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倆什麼況!”
周易霖一臉發現真相的八卦表,雙手張開攔在休息間門口。
沈初晩率先解釋:“周,剛才的況有些復雜,所以……”
周易霖順勢接下去,“所以你倆就一起搞到更室去了?”
顧司夜沉聲開口:“周易霖,說話注意分寸!”
沈初晩知道這事確實有些難以解釋。
放棄了掙扎,先把金屬面戴上,以免再發生剛才的事。
周易霖看見顧司夜一臉嚴肅後,也收斂了些,沒再八卦追問。
只是他那雙揶揄的目來回在沈初晩上打量,實在讓人無法忽視。
沈初晩出些無奈的表,“周,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周易霖不僅不聽,臉上的八卦神更加濃郁,“我懂。”
顧司夜的手機震了一下,收到助理發來的消息。
現在距離國食節活正式開始只剩下五分鐘,所有人都在找突然失蹤的顧司夜和沈小碗。
這倆人,一個是活的主辦方大老板,一個是今天的特邀重磅嘉賓。
竟然在活開始的前幾分鐘,同時沒了人影。
現場的各個工作人員已經快找瘋了。
沈初晩的手機提示音也開始瘋狂作響,全是工作人員打來的未接電話。
顧司夜轉頭看向沈初晩,“先出去吧,活要開始了。”
沈初晩也正有此意,點點頭,“好。”
周易霖笑瞇瞇地跟在兩人後,一起往活現場走去。
司儀主持人拿著話筒微笑地站在活舞臺上,“沒錯,距離今天的食節活開幕,只剩下最後兩分鐘時間了。”
這時,司儀戴的形耳麥傳來聲音:“顧總和沈小碗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一分鐘後到現場。”
司儀主持人終于松了口氣,臉上出更加燦爛的笑容。
臺下的賓客們目紛紛向周圍。
“不是說今天請了沈小碗過來,怎麼不見人影啊。”
“剛才我還看到戴著面進了現場,現在活都快開始了,人怎麼沒了。”
“好像是剛才有人故意潑紅酒,估計去換服了吧?”
就在大家的議論猜測下,遠的顧司夜和沈初晩并肩走來。
顧司夜一西裝革履,俊優雅。
沈初晩戴著華麗的金屬面,手提著黑晚禮服擺,從容自信地邁著步子走來。
這郎才貌的兩人,瞬間為全場的焦點。
司儀趁機舉起話筒,開始說活開場詞,“沒錯,現在正向我們走來的便是這次活的重磅嘉賓沈小碗士,還有活主辦方顧氏集團總裁顧司夜先生。”
現場的燈同時照向兩人,映照出他們天作之合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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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宣布,本屆國食節活正式開幕!本次活,意在推進國外食文化的融合流,為此,我們還特意邀請了諸多海外食家蒞臨現場……”
……
就在司儀主持人耐心地講述活開場詞之時,沈初晩和顧司夜已經走到臺下。
等這個環節結束,就到他們兩位陸續上臺演講。
沈初晩目向臺上的司儀主持人,隨時準備著上臺。
這時,堆放在活舞臺旁邊雜箱子突然搖晃了一下。
這些雜箱是之前使用場地的人堆積下來的廢。
因為并不影響現場活,所以工作人員便沒有理會這一塊。
沈初晩和顧司夜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舞臺之上,并未察覺到這些變化。
直到司儀主持人突然念到:“下面有請沈小碗士登臺講話。”
沈初晩面微笑,提起擺,便要抬走上臺。
這時,旁邊搖搖墜的雜箱子終于支撐不住重量,頃然倒塌,砸向下方的沈初晩。
顧司夜就站在沈初晩的後面,最先注意到這些變故。
他眼神一變,大腦還沒反應過來時,便已經撲過去抱住沈初晩,擋在了的後。
七八個極重的雜箱接連砸到顧司夜的後背,尖銳的箱子棱角瞬間把他的西裝刮破,在背部留下一道道目驚心的痕。
現場安靜了幾秒,隨後發出大喊聲。
“天啊!箱子砸下來了!”
“顧總傷了!快救護車!”
沈初晩失神地看著倒在懷里的顧司夜,心神已經慌到不知道該怎麼辦。
“顧司夜,你怎麼樣?”
這一次,沒有再疏離地稱呼他為顧先生。
顧司夜臉慘白,但還強撐著回答:“死不了。”
沈初晩到了他後背的黏糊糊的鮮,嚇得幾乎要哭出來,“你先別說話,等去醫院檢查完再說。”
一直到救護車趕來,醫護人員把顧司夜抬上擔架。
沈初晩仍然不放心地追過去,“我可以一起去醫院嗎?”
醫護人員疑地打量了下沈初晩,“你和病人什麼關系?”
沈初晩連忙回答:“家屬!我是他家屬,我想跟過去看看。”
聽到這話,醫護人員這才讓沈初晩跟著一起上車。
隨後,周易霖和助理也跑過來,試圖上救護車。
“別往上了,坐不下那麼多人。”醫護人員提醒完,直接關掉車門,開始往醫院出發。
坐到車里後,沈初晩摘下面,張地坐到顧司夜旁邊,握住他的手。
男人的手掌此刻都變得冰涼。
沈初晩眼眶泛起微紅,“顧司夜,你可千萬不能出事。”
可這回,已經疼到休克的顧司夜本無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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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醫護人員提醒一句:“病人這次有可能傷到了脊柱神經,比較危險,要做好心理準備。”
因為箱子是直接垂直砸到顧司夜後背的,極有可能會撞擊到脊柱部位。
沈初晩握住顧司夜的手更加用力,咬著下。
一刻鐘後,救護車開進醫院。
醫護人員沒有耽誤時間,立刻將顧司夜送進急診。
同一時間,周易霖和助理從商務車下來。
助理正在打電話聯系雲城最好的醫生。
周易霖則直接向沈初晩走來,冷著臉,表極差,“沈小姐,顧司夜為了救你,這回差點連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