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洲說:“這三個人以前跟我有過節,但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沒有欠他們債。放心,我會理好的。”
他說著就把那三人拖起來,扔到了門外。
藍晚笙這個時候本來應該是擔心的,因為蕭凜現在雖然“從良”了,但以前的人際圈子得很,以後難保不會再出現今天的況,甚至有什麼道上的危險人找上門來。
但這一刻,看著蕭凜的背影,卻莫名地覺得有安全。
也不知道對他從哪來的信任,好像不管什麼事發生,他都能解決。
顧行洲讓藍晚笙上樓去休息,自己則是打了個電話,人來把那三個人帶走,連夜審問。
審問結果很快出來了。
那三個小混混在外省生活多年,本來早就把跟蕭凜的那點梁子拋腦後去了。但不久前,有人找上他們,給了一筆錢,他們去找蕭凜老婆的麻煩。
他們得知蕭凜老婆是個材絕佳的漂亮模特,現在還小有名氣,覺得去糾纏上對方,肯定吃不了虧。再說還有一大筆現的錢拿,哪有不答應的道理,當即就來了松城。
顧行洲一聽“蕭凜老婆”這幾個字,就知道對方是沖著藍晚笙來的,多半跟藍晚笙有仇,而且還很清楚藍晚笙嫁給了“蕭凜”這件事。
他腦子里立刻冒出了一個名字。
他鎖定了目標,讓人繼續追查下去,不久後,果然查到了結果。
人是藍春霜派來的。
顧行洲聽著電話里的稟報,隔著玻璃,看著審訊室里面已經被折磨得痛哭流涕的三人,眼里滿是冷意。
他打開了對著審訊室的麥克風。
“你們三個,想活命的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
韓家。
藍春霜正靠在床上,一邊喝著補品,一邊蹙眉刷著手機。
捐腎留下的傷口,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沒了一個腎之後,就總覺得好像特別虛弱,哪哪兒都不對勁。
覺得自己了天大的傷害,但丈夫兒一個都不心疼。
韓清姿天天在外面談,韓文濤就更不用說了,上次假捐腎的事曝出來之後,韓家傷的元氣至今沒有恢復,韓文濤對連個好臉都沒有。
藍春霜因此憋了一肚子的怨氣,深深恨上了藍晚笙。奪走一個腎,還把害得這麼慘。
尤其是在看到藍晚笙為模特,開始聲名鵲起時,就更加怨恨了。
憑什麼藍晚笙可以過得這麼好?
藍春霜因此了報復藍晚笙的心思。但這小賤人比想的要厲害,直接去手,怕又栽跟頭,最好還是借刀殺人。
派人去查了一番,找到幾個跟蕭凜有過節的小混混,讓他們上門去擾蕭凜的老婆,這樣應該就合合理,不會懷疑到的上。
只是聽說那三個小混混都已經到松城好幾天了,怎麼一點反饋都沒有?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起來,正是那個派去跟三個小混混接洽的人,的一個小弟。
“姐,那幾個小混混有消息了,他們說已經去過蕭凜家了,還拍到了那個藍晚笙的照,問你要不要,要買的話得單獨加一筆錢。”
藍春霜一喜。之前怎麼就沒想到還可以拍照?
看來還是這些小混混有手段,擅長這方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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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要是有藍晚笙的照,就可以隨意拿,藍春霜頓時激了起來。
“當然要!他們要多錢?”
“十萬,他們說要當面跟你易,一手錢一手發照片,這是他們的規矩。”
藍春霜也沒多想,讓小弟跟對方商量了一下頭的時間地點,就帶著小弟過去了。
到了地方,那三個小混混倒是在那里,只是看過去有點怪怪的,一直往四周看,好像是在忌憚著什麼。
藍春霜只當三人干的是違法勾當,所以特別警惕,并沒有懷疑。上去問道:“錢我帶來了,照片呢?”
話音未落,就眼前一黑,什麼也不知道了。
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全赤,被扔在一臭氣熏天的廢棄垃圾場里面,上所有東西都沒了。那個小弟不知去向,三個小混混也不見了。
藍春霜被嚇得魂飛魄散,拼命呼救,但周圍一個人也沒有,嗓子都喊啞了,也沒有任何回應。
知道自己是被黑吃黑了,幾乎崩潰,沒有辦法,只能在垃圾堆里翻找了一些破服裹在上,徒步往外走。
現在已經是初冬,郊外的夜晚氣溫很低,寒風料峭,跟刀子一樣往人上刮,凍得瑟瑟發抖。
藍春霜養尊優多年,什麼時候過這樣的罪,一路走一路哭,走了足有大半天,赤著的雙腳都磨出了泡,才走出垃圾場,走到一條鄉村公路上。
頂著別人異樣的目,忍著火辣辣的恥,好不容易才攔下一輛車,愿意載回城里。
但這段噩夢般的經歷,還只是開始而已。
藍春霜回到家不久,就收到了來自那三個小混混的消息。
“我們手里有你的照片和視頻,不想你的被全網欣賞,就轉點錢給哥幾個用用。”
隨之發來的是好幾張照,還有從頭拍到腳的視頻,清晰度之高,都沒法說是P的或者拼接的。
藍春霜只看得目眥裂,差點沒暈過去。
自認好歹也是韓家夫人,是有份的富家太太,這些照片要是被發到網上,別說韓家的面子里子全部會被丟,連做人都沒法做了!
從這時候開始,就像是陷進了一個拔不出來的黑暗泥潭。
……
藍晚笙并不知道這些事。那三個小混混的事,就只當是一個小曲,過去了就沒再放在心上。
最近還是很忙。杜主編對的推薦力度很大,甚至打算安排將來上《玉人》的封面,也得對得起這份知遇之恩,因此工作起來格外認真努力。
簽下的各個品牌方,對都十分滿意,好評不斷。
正在像個陀螺一樣忙得團團轉的時候,趙蘊見針地給是安排出了兩天假期。
藍晚笙:“……?”
去問趙蘊:“這麼忙的時候怎麼能給我放假?不是還有好幾組海報要拍嗎?”
趙蘊語氣平靜:“檔期我已經給你調整好了,兩天後再拍。模特最重要的就是材和皮,長期工作強度過大,會導致分泌失調,連帶影響外貌,心理狀態也會變差,上鏡不能發揮最佳水平。你需要合理的定期休息,以保證更好的工作狀態。”
措辭得到位,態度認真鄭重。就是語氣一平如鏡,像是對著稿子念出來的一樣,完全莫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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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晚笙:“……”
簡直都懷疑,電話那頭的到底是真人,還是在播放文字轉的機語音。
確實是為了好,但這照本宣科公事公辦的語氣,怎麼聽著讓人一點都不起來呢。
不過既然有假期,那不放白不放。
最近太忙,上的新番都沒來得及刷。藍晚笙下午回到家,換了睡,泡了一壺花果茶,舒舒服服地往床上一窩,拿出平板,打算好好惡補一下。
片頭曲還沒看完呢,手機就收到了明景煜發來的幾條消息。
“兄弟”
“喝醉了”
“暈的厲害”
“不知道這是哪”
“來接我”
然後又發過來一個定位,在松城郊外。
從這幾條消息的語句稀碎程度,可以看出來,明景煜肯定是醉得不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