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晚笙無可奈何,只好不舍地關掉了番劇,起換服出門。
沒辦法,自家兄弟,總不可能不管。
打了個車,前往明景煜發給的定位地點。
到了地點,是一片不下蛋鳥不拉屎的荒郊野外,周圍連個鬼影都沒有。
藍晚笙著四周,正在疑明景煜喝醉了怎麼會跑到這種地方來,突然聽見不遠傳來一陣調笑聲。
走過去一看,眼睛都差點瞎了。
明景煜坐在一棵大樹下的草地上,看上去醉得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隔著老遠都能聞到酒氣沖天。
最關鍵的是,他竟然正被兩個猥瑣大漢圍在中間,手腳地調戲!
這一幕實在是太辣眼睛,藍晚笙頓時就炸了。
膽敢染指家兄弟的清白!活膩味了!
立刻拿出手機,一邊報警,一邊隨手在路邊撿了木,拿出村頭大嬸看見自家傻兒子被欺負時的勁兒,沖上前去,一聲怒喝。
“喂!你們干什麼!找死呢吧!都給我滾!我已經報警了!”
那兩個大漢看著都魁梧兇悍的,但也許是因為藍晚笙看過去更兇,也許只是隨便調戲調戲人小帥哥,不想真的惹事,總之實際上都慫。
藍晚笙撥的報警電話還沒接通呢,人一沖過去,那兩個大漢就趕散開了。
藍晚笙掛斷了電話,見他們真的走遠了,暗地里呼出一口氣。
還好,不是什麼難纏的壞人。
不然一個生,面對兩個壯漢,手里拿木,就這麼熱上頭地沖上去了,十有八九也是去送人頭的。
沒辦法,誰讓有危險的是兄弟,就是這麼肝膽,義薄雲天,兩肋刀。
藍晚笙決定等明景煜醒了以後,好好向他講述一番“小伙醉酒樹下遭調戲,俠不顧勇相救”的人故事,然後讓他請一個月人均3999的大餐。
把明景煜拉起來,但明景煜已經醉得沒法自己走路了,閉著眼睛,里咕咕噥噥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周圍一個人也沒有,想個幫手也沒地方。藍晚笙沒有明景煜助理的電話,拿過明景煜的手機一看,他的手機已經被摔壞了。
無可奈何,只好半背半扶著明景煜,分擔了他大半的重量,艱難地帶著他,往馬路的方向走。
明景煜畢竟是個高一米八幾重七十幾公斤的大小伙子,藍晚笙個子雖然也高,但拖著這麼大個人,也吃力得要命,沒走出多遠,就累得兩發,氣吁吁。
以至于本就沒有注意到,遠的馬路上,停著一輛庫里南,車後座的人,正在遠遠地著他們。
顧行洲今天來城郊,是來查看這塊天時集團計劃要買下來的地皮,沒想到,卻看到了這一幕。
藍晚笙面對兩個又高又壯的大漢,沒有毫猶豫,不顧地沖上去保護明景煜。
明景煜醉得走不了路,就背著他往前走,整個人都被彎了,步履維艱,也沒有見放下明景煜。
他們兩個人相依前行的模樣,顯得格外的親無間。
落在顧行洲的眼里,也格外的……刺眼。
藍晚笙終于帶著明景煜走到了馬路邊。城郊這個地段太偏遠,網約車本沒人接單,出租車那就更沒了。
Advertisement
藍晚笙只好跟明景煜一起,在路邊等著攔車。
顧行洲遠遠看著他們站在那里,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讓司機下車去另一輛車,自己把車開了過來。
他搖下車窗,板著一張臉,對著兩人。
“要搭車嗎?”
藍晚笙很詫異會在這個地方看見顧行洲,更詫異顧行洲居然會主問跟明景煜要不要搭車。
一點也不想承顧行洲的幫忙,下意識就想說沒有。
不料這個時候,明景煜正好徹底睡過去了,自己站不住,整個人一松,全部的重量都往上一,好懸沒把趴到地上去。
“……”真是好兄弟,為他兩肋刀,他往兩肋刀。
藍晚笙雙直抖,每一塊都在提出抗議,上也沒法那麼氣了。
“好……好的,謝謝。”
正要帶著明景煜上車,顧行洲攔住了。
“等等,他去坐後面那輛車。”
藍晚笙莫名其妙,愣了一下,頓時警惕起來。
這車明明能坐下他們兩個人,跟明景煜本來就是在一起的,為什麼要特地把他們分開?
難道顧行洲對明景煜不安好心?
一臉戒備:“為什麼?不行,我必須跟他待一起。”
顧行洲:“……”
難道他要說,因為他就是不想看見他倆待在一起?
他更加不爽了,但是看見藍晚笙仍然扶著明景煜,艱難萬分但是堅韌不拔地繼續站在那里,顯然就是不打算上車。
顧行洲的後槽牙都快要咬碎了。
為了明景煜,還真是意志夠頑強啊!
寧愿背著這一百多斤的重量,站在路邊一直干等,也不愿意跟明景煜分開!
顧行洲一肚子的醋浪滔天,但又沒有辦法,只有忍著氣,咬牙妥協。
“……算了,都上車吧。”
藍晚笙這才把明景煜連拖帶拽地塞進車後座,自己也坐了進去,整個人像一攤泥一樣癱在座位上,了足足十多分鐘,這才把氣勻。
顧行洲看那個累得不行的樣子,更加來氣。
他本來并不是多話的人,但現在實在是忍不住了,怪氣地開口嘲諷。
“你對他這麼好,他喜歡的不還是別人?”
藍晚笙正累得整個人于放空狀態呢,大腦反應也特別慢,冷不丁聽到這麼一句話,莫名其妙,本沒搞懂這里面是什麼邏輯。
跟明景煜是兄弟,有事時當然得幫他了,他喜歡艾朵,那跟這有什麼關系?
一頭霧水,隨口道:“那又怎麼了?”
顧行洲頓時就不再說話了。
這一路上,他全程都是沉默的。
藍晚笙丈二和尚不著頭腦,但反正也累得不想開口,他不說話正好,就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顧行洲把車開到市區比較繁華的地方,藍晚笙看這里能打到車了,就不想再麻煩顧行洲,讓他停車,把和明景煜放了下來。
本來還想再謝謝顧行洲,但他們一下車,顧行洲就一腳油門,立刻把車開走了,好像一點也不想再看見他們。
藍晚笙看出來顧行洲這明顯是不高興了,但不明白他為什麼不高興。
是因為和明景煜讓他不爽了?
可是他既然不喜歡他們兩個,又為什麼要主讓他們搭車呢?
Advertisement
男人心海底針,顧行洲的心思實在是太難揣測了,一向弄不清楚。
藍晚笙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送明景煜回明家。打算等明景煜酒醒了後,再聯系他問一下,怎麼會醉酒醉到郊外那種地方去。
明父和明母正好都在家,藍晚笙跟明景煜多年好友,他們自然也是認識藍晚笙的,謝了一番。
藍晚笙之前手機里沒存明父和明母的電話,正想著還是存一個,免得以後有急事沒人聯系。
這時,才發現,的手機沒在上。
藍晚笙找了一番,想起來,手機應該是落在顧行洲的車上了。
頓時一陣頭疼。
這就意味著,還得再去找顧行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