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從一個珍珠蚌里面取出了一顆心形的珍珠,簡單沖洗了下,遞給林緋染。
這顆克珍珠有大拇指頭大小,形狀呈現一個相當規整的心形,和澤都很好。放到市面上的話,肯定價格不菲。
老板的像不要錢一樣甜:“,開個蚌都能開出心形的珍珠來,這肯定是老天注定,肯定是有人在喜歡你啊!”
楚聿滿意地瞥了老板一眼。
不錯,會說話,等會兒可以多給點錢!
林緋染自嘲地笑笑,對老板的話不置一詞,不過,開出了值錢的珍珠,還是很高興的。
老板接著又把剩下的幾個珍珠蚌給開了,居然又開出一顆心形珍珠,只是比剛才那顆稍小一圈,也要更淺一些。
老板的恭維話和吉利話就跟倒豆子一樣嘩嘩地往外倒:“我的天,,雙對啊!你開一顆也就算了,開出兩顆來,這絕對是千載難逢!冥冥之中絕對是有天注定!……”
林緋染也覺得很不可思議。
就像老板說的,開一顆就很難得了,連開出兩顆心形克珍珠,概率簡直比彩票中頭獎還要小。
剛才手氣那麼差,難道是都攢到這兩顆珍珠上來了?
不管怎麼樣,林緋染還是更開心了。一顆心形珍珠就已經能賣出高價,兩顆湊一對,價格能往上翻好幾倍,至六位數起步。
這兩顆珍珠不適合用來做月染工作室的首飾,因為價格遠遠高出工作室的產品定位。林緋染打算留著,找到合適的機會再賣掉,也算是發了一小筆橫財。
楚聿沒想到老板這麼上道,居然給找了兩顆這麼有寓意的心形珍珠,塞進珍珠蚌里給林緋染去開。
他一看林緋染那表,就知道這個小財迷肯定是想著把珍珠賣掉。看著那兩顆雙對的珍珠,突然有了一個想法。
問林緋染:“你這兩顆珍珠能不能賣給我?”
林緋染一愣。
楚聿要買這兩顆珍珠?
楚聿說:“價格你開,高點也沒關系。”
林緋染倒不是關心價格的問題,楚聿給開的價肯定低不了。在意的是,楚聿為什麼要買這兩顆珍珠。
這兩顆心形珍珠,毫無疑問,最適合的是用來制作對的首飾,或者夫妻佩戴。
那楚聿就是為柳詩詩買的?
林緋染突然覺得,剛才的好心一掃而空,對于這兩顆珍珠,也全然沒有了半點興趣。
淡淡道:“不用了。以前楚總幫了我那麼多忙,我一直沒什麼能拿得出手謝您的,既然楚總喜歡這兩顆珍珠的話,就送給您吧。”
楚聿以前幫救,的確是無以回報,這兩顆珍珠正好送給楚聿,也算是還了他的,免得一直覺得欠了他。
楚聿有點不明白,林緋染剛才還開心的,為什麼現在緒又顯而易見地低落下來。
不過,既然要送給他,那也行。
等下一次再看見這兩顆珍珠的時候,肯定會驚喜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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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聿便沒有多做客氣,收下了那兩顆珍珠。
林緋染現在已經沒有了閑逛的心,只想趕完采買任務回去。
對楚聿說:“楚總,我想采買一批珍珠回去,就先走一步了,希您玩得愉快。”
楚聿拿著那兩顆珍珠,正在端詳構思,聞言,也沒有多留林緋染。
他也有事要做。
林緋染把大半個珍珠市場都轉了一圈,貨比三家,花了整整一天時間,才買齊月染工作室需要的原石數量。
另一邊,楚聿則是去了珠城一家國際高奢珠寶品牌店。這個品牌GN,在珠城,自然也是因地制宜,在這里售賣的主要都是珍珠飾品。
楚聿讓他們用那兩顆克珍珠,出一對款針。
他提了一些要求,設計和加工制作都給對方,其實就是珠寶的高級定制。
這種一擲千金的大客戶,GN自然是很殷勤地接了這個高定單子,并且以最高的效率,兩天後就出了品,派人送貨到楚聿住的五星級酒店。
此時,柳詩詩也來到了珠城。
幾天前,柳詩詩得知楚聿要來珠城出差,而且還要帶林緋染一起去,頓時危機棚。
這不就等于是帶著林緋染去旅游購的嗎!
柳詩詩也纏著楚聿,想要一起去,但楚聿一句“你的不是還沒好嗎”,就把給堵了回去,堵得啞口無言。
為了裝可憐裝凄慘,讓楚聿心疼,最近一直在楚聿面前假裝的還在疼。結果現在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需要出行的時候,就走不了了。
要是非去不可的話,只會讓楚聿懷疑。
柳詩詩只得無奈作罷,但後面還是越想越不放心,過了兩天,還是追了過來。
絕對不能讓林緋染開開心心跟著楚聿在這邊度假!
柳詩詩來之前,故意沒有提前跟楚聿說,設法打聽到他住的酒店房間,做出一副要給楚聿制造驚喜的樣子,心打扮一番,去敲開了房門。
楚聿一見是柳詩詩,很驚訝。
“你怎麼來了?你的還沒好,就這麼到跑?”
柳詩詩撒道:“我的這兩天已經不疼了,也能正常走路了。我一個人在海市,突然特別想你,正好這幾天也沒什麼工作安排,前陣子一直都待在病床上,悶得慌,所以就來珠城找你了,想著給你一個驚喜嘛……”
楚聿半點沒覺得驚喜,只覺得腦袋疼。
柳詩詩這一來,又會變得麻煩很多。
柳詩詩還在滴滴地纏著楚聿:“楚聿哥,我聽說珠城的海濱風景可了,這邊出產的珍珠也特別漂亮,你帶我去逛逛好不好?”
楚聿這時候有急事需要出去,當然,就算沒事,他也不想陪柳詩詩去逛。
不過,柳詩詩剛來珠城,他也沒有什麼理由,不好就這麼把趕回去。
楚聿趕著要出門,沒有工夫跟柳詩詩多說,丟了一張卡給:“你刷我的卡,在這個酒店再開個房間吧,等我回來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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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詩詩臉一僵。
再開個房間,那就是明說了不想跟住在一起……
不過轉念一想,能住在他隔壁的話,也算不錯了,也照樣能發生很多故事。
楚聿出去了,柳詩詩不想就這麼從楚聿的房間出去,慢吞吞地故意落在後面:“楚聿哥,我想上個洗手間,你著急的話就先走吧,等下我幫你關房門。”
楚聿也沒管,徑直去坐電梯了。
柳詩詩在楚聿的房間里左看右看,看有沒有什麼可以利用的機會,正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來的是GN的送貨員。
“您好,是楚聿先生嗎?您之前在GN定制的款珍珠針,已經制作完,我們給您送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