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洲自從頂替了蕭凜的份,自然有一部手機是專門作為“蕭凜”來接打電話的。
這部手機里面,雖然只有藍晚笙一個有效聯系人,但他一般都會隨帶著,就怕藍晚笙有什麼事找他。
今天,他這部手機的鈴聲正好沒有關。
聲音一響起來,藍晚笙就詫異地回頭看了過來。
打電話給蕭凜,怎麼顧行洲的手機響了?
顧行洲也是微微一驚,但他面不改,拿出手機,走到一邊,假裝接了起來,但其實并沒有接聽,只是把鈴聲給關掉了。
“什麼事?……知道了,回頭再跟你說。”
他簡短地說了幾句,一副公事公辦的語氣,就像是在接聽工作上的電話。
而藍晚笙那邊,就一直是電話打出去無人接聽的狀態。
藍晚笙見狀,也沒有想太多,以為只是巧合,正好這個時候也有人打電話給顧行洲而已。
顧行洲像是有什麼急事,隨即就帶著沐沐走了。
“行洲哥哥!等等我啊!”
沐沐還想去挽他的手,但他走得太快,個高長的,一路小跑都追不上他。
藍晚笙吐出一口濁氣,這一對男親無間的畫面太刺眼,不想再去看,轉就往走廊的另一邊走。
又給蕭凜打了一個電話,他還是沒有接,正要打電話給明景煜,這時,蕭凜的電話回過來了。
他低沉暗啞的聲音傳來:“剛才手機沒帶在上。什麼事?”
藍晚笙支支吾吾地道:“我現在在鉑宮會所……上了一點事,有些不太安全……你能過來接我回去嗎?”
好在蕭凜并沒有多問,只說:“我很快就過來,你先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著。”
藍晚笙躲在一個工間里面,等了十五分鐘後,蕭凜就到了。
他看見藍晚笙只穿著一件吊帶短,也沒有說什麼,只是下自己上的大,披到了藍晚笙上。
這個季節的夜晚,室外還是冷的,這件外套來得正是時候。
出鉑宮會所的時候,藍晚笙在樓梯上面,又看到了另外兩個黑保鏢,像是在找人的樣子,估計找的就是。
他們看到了,但也許是見到邊陪著一個人高馬大的蕭凜,猶豫一下,還是沒過來,任由和蕭凜離開了。
蕭凜是打車過來的,兩人直接就坐車回到了家里。
到家後,蕭凜才問藍晚笙:“怎麼去鉑宮會所那種地方?”
他也不是興師問罪的語氣,好像就是隨口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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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晚笙實話實說:“我媽前陣子不是手嗎,我現在還沒開始工作,缺錢。那個會所騙我說讓我去走秀,但其實就是派對,所以我跑了。”
蕭凜沉默一下,去他的房間,拿了一張銀行卡給。
“這是我的卡,里面有點錢,也不知道夠不夠你用。”
藍晚笙驚了,詫異地著他,非常意外。
這……他們的關系,好像還沒到蕭凜上工資卡給吧?
連忙推拒:“不了不了,這怎麼好意思,我肯定能想辦法臨時弄點錢來的,再說我馬上也要職了……”
蕭凜強地把銀行卡塞了過來:“先用著。我們都結婚了,這錢就是共同財產,你當然可以用。”
藍晚笙這時候真想把那個前夫拎過來,讓他聽聽,這才是人說的話!瞧瞧別人都是怎麼當老公的!
當然,顧行洲其實也沒有在質上虧待過。他給的那張黑卡是可以無限額刷的,但他就只是托助理把卡丟給就完事了,一句話沒有,也從來不過問買了什麼。
就是這種不聞不問的冷淡,給藍晚笙一種覺,只是個外人,那張黑卡只是給做個樣子而已,他的錢還是他的錢,拿來用,就顯得很不要臉。
沒有夫妻一的覺,怎麼可能心安理得地用對方的錢?
藍晚笙最後還是接了蕭凜的卡。
當然也沒有覺得,跟蕭凜就是夫妻一了。
“用了多,我會記著的,以後還給你。”
蕭凜不置可否。
這時,藍晚笙又想起另外一個問題來。
蕭凜可是個混黑道的,沒有正經職業,那他這些錢都是怎麼來的啊?會不會是什麼違法收?
但又不可能直接問,人家拿錢給用呢,還挑三揀四,也顯得太不識相了。
藍晚笙想了想,假裝隨意地問道:“對了,我看你天天經常都是早出晚歸的,你在外面一般都做些什麼呀?”
都結婚了,問一下對方做什麼,應該還是不過分的吧?
蕭凜說:“沒什麼,就是做些零碎的雜事。”
藍晚笙聽出來他這是不想說,就沒再往下問了,再次謝了他,正準備回自己房間去,蕭凜又開了口。
“不過現在我家了,不想再混著了,打算去找個正經的工作。”
藍晚笙一聽,很高興。
好啊,看來這了家的男人,還真就是不一樣,懂得安定下來了。
畢竟是名義上的老公,有個正經工作,總比當小混混好多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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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做什麼呢?”
蕭凜雖然沒學歷沒背景,看著也沒啥一技之長的樣子,不過他好像人脈很強大,找個工作應該不難。
蕭凜也想了一想:“……運貨吧。”
“不錯。”藍晚笙充分給予了他一番肯定和鼓勵。這個好像適合他的。
兩人各自回房間後,蕭凜就打了個電話出去。
“幫我買輛車。”
電話那邊的許澄,立刻發揮金牌助理的一流實力:“好的顧總,您對車有什麼要求嗎?是什麼車型?預算在多?如果需要推薦的話,阿斯頓馬丁今年出的那個限量款不錯,勞斯萊斯也出了新款,適合您的……您自己有看中的品牌嗎?”
蕭凜:“五菱榮。”
許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