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晚笙見是陌生人,頓時警惕起來。
“你們找誰?”
其中一個帶墨鏡的男人,看見藍晚笙,頓時出驚艷的神,吹了一聲口哨。
“哇哦,蕭凜這小子,娶的老婆居然這麼漂亮,艷福不淺啊!”
另一個脖子上有大片紋的高壯男人,也不懷好意地打量著藍晚笙。
“弟妹,我們是蕭凜的朋友,很久沒見了,來找他聚聚。”
藍晚笙知道蕭凜以前是個街頭混混,有這樣的所謂“朋友”,倒也不奇怪。
但一看這三人就不像是什麼好東西,現在就一個人在家,怎麼可能讓他們進來。
冷淡地說:“不好意思,蕭凜不在家,我一個人招待你們不方便,你們改天再來吧。”
說著就要關門,不料,最後那個滿頭黃的男人,搶先出手,抓住了門扇邊緣,讓沒法關上。
“弟妹,你這就不對了,我們大老遠的來一趟,你至要請我們進去坐坐,喝口水吧?有什麼不方便的?方便得很哪!”
他說著,用力把門往外一掰。
藍晚笙的力氣畢竟沒有男人那麼大,本攔不住,門被他打開了。三個男人都徑直闖了進來。
他們進來後,就在屋子里左看右看,先審視了一圈。
“這怎麼還是這麼舊啊?聽說弟妹是個模特,現在還小有名氣了,應該賺了不錢吧?也不換個好點的房子?”
那個墨鏡男還朝藍晚笙湊了過來:“弟妹這材這長相,果然是當模特的料。模特是不是都來錢特別快啊?只要往男人的床上一躺,大把大把的錢就來了。”
藍晚笙往後倒退一步,汗倒豎,上皮疙瘩都冒了起來,知道事不妙。
這三個人上門,本就是來擾挑事的。
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對三人笑了笑。
“你們先坐,我去廚房給你們泡杯茶。”
一邊往廚房走,一邊暗地里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蕭凜。從廚房的窗戶,也是可以跳出去的。
不料,黃男像是看出的心思,直接攔住了,還劈手把的手機給搶走了。
“算了算了,泡茶還是不用了,弟妹也不用急著打電話給蕭凜,就你陪我們一起坐坐,不是更好?”
藍晚笙這時已經危機強烈到了極點,一顆心臟在腔里砰砰直跳,強撐著沒有出驚慌的樣子來。
“你們想要什麼?”
那個墨鏡男笑道:“我就直說了吧,蕭凜欠了我們一大筆錢,我們是來要債的。夫債妻償,弟妹這麼有錢,幫你老公還了這筆債,想來應該也不在話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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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男著,了,嘖了一聲。
“不過呢,我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弟妹要是不想還錢,我們也不勉強。陪我們哥仨睡一個晚上,這筆債就了了,劃算得很,你看怎麼樣?”
他一邊說著,一邊就像是忍不住了,手朝藍晚笙的子掀了過來。
“滾!”
藍晚笙早有防備,猛地一抬,準無誤地一腳狠狠踢了過去。
這時候腳上穿的是一雙運鞋,因此這一腳作十分敏捷,用足了十十的力道。
黃男腹部被踢了個正著,整個人像是彎折了兩截,往後一退,嘩啦啦地撞翻了椅子,摔在地上。
“你……”
他過了好幾秒種,才能發出聲音來,疼得齜牙咧,面目扭曲,在地上惡狠狠地指著。
“媽的,這個賤人,居然敢踢我!……兄弟們,還愣著干什麼!抓住!看老子今晚不搞爛了!”
墨鏡男和紋男顯然也被惹怒了,都朝藍晚笙了過來。
“媽的,臭娘們,還囂張!就看你等下被我們著的時候,還能不能囂張得起來!”
藍晚笙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腔子,手心里因為張恐懼而全是冷汗,一步步往後退去,後背卻撞上了墻壁,退無可退。
以前是練過的,有那麼一點點手,但面對這兩個壯碩的年男人,真的打起來,本不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就在那兩人同時朝抓過來的一瞬間,後面的大門被打開了。
藍晚笙看見一個悉的影,站在門口。
是蕭凜。
那兩個小混混也聽到了聲音,回頭看去。
接下來的一切,藍晚笙都沒有看清。
只看見蕭凜的影,幾乎就像是瞬移一般地閃過來,快到只有模糊的殘影一晃而過。然後就是數聲重擊的悶響,短促地響起,連一聲慘都沒發出來。
等藍晚笙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三個小混混已經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不省人事。
都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被打倒的。
這個場面……似曾相識。
之前在鉑宮會所,被那兩個保鏢抓住的時候,也是只聽見兩聲悶響,那兩人就都被顧行洲打倒了。
藍晚笙正在出神的時候,蕭凜站到面前,一把握住了的肩膀。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剛才的劇烈作,他的呼吸明顯有點急促。
“沒事吧?”
他臉上帶著口罩,看不清神,但藍晚笙還是在他被劉海遮掩的眼睛里,看出了滿滿的張和擔憂。
頓時心里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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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你回來得正好。”
看向地上毫無知覺的三人。
“這三個人是誰啊?說是你的朋友,實際就是來挑事的,還說你欠他們債,應該不是真的吧?”
顧行洲目落到那三人上,冷了下來。
他頂替蕭凜的份之後,為了避免暴,已經把絕大多數跟蕭凜有關的幫派組織人員都掃清了,為松城掃黑除惡做出不小貢獻。
這三人,調查資料里面提到過,以前跟蕭凜有結下梁子,但已經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而且他們早就離開了松城,到外省去了。所以他之前就沒有理。
不知道這三人為什麼又會突然冒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