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本來就該生孩子照顧家庭,我當初愿意和你在一起,就是看中你懂事溫順。結果你現在連工作都不愿意為我放棄,我憑什麼和你結婚?”
民政局門口,看著對面談了五年的男友,沈初晩氣得攥雙手。
“所以當初我爺爺病重臥床,你當著他的面發誓要好好照顧我一輩子的承諾全都是假的對嗎?”
男友宋凌然毫沒有愧疚之意,只居高臨下地宣布:
“那都是過去式了。之前看你長得還算漂亮,想著勉強接你也可以。但現在我遇到了夢夢,比你還要溫懂事,家里還是開公司的。所以我已經準備和在一起了。”
這時,渣男現友林夢也到了,一臉高高在上地看著沈初晩。
“你的事我聽凌然說過了。我很歡迎你能來參加我們婚禮。因為從此以後,你和凌然注定是兩個世界的人,我希你能過來好好看清楚我們之間的差距。”
沈初晩臉低沉,被這對狗男氣得抖起來。
突然——
路邊停下一輛價值上千萬的勞斯萊斯幻影。
車門打開,西裝革履的男人優雅從車里走下。
男人戴著墨鏡,看不清臉,但從他出來的清晰下顎線,便能覺到男人的帥氣。
沈初晩一抬眼,就瞄到了那個正要從面前經過的男人。
大概是被渣男給刺激到,鬼使神差的!
沈初晩一把拉過了眼前英俊的男人——然後踮起腳尖,狠狠親上了對方的薄!
那一刻。
車的司機倒吸一口涼氣。
對面目睹了畫面的宋凌然和林夢也同時驚的目瞪口呆。
剎那間,時間仿佛靜止!
沈初晩終于松開,挽著顧司夜的手臂,轉頭炫耀地看向宋凌然,“不好意思,老娘早就想甩了你。正苦惱要怎麼擺你,沒想到你自己先找借口分手了。”
“正好,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新男朋友。我們今天就是過來領證的。”
沈初晩故作小鳥依人地靠到顧司夜懷里,在男人耳邊說:“對不起,對不起!請你幫我一下,我一定會補償你的!”
顧司夜的盯著眼前的人。
眼前的沈初晩因為忙碌于照顧爺爺和工作賺錢,皮干燥,頭發枯黃,看起來一副不修邊幅的樣子。
但那雙明亮的雙眸卻很好看,不含任何雜質,清澈見底。
顧司夜濃戾的墨瞳瞇了起來,復雜的緒從眼底一閃而逝。
而聽到這話的宋凌然,臉瞬間黑如鍋底!
“沈初晩,你騙誰呢?你一個平時上下班都要公的人,能認識開這樣豪車的男人?除了我可憐你之外,誰還能看上你!”
在他心里,他可以拋棄沈初晩。但不代表沈初晩可以背叛他!
林夢出一臉不屑的表。
“你不會是為了氣我們,隨手拉的男人吧?你不要臉,但不代表這位先生也一樣。”
“所以,請問這位先生,您真的和沈初晩認識嗎?”
說完,林夢出看戲的表,等著沈初晩出丑。
卻不想,顧司夜勾起角。
手摟住沈初晩的腰,“沒錯,是我未婚妻。我們今天來是領證的。”
這回,到沈初晩傻眼了。
目瞪口呆地看向顧司夜,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便被顧司夜拉進了民政局。
看到這一幕,宋凌然和林夢臉上的表瞬間僵。
怎麼可能?
沈初晩竟然真的認識這種大人?!
這邊,莫名其妙被拉進民政局的沈初晩逐漸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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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晩趕從顧司夜懷里出來,一臉歉意地朝男人鞠躬,“抱歉,我剛才是被渣男給氣到了,才會對你做出那種無禮舉。”
“多謝您剛才的配合,以後您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地方,我絕對竭盡全力!”
顧司夜垂眸盯著,眸中流轉著幾分意味不明,“那正好,需要你報恩的時候到了。”
沈初晩一愣,“啊?”
“我由于家庭原因,目前急需一位妻子。如果你有意愿,帶上戶口本,我們現在就去領證。”
顧司夜想了想,又補充道:“當然,我比門口那個男的靠譜。雖然我們沒有基礎,但結了婚,我就會負責到底。”
顧司夜作為京市顧家掌門人,年近三十卻一直未婚無子,已經了家族不人攻擊他的由頭。
這段時間是他接手顧家的關鍵時刻,後天就要召開最重要東大會。
為了不給對手攻擊自己的借口,顧司夜現在的確急需一位結婚對象。
沈初晩低下頭,也開始思考。
爺爺去年就因為重病住院了。
現在唯一的愿就是想親眼看到沈初晩嫁一個好人家,有個歸宿。
經過渣男宋凌然這麼一搞,沈初晩對也不再抱有期待。
那和誰結婚,其實都無所謂。
沈初晩當即從包里掏出戶口本,“走,領證!”
*
半個小時後,領完證的沈初晩和顧司夜從民政局走出來。
渣男宋凌然和林夢早已經離開了現場。
“我平時工作忙,不一定能長時間照顧你。但如果有需要,可以給我打電話。”
顧司夜代道。
沈初晩趕擺手拒絕:“既然只是搭伴結婚,互不打擾才是對雙方最好的選擇。”
顧司夜也沒反駁。
最後,沈初晩和顧司夜約定好:除非遇到會影響兩人婚姻的事,平時盡量不聯系。
商量結束,顧司夜坐上勞斯萊斯離開。
沈初晩想到那對狗男後,冷著臉拍下結婚證封面的照片,直接發到朋友圈。
沒多久,看到朋友圈的宋凌然就怒氣沖天打來了電話。
“沈初晩!原來你真的早就背著我出軌了!和你領證那個男的到底是誰?!”
沈初晩淺淺勾:“你說我老公啊。他比你帥,還比你有錢,更關鍵的是還一心一意只對我好。真是謝謝你不娶之恩呢!”
聽到這話,宋凌然更是暴怒,“別以為嫁了個有錢人就得意忘形了。那種層次的人就是把你當玩,等人家玩膩了,你屁都不是!”
沈初晩被氣笑了,“那你又算什麼東西?一個只知道吃飯的惡心下頭男,還想攀高枝當公司副總,自己什麼條件心里沒點b數?”
宋凌然仍然死不悔改,依舊居高臨下的語氣。
“不管我配不配,都不是你能高攀的。但如果你現在和那個男人立刻離婚,向我道歉,以後我沒準還能提拔你一下。”
沈初晩冷笑一聲,對渣男徹底失去了耐心,“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種垃圾貨。但請你以後有點自知之明,別再來打擾我的生活。滾!”
話音落下,沈初晩果斷掛掉電話,把宋凌然拉進黑名單。
……
時間過得很快,秉持著形式婚姻互不打擾原則,沈初晩婚後的生活幾乎沒什麼變化。
五年過去,期間發生了很多事。
沈初晩最敬的爺爺去世了,但好在他是得知沈初晩已經結婚後,欣地壽終正寢。
後來,一直忙著守喪和工作賺錢,已經忘記自己還有個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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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連那男人長什麼樣都記不清了!
“初晚,最近有個富豪要聘請營養師,是專門給家里五歲的孩子請的,你不是最擅長照顧小孩了,對方出手可是非常闊綽,你要不要去?”
沈初晩沒什麼興致地趴在桌上,“有錢人家的錢難賺,還是算了。”
閨楚樂樂笑瞇瞇地補充:“對方出價直接年薪百萬,你確定不去?”
沈初晩抬起頭,眼前一亮,“那這個錢,得賺。”
……
周末,沈初晩來到聘請營養師的雇主家中,是一座豪華私人別墅,坐落在雲城的富人區。
沈初晩換好拖鞋,輕手輕腳地走進客廳。
卻不想,一抬頭便看到穿著浴袍正在下樓的顧司夜。
他頭發漉漉的,水珠劃過他的結。
順著鎖骨流浴袍領口,約間還能看到里面完的材。
沈初晚張地咽了下口水,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已經失聯了五年老公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