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晚笙嚇了一跳,下意識地連忙轉開目。
看蕭凜的樣子,他也是嚇了一跳。他迅速地轉過去,回到了衛生間里面,把門關上,只留了一條虛掩著。
房間里沒開大燈,蕭凜剛才出來時是逆著,藍晚笙沒看清他的面容,只覺他好像沒有戴口罩。
也是,洗澡時肯定是要把口罩掉的。
以為他是不想讓看到他的毀容臉,所以對于他迅速躲回衛生間,并沒有懷疑,現在只覺得很尷尬。
“抱歉,我不是想要闖進你房間的,剛才敲門,你沒有回應,所以就開門進來看看。”
蕭凜在衛生間里面聲音低沉地問道:“什麼事?”
藍晚笙訕訕道:“我的充電好像壞了,能借你的先用一下嗎?”
說這話的時候,腦子里還全是剛才看到的那一幕。
剛才匆匆一瞥,雖然沒有看得太清楚,但注意到蕭凜的材非常好,一眼就能讓人驚艷的那種。
修長勻稱,肩寬腰細,上的并不夸張,但是線條流暢,充滿力度,帶著滿滿的韌度和發。冷白,在燈映照下幾乎明,質猶如上等的玉石。
似乎……很像顧行洲。
蕭凜說:“充電在床頭,你可以自己拿。”
藍晚笙連忙過去,拿了充電,立刻就退了出去。
這會兒腦子里已經從蕭凜的材,聯想到了顧行洲的材,他不穿服時的模樣。
以前剛看到的時候,每一次都會被狠狠驚艷,覺得怎麼會有這麼完人的材。
再往下聯想,就想到了跟顧行洲的床事。
他們曾經是怎麼瘋狂地抵死纏綿,怎麼熱汗淋漓地一場之後又接著一場,怎麼度過一個個激旖旎的夜晚……
藍晚笙臉紅心跳,耳朵燙得像是要燒起來,用力甩了甩腦袋,好像這樣就能把那些不可描述的畫面甩出去。
呸,都離婚了還想他干什麼!有什麼可想的!
他那材不也就那樣,又不是多罕見!瞧瞧的現任老公,材不是就跟他一樣好!
不,比他更好!
藍晚笙憤憤地在心里想著。
但越是試圖打顧行洲,關于他的一切記憶,就越發鮮活地在腦海中盤旋不去。勾起的萬般緒,紛繁復雜,像是水般地涌上來。
為了轉移注意力,藍晚笙回到房間,就立刻給手機充上電,窩到床上,開始刷起了這個月的新番。
另一邊,顧行洲在隔壁房間里,遲遲沒有從衛生間里面出來。
剛才他沒有戴口罩,險些被藍晚笙看到真容,但幸虧他退得快,肯定是沒有看清楚,不然不可能沒有反應。
這心有余悸的覺過去,他就發現自己上騰起一燥熱的沖。
他再沖了一個冷水澡,穿好了服,喝了一整杯水下去,那種燥熱還是久久沒有消退,心本就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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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全是剛才一瞥之間,看見的藍晚笙的模樣。
呆呆地著他,目驚艷之,臉上飛快地騰起一片淡淡的紅暈,像是映照了一層晚霞的彩。
藍晚笙的長相不是俏甜的那種類型,高級十足,看過去有幾分疏離。但這一層紅暈染上去,整張面容都鮮活嫵起來。
就像是雲端的高嶺之花,幻化了一朵艷麗的玫瑰,從不可攀折變風萬種,格外的人。
一想到藍晚笙距離他只有一墻之隔,顧行洲的就有一無名暗火,烈烈燃燒了起來,漸漸滾燙,囂得越來越厲害,怎麼都不住。
在最原始的沖驅使下,他鬼使神差地來到了藍晚笙的房間前面,敲了敲門。
“充電用完了嗎?”
聲音因為染上,顯得更加沙啞低沉。
藍晚笙正窩在床上,心如麻,新番都看不進去,聽見這敲門聲,一個激靈,從床上坐了起來。
“用完了,用完了。”
慌慌張張地拔掉充電,從床上下來。
這老房子里的房間,床頭沒有電燈開關,只好著黑起,去給蕭凜開門。
一開門,外面微弱的月照進來,蕭凜高大的影就站在門口,投下的影,把罩了個嚴嚴實實。
在這麼近的距離下,他炙熱的溫撲面而來,就連周圍的空氣,似乎也連帶著有了驚人的熱度。
夜涼意浸人,他卻是整個人熱氣騰騰的,散發出一極其強烈的男氣息。
藍晚笙像是覺察到危險的一樣,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
還沒來得及擺出個干笑的表,蕭凜就往前一步,朝了過來,將一把撲倒在後面的床上。
他的作急切而略微有些暴,沒給藍晚笙任何反抗的余地。
重重地仰面摔在的床上,心里一陣暗驚,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但沒掙扎。
心臟砰砰狂跳,像是要從腔子里跳出來。
還是不能接別的男人,但也許是因為現在有了更充足的心理準備,也許是跟蕭凜已經悉了一些,倒也沒有之前那麼抵了。
早就知道,他娶個老婆不可能當擺設的,這事遲早要發生,就當做盡這場婚姻的義務好了。
藍晚笙下定了決心,就沒有,僵地躺在那里,兩眼天,只當自己是條沒有知覺的咸魚。
這姿態,是被躺出了幾分慷慨悲壯的氣氛來,活像是即將要被拿去祭天。
蕭凜這次并沒有管的反應。他俯低頭下來,就要吻上的,滾燙的溫簡直就像是一團烈火,包裹住的全,仿佛連的靈魂都能灼傷。
就在這時,藍晚笙放在床頭的手機響了起來。
鈴聲是《幽靈公主》的主題曲,悠長遼闊而略帶蒼涼的樂聲,響徹整個房間,所有曖昧火熱的氣氛頓時被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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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凜的作停住了,頓了數秒,才緩慢地放開藍晚笙,從上挪開。
就算帶著口罩,猜也能猜出來,他的臉現在黑了什麼樣。
藍晚笙腦門上都是汗,不知道是該尷尬還是該松一口氣,掙扎著坐起來,去拿手機,一看上面的來電顯示,臉就變了。
是藍秋霞所在的醫院那邊打過來的。
這麼晚還打電話給,多半是藍秋霞出事了。
藍晚笙接起電話,對面果然傳來了急切的聲音。
“藍晚笙士,請您盡快來醫院一趟!您母親藍秋霞在換腎手後,出現嚴重的排異反應,生命垂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