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柳詩詩來找過徐貝莉。
徐貝莉對柳詩詩本來也沒什麼好,因為柳詩詩是楚聿的緋聞友,徐貝莉對楚聿邊的一切雌生都抱著敵意。
但柳詩詩在這里長吁短嘆,大意就是說自己已經失寵了,現在楚聿對林緋染正興趣。
柳詩詩還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林緋染是如何心狹隘,睚眥必報,要是林緋染真的上位,了楚聿的人,要做的第一件事,肯定就是報復以前得罪過的人,而徐貝莉就是首當其沖的一個。
所以最好要趁著林緋染還沒有真正氣候的時候,把從楚聿邊趕走。
徐貝莉本來就對林緋染心懷不爽,把柳詩詩的話聽進去了,真的擔心起來。
柳詩詩說的沒錯,想下手就一定要趁早!
于是徐貝莉就設計了今天這個手稿的圈套,讓林緋染去鉆。
監控那邊,已經讓人去理過了,現在監控顯示進會議室的只有林緋染一個人,毀損手稿的鍋就死死地扣在的頭上,就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
這時候,正是公司的下午茶時間,三三兩兩走的員工很多,會議室外面有不員工被這邊的靜引了過來,在不遠圍觀。
楚聿眉頭微皺,一時沒有說話。
他相信林緋染沒有說謊,但監控證據擺在這里,不能憑說什麼就是什麼,否則的確是難以服眾。
徐貝莉繼續施:“楚總,按照公司規章制度,林緋染要賠償造的損失,而且狡辯不認,違背公司誠信原則,現在還在試用期,是要做勸退理的!”
這麼多人在外面圍觀,楚聿如果還是不置林緋染的話,就等于是視公司制度如無,明明白白地將不公平顯在眾人面前,變相地告訴大家,即便做了這麼大的錯事,也可以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一個優秀的領導人是絕對不會做出這麼愚蠢的事的。
徐貝莉正在暗暗得意,篤定這次能趕走林緋染時,卻見林緋染走到那疊手稿面前,小心翼翼地翻看了起來。
徐貝莉皺眉,上前道:“林緋染,你干什麼!還嫌手稿被污染得不夠嗎?”
林緋染笑了一笑,那神,讓徐貝莉突然心里一跳,有一種不好的預。
林緋染用一種從容不迫的語氣說:“我突然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書長想聽聽嗎?”
徐貝莉厲聲說:“你搞什麼花樣?闖了這麼大禍,不認錯,還在這里故弄玄虛?”
林緋染指了指手稿:“這疊手稿,每一張被污染的況都很嚴重,就連在中間的手稿,也全部浸了咖啡。”
去外面咖啡機那里接了一杯咖啡,然後又從打印機旁邊拿了一疊白紙,厚度和那疊手稿相當。
“請大家看看,如果不小心將一杯咖啡灑到一疊紙上,會是什麼樣的況。”
林緋染當著眾人的面,將那杯咖啡翻,倒在了那疊白紙上。
咖啡流到白紙上,往桌面上四面八方流淌,最上面的那張白紙,一下子就被咖啡浸了。
林緋染特地等了片刻時間,才揭起下面的白紙。
夾在中間層的白紙,只有邊緣浸到了咖啡,但中間還是干干凈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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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緋染將白紙展示給眾人看:“大家都看到了,中間的白紙,只有邊緣會被污染。因為這畢竟不是衛生紙,吸水沒有那麼強,咖啡倒在上面,不可能全部滲下去。”
又拿起手稿。
“既然不小心翻一杯咖啡,不足以造這麼嚴重的污染,但是這些手稿全部都臟了,這說明什麼?”
林緋染加重了語氣:“……說明這是有人故意用咖啡弄臟了全部手稿,然後擺在會議室里,騙我進來,然後說是我打翻咖啡弄臟了手稿。”
說到最後,目落到了徐貝莉的上。
徐貝莉這時已經臉發白,心里一陣陣地發。
大意了!
為了讓毀損程度更大,事件更嚴重,特地把咖啡從手稿中間豎著倒下去,還小心翼翼地倒了好幾次,以確認手稿全部被污染。
沒想到,林緋染竟然這麼聰明,這麼小的細節異樣,都被給揪了出來!
林緋染著徐貝莉,冷冷道:“書長,剛才是你帶著人沖進來的,讓我來七號會議室的王助理,也是你的下級。你就沒有什麼話要說嗎?”
徐貝莉背後全是冷汗,但還是梗著脖子,裝出一副憤怒的模樣。
“你什麼意思?是說我陷害你?王助理讓你來這里拿手稿,那是正常的工作安排,我帶人進來也是來開會的,你有什麼證據說我陷害你?”
這時,在一旁的楚聿,著屏幕上正在反復快進播放的監控視頻,突然一頓,按下了暫停鍵。
開口道:“這監控視頻有問題。”
徐貝莉的心臟又是狠狠地一跳。
的冷汗冒得更加歡快了,強著心虛,勉強笑著道:“楚總,有什麼問題?”
楚聿沒理,打了個電話給技部門。
“查一下,今天早上到現在,七號會議室門口的監控視頻,是否有被人刪除改過,時間點大約是三點半左右。”
徐貝莉的臉唰地一下,更是褪了煞白的。
不一會兒,技部門就發了一段視頻過來。
“楚總,查過了,監控視頻確實有被人中間裁剪掉了一段,已經恢復了原始視頻,發給您了。”
視頻投到屏幕上,被刪除的那一段,赫然顯示是徐貝莉鬼鬼祟祟地走進了七號會議室,過了大約五分鐘時間才出來!
楚聿看向徐貝莉,目冰冷。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徐貝莉這是已經面如死灰,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楚聿連看都懶得看了:“按照你剛才說的,據公司規章制度,你需要照價賠償你弄壞的手稿,并賠償因你而導致項目中斷造的損失。去人事部辦理手續,今天之從這里消失。”
徐貝莉大驚失:“楚總!楚總求求您!我知道錯了!我就是一時糊涂!求求您,看在我在總部工作了這麼多年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這賠償說也有上百萬,本賠不起啊!
楚聿本不想理,不耐煩地抬手示意了一下,兩個保安立刻進來,將大哭大鬧著還在哀求的徐貝莉給拉了出去。
會議室這才恢復了安靜。
楚聿看向林緋染,很平靜地站在那里,看著徐貝莉被拉出去,也并沒有什麼得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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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里對于林緋染的欣賞又更濃了幾分。
年輕輕輕,聰明,敏銳,遇事鎮定,似乎永遠都有辦法反擊。
比他想的還要出。
咳……還行,是個人才。
楚聿咳了一聲,好不容易才把目從林緋染上挪開。
“都散了,去工作。”
圍觀眾人連忙散去。
其中一個珠寶設計部的經理,低聲嘀咕了一聲:“……就是可惜了那些手稿了,羅萊爾大師臨終前花了很多心畫的,那麼珍貴,也沒個備份,現在就這麼毀了,我們的項目也要泡湯了。”
林緋染還在會議室里,聽見了這句嘀咕。
也覺得很可惜。羅萊爾大師獨一無二的珠寶設計手稿,的確很珍貴,不應該就這麼了廢品,只能被扔進垃圾桶。
林緋染鼓起勇氣,在後面朝楚聿開了口。
“楚總,有件事,我想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