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詩難以置信,連形象都不顧了,整個人幾乎到了玻璃窗上,看了又看,才確認這不是自己的幻覺。
楚聿竟然真的在跟林緋染一起吃飯!
而且還是在這家號稱約會圣地的法餐廳!
自從誣陷事件之後,這幾天明顯覺楚聿對更加冷淡了許多,現在都公然跟林緋染開始約會了!
才是他的白月!他怎麼能背叛拋棄!怎麼能就這麼移別!
柳詩詩腦子里嗡的一聲,什麼都顧不上了,直接就朝餐廳里闖了進去。
因為太過震驚憤怒,臉上的表都沒有收拾好,出現在楚聿和林緋染桌前時,雖然是面帶笑容的,但那笑容生而略帶扭曲。
“楚聿哥,好巧啊。”
看向林緋染,幾乎控制不住那種質問的語氣。就好像的男人出軌跟其他人混在一起,被抓了個正著一樣。
“你怎麼跟林小姐在這里吃飯呀?”
楚聿著,淡淡反問道:“為什麼不能?”
這個問句,就像是一盆冰水一樣,當頭把柳詩詩潑了一個心涼,也讓猛然清醒了過來。
是了……楚聿為什麼不能?
柳詩詩現在才前所未有清晰地想起來,回國這麼久,楚聿本就沒有給過任何名分!
不管是對,還是對外界,他從來沒有開口承認過他們的關系。
外面傳得沸沸揚揚,說是楚聿的緋聞友,但那也只是傳言而已,沒有任何實際意義。
那現在到底算是楚聿的什麼?
朋友?人?
不管是什麼,總之既不是未婚妻也不是朋友,那就談不上什麼背叛,沒有任何立場去干涉楚聿。
他跟誰一起約會,都不到來管。
這個認知,讓柳詩詩完全無法接。
強烈的不甘和嫉妒,像螞蟻一樣瘋狂地啃噬著的心。
柳詩詩費盡了全的力氣,才出一個干笑:“沒……沒什麼,我就是隨口一問而已……”
這時,林緋染和楚聿的第一道菜上來了。
楚聿再次看向柳詩詩:“你還有什麼事嗎?我們要開始吃飯了。”
這就是赤果果地趕人走。
柳詩詩實在是不甘心就這麼離開,看他們坐的是一個四人桌,厚著臉皮,笑道:“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吃嗎?我今晚正好也想吃這家餐廳,但是沒有提前預約,我看這里面都坐滿了……”
話還沒說完,楚聿就打斷了。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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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白干脆,斬釘截鐵,連一點面子都沒有給留。
“……”
柳詩詩的尖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手心里,簡直要控制不住的表。
“好吧,那我就下次了……”
繃著最後的笑容,草草回了一句,然後幾乎就是落荒而逃。
不然的話,怕自己會當場尖起來。
為什麼!
明明占著楚聿白月的份,卻還是抓不住他;拋下了國外的一切回來,就是為了嫁給楚聿為富豪夫人,但眼看著他卻不要,看上了別的人……
不!絕對不允許!
柳詩詩沖到外面,在一個沒人的墻角停下來,大口著氣,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過了很長很長時間,才漸漸地有所平復。
撐著墻壁,站在那里苦苦思索著,接下來要怎麼辦。
一定要把林緋染給解決掉,但最好不能是自己出手。
因為誣陷事件,楚聿對的印象已經大打折扣,在這個當口,不能再對林緋染做什麼,要是被發現就更糟了。
柳詩詩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著,突然想到了書的那個書長徐貝莉。
對林緋染,好像也是一副深惡痛絕的樣子……
……
餐廳里,林緋染和楚聿在繼續吃飯。
楚聿打發走柳詩詩,讓林緋染心里暗爽。
自從柳詩詩上次誣陷之後,倆就是徹底結下梁子了。
看柳詩詩剛才那怨毒的眼神,林緋染知道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肯定還會有招。
但林緋染也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罷了。
之前還覺得惹不起柳詩詩,現在也不知道哪來的底氣,覺得不用退,柳詩詩非要跟過不去,那就奉陪到底。
也許是因為楚聿的態度?
林緋染想到這里,抬眸眼看向楚聿。
正好楚聿這時候也在看,兩人的目在半空中匯,只一,林緋染就像是到了什麼滾燙的東西一樣,一下子收回了目,連忙又低下頭去。
好尷尬啊……
本來就不是個社牛,不擅長跟一個不太的人天南海北地聊天,更何況現在跟吃飯的還是的頂頭上司,實在是不知道該聊些什麼。
這一頓飯,吃得林緋染快要消化不良,好不容易甜品也吃完了,終于迎來最後的心跳環節:結賬。
一看賬單,林緋染直接覺心臟不會跳了。
直想土撥鼠尖——怎麼會這麼貴!
楚聿到底都點了些什麼!
付完錢,這個月連土都吃不起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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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聿在對面看著,眼里暗含著饒有興致的笑意。
他給旁邊的服務員使了一個眼,服務員剛才早就事先得到過他的授意,了然地點了一下頭,端上來一個小箱子,送到林緋染面前。
“這位士,本店剛剛推出獎活,有驚喜禮相送,請您一個吧。”
林緋染還沉浸在連土都沒得吃的悲痛心之中,看那獎的箱子十分簡陋,顯然就是臨時做的,對這所謂的獎也不抱什麼希,蔫蔫地隨手了一張。
一看,頓時又差點土撥鼠尖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