輕描淡寫說:“我以前偶然幫過這家店的老板。”
算是幫過吧。當年“陋廚”因為出了意外,資金鏈跟不上,瀕臨倒閉的邊緣,他給這家店投了五百萬,不但把它救活,現在還做得有聲有。
“陋廚”老板把他視作恩人,他一條信息發過去,對方自然是一一照辦。
藍晚笙想起蕭凜是個混社會的,跟三教九流接都有可能,這倒也不奇怪。
菜一道道地上來,藍晚笙以前也不是沒來這種高檔的地方吃過,但今非昔比,現在看著這些菜,就像是只看到一盤盤亮閃閃的鈔票,心疼得不行。
雖然蕭凜說這頓他請客,可他也不是什麼有錢人啊!太敗家了!
藍晚笙痛地吃完這頓致奢華的大餐,痛地想著要不要還是跟蕭凜AA時,一個服務生笑盈盈地過來。
“恭喜蕭先生,藍小姐,二位是本店的第一千桌幸運客人,今晚這一餐可以免單。”
藍晚笙:“……”
他們居然還有這種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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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心疼頓時一掃而空,一下子喜笑開了起來,高高興興地跟蕭凜一起出了“陋廚”,回家。
顧行洲看著心愉悅地哼著歌兒走在前面,那種簡單純粹的開心,看過去明而又可。
他心里越發冒出一個念頭。
他以前會不會是看錯了?
……
兩人回到家里,已經是深夜了。
藍晚笙回到自己的房間,的手機快沒電了,趕拿去充電。
但充電線了幾次都沒有反應,試了試其他東西,也充不上電,藍晚笙估計是這個充電壞了。
這會兒時間太晚了,再出去買個充電不方便,藍晚笙就想去向蕭凜借他的充電,先用一下。
來到蕭凜房間門前,輕輕敲了敲門,里面沒有回應。
他應該是在房間里面的啊?
藍晚笙試著打開了房間門,往里面看了一眼,正看見衛生間的門開了,蕭凜著上半走了出來,只在下半圍了一條浴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