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晚笙問明景煜:“話說,你追艾朵追得怎麼樣了?話說你還真是堅韌不拔,追了三年都沒追到,還沒放棄啊?”
明景煜立刻喜滋滋地反駁道:“誰說沒追到了,我覺得已經有苗頭了,今年我生日,送了我一條自己織的圍巾呢……”
藍晚笙聽得暗地里直搖頭。
冷眼旁觀,那個艾朵就是個茶婊,長得甜可純良無辜,實際上心機深得很,手里吊著一大堆豪門子弟。明景煜所謂的手織圍巾,估計就是一次批發來,一人分一條的。
藍晚笙也跟明景煜暗示過無數次,但他就是看不出來,還覺得艾朵是他見過的最單純最善良的人,跟眾多豪門子弟打得火熱,那也是說明人緣好。
直男鑒婊都難,藍晚笙只好隨他去,只要別被坑太慘就行,總有一天他會醒悟的。
艾朵在酒會上,周圍照例圍著一群富家子弟,正在爭著向獻殷勤。
在中間巧笑嫣然,同時應對七八個男人,都不見半點局促,還能讓每個人都覺得,對自己一定是特殊的。
——明景煜也是這些傻孩子的其中之一。
藍晚笙不是沒見過艾朵,但每次見到這頂級際花的深厚功力,都嘆為觀止。
隨即,藍晚笙就看到了艾朵不遠的另一個人。
沐沐。
沐沐也打扮得很漂亮,但自詡是未來的顧夫人,可不是際花的定位,所以比起艾朵就矜持多了,也不稀罕男人圍著轉,就坐在旁邊安安靜靜地品酒。
藍晚笙一見到沐沐,興致頓時就全被掃了。
今晚來這場酒會,本來是為了放松的,沐沐也在這里,還有什麼心?
明景煜看臉黑下來,知道在想什麼,無奈地低聲音解釋。
“沐沐不是我邀請來的,兄弟怎麼可能請來,給你添堵。我只邀請了朵朵,但跟朵朵是好朋友,非要跟著朵朵來,我總不能把趕出去吧。”
藍晚笙也知道:“行吧,朕且饒你這一次。我離遠點就好了,最好識相點,別來招惹我。”
這時,靠近宴會廳門口的地方,又起了一小陣。
“那是……那不是天時集團的顧總嗎!”
藍晚笙猛地回頭看去,門口的幾個人紛紛讓開來,出站在那里的一個男人。
形高大修長,面容清冷俊,一雙眼尾上揚的丹眼淡淡地睥睨過來,目幽深難辨。
一非正式的灰西裝,但穿在他上也是一不茍。周都縈繞著生人勿近的氣息。
正是顧行洲。
他仿佛自帶著與生俱來的環一般,一出現在那里,全場人的目都紛紛被他吸引而去。
藍晚笙吃了一驚,又轉頭看向明景煜,眼里滿是:“你瘋了?你邀請他來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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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景煜也傻了眼:“我沒邀請他啊!”
顧行洲出了名的不喜歡多余的應酬,上流社會圈子里,多高端晚會邀請他去,他都不一定會去。
明景煜這酒會就是休閑娛樂質的,一群年輕人聚在一起玩一玩,哪兒夠格邀請顧行洲這種大佬級別的人,他跟顧行洲又不。所以本就沒考慮邀請。
顧行洲怎麼自己就來了?
明景煜連忙迎過去:“顧總,歡迎歡迎!怎麼突然有興致來我們這種小酒會?”
既然來了,他總不可能把人往外趕。他還不想明家第二天破產。
就是藍晚笙今晚注定要徹底掃興了。
敵在這里,前夫也在這里,這一個比一個礙眼,一個比一個堵心,還怎麼玩。
顧行洲還沒回答,沐沐就驚喜萬分地飛奔過來,撲到了他前。
“行洲哥哥!你是來陪我的嗎?太好啦!”
顧行洲了一下,似乎是想開口否認,但大概是覺得再多加解釋也麻煩,就沒有說話。
明景煜看向藍晚笙,頭皮發麻,覺得這真是個要命的場面,只恨自己沒有超能力,不能讓顧行洲和沐沐原地消失。
藍晚笙本來還在疑顧行洲怎麼會來,聽到沐沐的話,頓時就了然了。
他肯定是為了沐沐來的。
本來他最不耐煩這類應酬,卻愿意特地來陪沐沐,這該是有多在意?
這種況,藍晚笙以前已經經歷過太多,本來以為早就已經麻木,沒想到,心里還是會有難的覺。
就像是直接吞下了一顆還沒的刺梨,又是刺痛,又是酸。
藍晚笙心黯然,面上卻不肯表現出來,只是轉開目,不去看那兩人親無間地在一起的畫面。
算了,再待一會兒,不顯得失禮的時候,就回去吧。
顧行洲從進來開始,視線就第一時間落在了人群中的藍晚笙上。
他昨晚得知藍晚笙要去這個酒會,就打算也去。
因為他還是不太放心藍晚笙和明景煜,而且他也想趁著這次機會,看能不能以前夫的份,跟藍晚笙聊聊。
就像他以蕭凜份跟藍晚笙通時那樣,坦誠一點,心平氣和一點,也許就能有不一樣的結果。
只是,要怎麼去跟藍晚笙單獨說話,才不顯得奇怪?
本來他就不知道該如何創造這個機會,再加上現在還有個沐沐,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一直在旁邊纏著他,地挽著他的手臂,自顧自拉著他說笑。
“行洲哥哥,你試試這款酒,我覺得可好喝了!”
他暗地里掙了幾次,都沒擺出來,大庭廣眾之下,又不好對沐沐擺臉甩開。
顧行洲越來越煩躁,而另一邊,藍晚笙的心也沒好到哪里去。
本想躲著這兩人遠一點,一直待在角落里,但沐沐偏偏就故意拉著顧行洲,一直往這邊靠近,很顯然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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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還提得高,滴滴笑盈盈的,就算不想聽,也一個勁兒地往耳朵里面鉆,刺耳得要命。
藍晚笙煩不勝煩,想找明景煜說說話,卻到找不到他。
問了下酒會上的人,說是剛才艾朵拉著明景煜一起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這一個個都雙對的,簡直是對加倍暴擊。
藍晚笙覺得再待在這里也沒什麼意思,跟服務生領班打了個招呼,正準備走人,突然背後一涼,好像是被人潑上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