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看到眼前這個人,眉頭一皺。
他今天來這家會所談合作,飯局上沾了滿煙酒氣,有潔癖的他不了,就在這里先沖個澡再回去。
剛才在飯局上,合作方想要給他塞,但被他給拒絕了。
看這個人,年輕漂亮,打扮得也致,還溜進了他的房間……
這是合作方還不死心,送人都直接送到這里來了?
楚聿臉沉下來,聲音冰冷:“是他們讓你來的?”
“……?”林緋染一臉懵。
他在說什麼?
看楚聿全然陌生的目,這才反應過來,楚聿這是本就不認識,也不知道是他妻子!
他們沒見過面,是在新聞上見過,才認得他。但他對毫不關心,應該連的照片都沒看過。
既然不認識,林緋染也不想表明份。
真是萬萬沒想到,跟從未謀面的丈夫第一次見面,竟然是在這樣的尷尬形下。
林緋染立刻賠笑:“不好意思,是我走錯房間了……”
楚聿約覺得的聲音好像在哪里聽過,但他這時候很不耐煩,沒有多想,便直接打斷,聲音更冷:“滾!”
林緋染麻溜地滾出了房間。
到外面,松了一口氣,但腦海里還是一直盤旋著剛才看到的男出浴圖畫面……
沒辦法,那長相,那材,太過目難忘了。
林緋染突然有一種的悉。
……楚聿給的覺,很像記憶里的那個人。
楚聿有白月,其實也有。
不知道那個年什麼名字,甚至連他的面容都記不清了,但他的影就是停駐在的心里,十幾年一如當初。
沒想到,今天,竟然在第一次見面,并且即將跟離婚的丈夫上,看到了那個年的影子。
有那麼一瞬間,林緋染有一沖,想要敲開楚聿房間的門,再看個清楚,問個清楚……
但隨即就清醒了過來。
看楚聿剛才那殺氣騰騰的模樣,現在再進去,簡直就是找死。
而且,楚聿也不可能是那個人。
那種悉的覺,應該只是巧合罷了。
……
林緋染回到樓上餐廳包間,剛好見沈梨月捂著肚子,從旁邊的洗手間里面出來。
“染染,抱歉,剛才拉肚子了,蹲了半天……等等,你怎麼在這兒?那幾個客戶呢?”
林緋染把剛才的事告訴了,但沒有提到楚聿,只說那幾個客戶調戲,被拒絕,就翻臉走人了。
沈梨月很氣:“走就走,這種猥瑣男的訂單我們不接也罷!”
話雖然這麼說,但大單泡湯了,兩人還是失落的。
Advertisement
回去後,林緋染想了想,工作室還在創業階段,很不穩定,花在上面的時間也不多,最好還是得再找一份坐班的工作打底,工資好歹是一筆穩定的收。
雖然手里有五百萬的離婚補償,但每天一睜開眼就要付幾千塊醫療費,對于錢的危機永遠強烈,永遠覺得錢不夠多。
……
楚聿結束飯局,剛回到他的住,就接到了他爺爺的電話。
楚老爺子在電話里怒氣沖沖:“……你怎麼回事?要跟小染離婚是吧!我早就跟你說過了,就是你最合適的媳婦人選,不準離!”
楚聿皺起眉頭。
“您怎麼知道的?”
他明明吩咐過,一定要瞞著楚老爺子的。
楚老爺子:“你別管我是怎麼知道的,我千挑萬選才選中的孫媳婦,你敢離婚試試!馬上給我消停了,跟人家好好過日子!不然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楚老爺子氣勢洶洶地威脅了一番,掛了電話。
楚聿頭疼地了眉心。
楚老爺子當然收拾不了他,但一哭二鬧三上吊玩得溜,他還真是招架不了。
現在楚老爺子肯定會盯著他,離婚的事只能暫時延後了。
楚聿滿心不悅,打了個電話出去。
語氣冰冷:“林緋染,你會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啊,收了錢不打算離婚,背地里給我爺爺?”
他的人輕易不會走消息,最有可能就是他妻子干的。
林緋染接到這個電話,懵了好幾秒種,才反應過來楚聿在說什麼。
可能是楚老爺子知道了他們要離婚的事,出面阻攔了。
解釋:“楚總,您誤會了,我是愿意離婚的,也沒有告訴老爺子這件事。”
楚聿本不信,對這個滿口謊話的妻子印象更差了。
冷笑道:“你愿不愿意都無所謂,耍這些手段沒用,這個婚我是一定會離的。”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林緋染莫名其妙被楚聿質問了一番,有點不爽,但也沒太放在心上。
誤會就誤會吧,反正他們本來也就是要離婚的,很快就沒有關系了。
繼續在網頁上瀏覽招聘信息,投遞簡歷。
林緋染大學專業學的是設計,但沒有相關的坐班工作經驗,只能投一些助理之類的崗位。
奔波了一個多星期,好不容易拿到了幾個offer。林緋染最後選擇的是海市最大的集團之一,銀漢集團,職位是總部書的助理。
銀漢集團的福利待遇、工作環境之類都非常好,一個助理,剛進去就是月薪過萬,林緋染非常滿意。
周四,去職。
Advertisement
書的辦公室就在總裁辦公室對面,林緋染去自己工位時,看見對面的總裁辦公室門打開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俊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是楚聿。
林緋染呆住了。
剛剛職的這家集團,總裁竟然是楚聿?
林緋染嫁楚家,從未把自己當過楚家的人,只知道丈夫有錢,但還真不知道他是哪家集團的總裁。
被銀漢集團錄用,顧著高興了,也沒去關注這家集團的總裁是誰。
楚聿也看到了林緋染。
他頓時臉一沉。
這人,那天晚上既然會被合作方送到他房間里來,肯定就不是什麼良家子。
書怎麼回事,居然把這種外圍都給招進來當助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