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也沒多想。以林緋染的能力,應該可以勝任這個工作。
他便對林緋染說:“這段時間你就跟著柳小姐,幫幾天的忙。”
林緋染有種不好的危險預。
柳詩詩上次視頻通話時已經注意到了,現在又顯然是特地把去,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對方十有八九不懷好意。
但又不好拒絕。才職第二天的純新人小助理,頂頭上司吩咐下來,哪有什麼話語權。
柳詩詩當天下午就要去做一些接洽,準備開展國的演藝工作。林緋染作為的臨時助理,也要跟著一起去。
柳詩詩表現得態度很好:“不好意思啊林小姐,真是麻煩你了。”
上說得好聽,但實際上是一點沒客氣,把林緋染支使得團團轉,一天下來忙得腳不沾地。
到傍晚時,林緋染疲憊不堪,雙腳又酸又疼,午飯還沒吃,著肚子,就算是泥人也有了三分火。
柳詩詩在劇組里面試穿高跟鞋,若無其事一般,態度還是溫和禮貌,笑著朝林緋染出手。
“林小姐,可以扶我一下嗎?這鞋子的跟太高了。”
林緋染著火氣,去扶柳詩詩,不料手剛剛到,突然像是被重重推了一把,整個人猛地一趔趄,摔倒在地上。
“啊!——”
柳詩詩一聲慘,捂著左腳腳踝,疼得連連倒冷氣,連眼淚都冒了出來。
的聲音把劇組的眾人都引了過來。
看見柳詩詩的樣子,都嚇了一跳:“詩詩?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楚聿從人群外面走了進來。
柳詩詩剛才求他來劇組接,沒想到,他一來,就看見了這一幕。
楚聿連忙去扶柳詩詩起來。
柳詩詩似乎是左腳崴了,整個人像沒了骨頭一樣,依靠在楚聿的上,滿臉強忍著痛苦的堅強表,好一副殘志堅的模樣。
眼淚汪汪的,用一種難以置信的震驚表著林緋染:“林小姐,你怎麼突然推我?”
不等林緋染回答,就自己把話接了下去,滿臉委屈:“是不是因為我今天讓你太忙碌了,所以你生氣了?……對不起,我剛回國,很多事都不了解,給你添麻煩了,你忍不住發脾氣也是正常的……”
劇組里的眾人今天下午的確是看見林緋染一直在忙里忙外,不過柳詩詩對的態度一直是很好的。
當助理,不就是要忙的嗎,居然這麼不耐煩,甚至把自家藝人推倒摔這樣,這是什麼職業素養?
眾人都朝林緋染投來了譴責和鄙夷的目。
林緋染:“……”
使喚了一天,原來是在這里等著呢。
楚聿微微蹙眉,看向林緋染。
“是你推倒了?”
林緋染讓自己冷靜下來,直視向楚聿,聲音清晰平靜地說:“楚總,柳小姐應該是弄錯了,我沒有推。”
柳詩詩一副驚怒加的樣子:“要不是你推我,我怎麼會自己突然摔倒!我都跟你道歉了,你,你居然還不承認!……”
義憤填膺地說到一半,又生生停住了,像是了天大的委屈,把後面的話都咽了回去。
“算了,也沒關系,反正我傷得也不是很重……”
裝出一臉痛苦的表,捂著自己扭傷的腳踝,淚盈盈。
“嘶……就是有點痛,楚聿哥,能送我去醫院嗎?”
楚聿扶住:“好。”
柳詩詩看他居然并沒有要問責林緋染的意思,有點急,又楚楚可憐地對楚聿說:“楚聿哥,林小姐這麼討厭我,我不敢再請幫忙了,可以給我換一個助理嗎?”
Advertisement
楚聿:“可以。”
柳詩詩:“……”
就這樣?沒下文了?
林緋染可是推倒了,讓傷這樣了啊!
楚聿不是應該不分青紅皂白護著的嗎!難道一點都不心疼,都不置林緋染?!
楚聿覺得林緋染剛才說的應該是真話,不會故意去推柳詩詩。
他跟林緋染相的時間不長,但看得出來的職業素養是毋庸置疑的,不可能因為什麼太忙了就不耐煩,甚至對人手。
可能是柳詩詩自己摔倒了,誤以為是林緋染推的。
一個誤會而已,在他眼里,沒什麼好計較的。
林緋染其實剛才是提心吊膽的,做好了楚聿大發雷霆的準備。
柳詩詩可是他的白月,霸總的白月被推倒崴了腳,不是都應該打斷肇事者一兩條狗啥的嗎?
本沒想到,只否認了一句,楚聿真的就相信了,沒有追究的責任。
林緋染看向楚聿的目里,不由得就帶上了一。
楚聿見林緋染目亮晶晶地著他,眼里全是芒。他只覺得心跳似乎莫名地了半拍,咳嗽了一聲,不自在地轉過頭去。
象征地邦邦說了一句:“林緋染,你工作也要注意點。”
柳詩詩也沒想到,楚聿竟然會對林緋染這麼寬容,這時再看著他們眉來眼去,只氣得七竅生煙,肺都快要炸。
時隔三年,這次回國,明顯覺楚聿對大不如前了。
回來,楚聿并沒有表現出特別高興的樣子;三年不見,沒有盛大的接風洗塵,只是中午簡單吃了個飯;也沒讓住進他家,而是在外面給安排了一座小別墅另住……
這哪像是對待久別歸來的白月的態度?
最要命的是,現在還理所當然地偏袒別的人!
柳詩詩在楚聿這里,其實一直都是很心虛的。
楚聿把當白月,但他不知道,其實本不是他要找的那個救命恩人,只是冒充頂替罷了。
所以回來的目的非常明確,就是要盡快嫁給楚聿,為名正言順的富豪夫人,這樣才有保障。
可是現在,這個林緋染竟然勾引得他變心了!
柳詩詩恨得咬牙切齒,但現在又不能再抓著不放,否則倒顯得咄咄人。
只能下這口惡氣,把力先放在裝委屈裝可憐上面,讓楚聿帶去了醫院。
為了陷害林緋染,是狠心下了本的,真的把自己的腳給崴了,腳踝紅腫,至得休息個三五天才能好。
楚聿也沒有親自陪著的意思,送回別墅,請了傭人來照顧,自己就去忙工作了。
柳詩詩著自己的傷腳,又疼又惱火。
白白了傷,卻沒有影響到林緋染分毫,讓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柳詩詩眼珠子一轉,拿起了手機。
……
楚聿送柳詩詩離開後,已經到傍晚下班時間了,林緋染趕先去吃了個飯。
楚聿沒有安排接下來的工作,便回了家。
雖然楚聿沒有認為是推倒了柳詩詩,但還是覺很不安。
柳詩詩顯然是對敵意不淺,一個小助理,哪有資本跟總裁的心上人鬥,也不知道在銀漢集團還能待多久。
能待一天算一天吧。
第二天是周六,不用上班,林緋染也沒閑著,花一整天時間,給月染工作室出了兩款新品設計稿,然後周天又去醫院陪元元。
周末,醫院的地下停車庫里沒有多人,林緋染把車停好,遠遠地就看見一個穿病號服的小影,正暈頭轉向地在偌大的地下停車庫里轉悠。
Advertisement
正是元元。
元元一年到頭幾乎都在住院,讓他一直待在病房里是不可能的,狀況好的時候,也會出來玩。
林容一個人帶著元元,難免有應付不過來的時候,沒法一直盯著他。看這樣子,應該是元元一個人溜到地下停車庫來玩,結果在這里迷路了。
林緋染連忙要上前元元,就見元元已經找到了問路的對象,追著前面一個剛下車的西裝革履的男人小跑上去。
“叔叔叔叔!”
那男人一回頭,林緋染看清他的臉,頓時倒了一口冷氣。
是楚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