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煉也一早就知道了顧純的境,話他也托人帶到了,他想顧純該不會自甘墮落到選老男人而不選自己。
當然,他也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他一直盯著顧純,怕真的做出傻事來。
在沒想到,沒選老男人,更沒選自己,自己夜里去找小白臉了。
在新濱有怎樣的過去,跟過怎樣的男人他不管,如今又回來京山了,他還能讓對別的男人投懷送抱,不可能,這不可能!
——
餐廳包房,顧純見到了蕭文遠。
蕭文遠說了他的解決方案,離京圈,去滬圈發展,這完全是兩套人際網,劉祥的手不到這里。
“可我的經紀約還在公司,違約金我可不起。”顧純說道。
“違約金大概多?”
“六百萬。”
蕭文遠此時拿出合同,遞給了顧純,并說:“我把跑車賣了,加上手里存款大概能湊上500多萬,你看看合同,這是我公司的,剩下的我和公司談,大約公司就幫你付了。”
顧純怔怔著他,久不能言。
萬事萬都要有代價,蕭文遠所要的報酬是什麼呢?
看到的猶疑,蕭文遠輕聲笑了,“我喜歡你,小純。和你一起吃燒烤那天我就喜歡你。”
顧純心一,難道他和他們都一樣?都只是想要得到自己。
驀地,蕭文遠又說:“我不要你回報我什麼,我只是不能看你眼睜睜的往火坑里跳,我會心痛。”
顧純眼眶潤,忍著不讓眼淚落下。
“行了,今天很晚了,合同呢,你先拿回家好好看看,明天我和我經紀人找你一起詳談,看看合同哪里需要修改,我們公司很好說話的。”
顧純瞬間落淚,又一下笑了,“這又是新的賣契,剛出狼窩,又虎。”
“可是虎里有我啊,我保護你。”蕭文遠手的臉頰,為拭去眼角的淚水。
顧純心里暖融融。
——
之後,蕭文遠開車送顧純回居住地,一路上都在思慮。
蕭文遠給提供的路徑,也是艱難的。
一是不想離開彤姐,畢竟人真的對自己好的,有。
二是也不想平白無故地欠蕭文遠五百多萬,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出來混,總是要還的,肩負哥哥療養院的重擔。如今欠下巨額債款,又貿然跑到滬圈發展,真的有本事混出來嗎?
到時候難道不會有新的‘郝萍萍’給放冷箭,把打得猝不及防。
那時的退路不還是需要找到可靠的金主庇護嗎?
但又真的不想和彤姐所說的三個男人有瓜葛,縱然復出之前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真的到這一天,心無比糾結。遲遲不想邁出這一步。
都覺得自己矯,
雖然自己也曾被周煉包養過,但當年況不同,連周煉都不知道,其實是因為他的容貌酷似哥哥才選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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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他媽的清高?和金主在一起,資源唾手可得。
去他媽的猥瑣老男人?老娘到星海,照樣能紅。”
兩種聲音在腦海里囂,顧純心煩意,這個時候,車子已經停在了小區門口。
“別多想了,回去早點睡。”蕭文遠說道。
“嗯,”顧純說完下車。還沒關車門時,顧純又道:“謝謝你。”
蕭文遠溫淺笑:“我們之間不談這個。”
顧純看著他的車開遠了,獨自站在昏暗的路燈下,仰頭看到燈下一團團張皇飛舞的小蟲,更加的心如麻。
一個轉的功夫,忽然覺得脖子被勒住,被人捂住,頭上套上麻袋。
心絕,只怕要遇到不測之事。
翌日,
顧純從的大床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掀開被子,檢查自己的。發覺連外套都沒,床單也是極干凈的,頭是有點痛,但各方面也還好。
環顧一圈,看清了屋的裝潢,忽然就知道在哪了?在南墅!
21歲,顧純第一次被周煉帶到這個與世隔絕的獨棟別墅,恍然覺得進了人間仙境,院子里滿是郁郁蔥蔥的綠植,大朵大朵盛開的梔子花馥郁芬芳。
抬眼看,是民國建筑的二層別墅,進去,是復古又極調的氛圍。
屋裝潢十分講究,復古又文藝,總覺得這間房子的主人應是一位頗有調的優雅人。
顧純倉皇下樓,
看到周煉仰坐在棕復古真皮的沙發上,穿著黑真睡袍,慵懶貴氣,正沖著不懷好意地笑。
真想沖過去給他一掌。
“好久不見,過來坐。”
顧純緩緩下樓,走到他邊,只坐在旁邊的小沙發上。
周煉了太,語氣溫和,又帶著些不耐煩:“坐我邊來。”
顧純不愿的坐到他邊,他上的薄荷煙草味再次襲來。
“昨晚睡得怎麼樣?首先聲明,我可是正人君子,連你的發繩我都沒敢松開!”
“正人君子半夜強搶合法公民!”
“說什麼呢?我明明是沖著救風塵來著,我怎麼能眼睜睜看著我的人往火坑里跳呢!”
“我做什麼關你什麼事?更不需要你來救!”
顧純起要走,
周煉平靜地說道:“你那張合同我已經撕了。”
顧純不可思議地轉,“憑什麼?”
“憑星海那家經紀公司我有份,我不想簽你。”
顧純眼中盈滿淚水,雙手握抖不止,昨晚還糾結的那條路,如今已了死路。
可還是倔強的向前走,不肯停留。
周煉瞬間心慌,但還是從容表示,“向東那個老批,其實比劉祥還變態,我這邊有圖有真相!”
顧純停下腳步,
周煉繼續說:“和我就不一樣了,我不僅能幫你解決眼下的困境,我還每月給你打錢,給你找資源,并且我是好人,我不玩那些變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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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純繼續往前邁步,
“我甚至可以暫時不你!”周煉聲調抬高。
顧純再次停下腳步,但沒轉過來。
“你別作了,你仔細想想,你才到京圈發展多久就被人搞這樣,滬圈只會更,那群南方佬一人八百個心眼子,蕭文遠這種小白臉本護不住你。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你年輕貌沒背景,在很多人眼里就是塊羊,你覺得這件事是郝萍萍害得你,焉知不是劉祥這個老男人為了得到你設下的局。小純,回來吧,回到我邊,讓我保護你。”
周煉一番話講得真意切,要不是心里知道姜然的事,真的就被了。
可還是轉了,畢竟眼下周煉的確是最好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