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條上寫的,竟然是“本餐免單”!
林緋染激得差點跳起來,不敢相信地拉著那個服務員,反復確認。
“真的嗎?真的全部免單?指的是我們剛才吃的這一餐嗎?”
服務員笑道:“是的,就是這餐給您免單,恭喜您中了最大的獎項。”
林緋染歡天喜地,看這家一生黑的餐廳都一下子順眼了起來。
真是上天眷顧打工人,注定不用在資本家的上花錢!
楚聿看著林緋染喜氣洋洋的樣子,他眼里的笑意也越來越深。
他當然不會真的讓林緋染付這個錢,就是想逗逗而已。
看燦爛明的笑容,極有染力,就覺心也一下子明亮了起來。
……
因為這頓免費的晚餐,林緋染一直到第二天上班的時候,好心還是沒有消退。
走進書時,書長徐貝莉看了一眼,臉上表一如既往的冷淡。
自從林緋染曝柳詩詩,而楚聿沒有把開除,徐貝莉似乎就清楚了林緋染現在深得楚聿的青睞,不敢再刁難針對,但對一直沒什麼好態度,都是拉著一張臉。
林緋染覺今天徐貝莉看的眼神里面,好像有什麼不一樣的東西,但兩人肩而過,一瞥之間,也沒看出什麼東西來,只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下午,書的另一位助理來找林緋染。
“林助理,有一場會議臨時改期了,七號會議室那邊有一份珠寶設計稿放在那里,能請你幫忙拿到大會議室的講臺上去嗎?”
林緋染這時候沒有什麼楚聿吩咐的事要辦,書的工作平時也會幫忙,便沒多想就答應了。
去了七號會議室,里面空無一人,桌上確實放著一疊設計手稿。
但手稿上面正傾倒著一個咖啡杯,里面的咖啡早就已經流了一桌,把手稿都給浸了!
林緋染嚇了一跳,連忙上前搶救,把杯子拿開,試圖找紙拭手稿上的咖啡漬。
正在手忙腳的時候,徐貝莉帶著幾個書的人進來了。
看見林緋染,大驚失,了起來:“林緋染!你在干什麼!”
徐貝莉一個箭步沖到桌前,滿臉焦急地去翻看那疊手稿。
整疊手稿被咖啡沾染浸泡,每一張都已經臟得不樣子了。雖然還能看出大致模樣,但珠寶設計細節是很重要的,細節看不清,這些稿子就已經沒法用了。
“完了完了!這些是已故的珠寶設計大師羅萊爾的手稿,公司剛剛重金買下來,還沒來得及備份電子檔呢!現在全都被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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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貝莉厲聲沖著林緋染罵道:“你怎麼搞的!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讓你來拿個東西,你就把這麼重要的手稿給弄臟了!公司本來還計劃用這些手稿出一系列珠寶新品的,現在也要泡湯了!你知道這會造多大的損失嗎!”
林緋染放下手里的咖啡杯。
這時候已經意識到,對方這是給設了一個圈套。
徐貝莉罵完,隨即吩咐一個書:“你去把楚總請過來,這事關系太大了,還是讓楚總來理比較好,而且林緋染現在也是楚總的助理。”
不一會兒,那個書就把楚聿給請來了。
楚聿的目落到會議室里的林緋染上,并沒有不耐煩的神,只是略帶疑。
他發現,徐貝莉之前說的有句話還真沒錯,他這個小助理,還真是能惹事的。
這次又上什麼麻煩了?
徐貝莉見楚聿來了,就像連珠炮一樣,搶先把事說了一遍,完全沒給林緋染開口的機會。
“楚總,剛才張書請林助理來幫忙拿一下羅萊爾大師的手稿,結果林緋染翻了這里的咖啡杯,把手稿給全弄臟了!還不承認!還狡辯!”
楚聿看向了林緋染,抬手示意徐貝莉閉,讓林緋染說話。
林緋染冷靜地說:“不是我把咖啡杯打翻的,我進來的時候,咖啡杯就是倒在手稿上面,手稿已經被全部弄臟了。”
徐貝莉咄咄人道:“你還狡辯!我們這麼多人走進來,都親眼看見了,這會議室剛才里就你一個人,除了你還有誰!你別以為靠著就能推卸責任!”
其他幾個書們也點頭附和。
們剛才進來時,的確是看見了,林緋染正在慌地收拾手稿,應該就是把咖啡打翻的。
林緋染還是很冷靜:“你們進來時就我一個人,不代表這個會議室之前沒人進來過,我建議看一下監控,就知道到底還有沒有其他人了。”
徐貝莉很有底氣:“好啊!看監控就看監控!”
七號會議室部是沒有監控的,但走廊上有。徐貝莉很快就讓人調出監控,投到了屏幕上。
監控顯示,七號會議室的上一場會議,在上午結束,咖啡和手稿都是那場會議留下來的。在這之後就沒有任何人進過會議室了,直到剛才林緋染進來。
徐貝莉洋洋得意:“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說!手稿在會議結束時還是好好的,除了你沒別人進過會議室了,你還敢說不是你弄臟了手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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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轉向楚聿。
“楚總,林緋染毀損了這麼貴重的手稿,給公司造巨大的損失不說,還死不承認。這種行為的質十分惡劣,不追究責任的話,恐怕沒法服眾,繼續把留在集團里,也會造很不好的影響!”
楚聿畢竟是一個大集團的總裁,要注意影響,哪怕是林緋染再得他的歡心,他也不好這麼明顯地偏袒。
就不信,這次林緋染還能安然無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