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片刻,說:“好,我過去。”
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把話跟柳詩詩說清楚。
柳詩詩怔了一下,沒想到楚聿答應得這麼干脆,顯然不對勁,反倒是忐忑了起來。
心里七上八下的,等楚聿到了醫院,一進病房的門,就又楚楚可憐地開始哭。
“楚聿哥……我的到底是怎麼了,這樣時好時壞的,我都沒法正常生活了,我是不是要變半個殘廢了……還有剛才的那個噩夢,好可怕,我還夢見你背著我走在雨里面,突然就把我扔下去了,說我是個累贅,你不想再管我了……”
一直說著當年的事,試圖盡可能地喚起楚聿對的舊。
楚聿沒說話,也沒,就是站在那里,淡淡地看著哭。
柳詩詩一個人唱獨角戲,哭著哭著,越哭越尷尬,最後實在是哭不下去了,就在那邊干地泣。
楚聿看差不多哭夠了,終于開口。
“我有話跟你說。”
柳詩詩心里突地一跳,抬起頭來,有一種不好的預。
“楚聿哥……”
楚聿沒有給轉移話題的機會,直接打斷了。
淡淡說:“其實我一直就想說了,但之前都不知道怎麼開口,也怕傷害到你。我剛剛找到你的時候,確實是覺得找到了一生所,但現在想想,那只是出于一時激罷了。當年的那種覺已經不復存在,現在我最多只能把你當朋友或者妹妹,希你不要再有不該有的誤會。”
他的話說得很清楚也很直接,柳詩詩越聽到後面,臉就變得越慘白。
“不……”
本無法接,拼命地搖著頭,好像這樣就能否認掉楚聿的這些話一樣。
當然,的無法接,是無法接的夢破裂,視為囊中之的豪門闊太位置,眼看就要得不到了。
“楚聿哥……我們當年相依為命,共同經歷過生死,分開這麼多年後又重逢,這是多麼難得的事……我這麼多年對你心心念念,想跟你在一起,你怎麼能……怎麼能說不喜歡就不喜歡了……”
楚聿淡漠地著,眼里不帶一點波瀾。
“既然心心念念想跟我在一起,那三年前你為什麼會出國?”
自從柳詩詩回來,他還是第一次提起這件事。
三年前,柳詩詩出國的時候,他去查過,是跟著一個富豪老外走的。
當時,楚聿的銀漢集團還遠不到現在的規模,他的家,也不如那個已經年過半百的富豪老外。柳詩詩是為什麼丟下他走的,再清楚不過。
所以他那個時候才會心灰意冷,無所謂地接了楚老爺子給他安排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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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詩詩睜大眼睛,激地爭辯道:“我那是有苦衷的!是迫不得已!……楚聿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這套說辭,在時隔三年第一次聯系楚聿的時候,就已經說過了。
楚聿當時并沒有詳細追問,但現在,他不想給留這點虛假的面了。
他淡淡說:“好,那你詳細說說,你有什麼樣的苦衷,到底是為什麼會迫不得已,從頭到尾原原本本說清楚。”
“我……”
柳詩詩一下子卡殼了。
因為楚聿之前都沒有要問的意思,所以也沒有事先去編一套嚴合理的說法,現在臨場現編,哪里能編得出來,支支吾吾磕磕的,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楚聿眼里的失之越深了幾分,沒有再追問,轉走了出去。
只留下一句:“記住我剛才說的話,我不希再出現你擅自拿走珍珠針這樣的事。”
柳詩詩著他的背影消失在病房門口,渾發抖,面如死灰。
楚聿的態度,已經很清楚了。
以前一直相信,只要冒充了楚聿的那個白月,得到了楚聿心里那個最特殊的位置,遲早就能當上他夫人。
但楚聿現在破滅了的幻想,明明白白告訴,他已經不喜歡了。
以前用的那些對男人用的小手段,統統都沒有用了。再對付林緋染,也沒用,因為就算沒有了林緋染,也未必能挽回楚聿。
柳詩詩滿心的絕,在那里呆坐了很長很長時間。
但漸漸地,眼里又一點點燃起了芒。
不……不能就這樣放棄!
就算楚聿不喜歡,也可以用別的手段,更不擇手段的手段!
柳詩詩眼里閃過一志在必得的狠之。
這都是他的!
……
銀漢總部書。
一大早,林緋染剛到工位上,新任的書長衛茹就走了過來。
“林助理,珠寶品牌那邊剛剛簽約了一位新代言人,你去認識一下,招待招待他,以後要經常有合作的。”
在珠城的發布會召開之後,珠寶品牌部門發展的勢頭高歌猛進,已經新簽了好幾個代言人。
林緋染好奇地問道:“這次簽的是誰?”
衛茹說:“是最近剛剛火起來的小鮮,趙沖。”
林緋染知道趙沖,狼狗系小帥哥一枚,最近剛演了一部很火的電影,確實是人氣暴漲。能把他簽過來,品牌那邊還真是夠眼疾手快的。
“好,我過去見見他。”
林緋染去了貴賓室,果然在那里見到了趙沖。
之前只在屏幕上看到過趙沖,現實中的他沒有鏡頭里那麼致,但要更加明朗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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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相是那種年十足的類型,干干凈凈的,剛帥氣混合著青稚,又帶著幾分從男孩轉變向男人時多出來的荷爾蒙氣息。
很有魅力的一個小鮮。難怪能把萬千迷得不要不要的。
林緋染朝趙沖出手,笑道:“趙先生你好,我是書的助理林緋染,負責協助楚總對珠寶品牌的統籌管理,以後我們在工作上應該會經常打道,希多多指教。”
趙沖卻沒有。
從林緋染一進來時,他就臉驟變,呆立在那里,直勾勾地盯著林緋染,像是震驚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