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山的冬季寒冷又熱鬧,夜晚,古老的宮殿、繁華的街道到張燈結彩,更顯古城韻味。
顧純從健房出來,到四面八方涌過來的寒意,不裹了領,加快了步伐。
今天是圣誕節,高樓廣廈、大街小巷間,節日氛圍濃重,顧純將車開到小區門口,能看到門口擺放好的發著的圣誕樹,還有打扮圣誕老人的業人員在給住戶們發禮。
顧純將車開到地下車庫,準備一會上樓。這里不是霞府,是顧純現今租住的另外一個高檔小區。
自從那日虎口險之後,顧純就再沒見過周煉,一個自稱周煉的母親的貴氣人就找到了自己。
很老套的劇,對方拿出真金白銀勸顧純離開周煉,顧純想也沒想就答應了,怕對方擔心有詐,收下了錢,并火速的從霞府搬家。
之後便是在家養傷,將近兩個月,顧純都沒怎麼出過門,每天除了吃就是睡,自然圓潤了些。
如今剛拆了石膏不久,就有本子找到自己,都市劇的二番。想著現在和周煉沒關系了,顧純坦然接了本子,通告是過年之後進組。
為了以更好的態面對鏡頭,現在每天都去健房,練到大概六點鐘後然後回家。
在找車位的時候,顧純看到不遠一家三口從一輛SUV上下車,小孩手里拿著禮,頭上戴著鹿角,一蹦一跳的,的爸爸媽媽跟在後面,一家人有說有笑,顧純坐在車里,不自覺也跟著笑了。
從小是孤兒,被舅舅家養到15歲,也沒有知心的朋友,每逢慶典節日,總是形單影只的。在新濱的時候,楚蕙一家倒是總陪著,可一想到那件事,算了,不想繼續回憶了。
在準備倒車庫的時候,忽然一個人影竄了過來,嚇了一跳,定睛一看,那人是周煉。
愣了一會兒,忽地眼眶泛酸,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突然想哭了。
在眼淚還沒落下的時候,周來到的車側,修長的指節敲了敲車窗。
按下車窗,慌忙地了眼角,調整好狀態,轉頭和他溫的目對撞。
“勞駕,我能上您的車嗎?”
“好……”
顧純慌的把副駕的托特包拿走,扔在二排座椅上。周煉上了車。
顧純調整方向盤,打算庫。
“寶貝,你好像打反了……”
“哦哦……”
忽然男人的大手覆過來,幫調轉方向,他的氣息近了,是薄荷煙草味。
覺一顆心怦怦地跳,“這駕照怎麼考的呢?”他還在打趣。
在他的幫助下,顧純的車子順利庫,顧純解開安全帶,里剛要問他‘怎麼來這了?’
誰料還是周煉搶先一步,“今兒圣誕,雖然是個洋節,但咱好歹圖個喜慶兒,我在霞府那套房子稍微準備了一下,顧大明星能賞臉過去一趟嗎?”
沒有強制,沒有怪氣,他自始至終臉上都帶著溫潤的笑意。
顧純沒有立馬回答,了手指,短暫的幾秒也被拉長,周煉心嘆氣,垂下眼眉,都準備下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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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顧純輕聲應道。其實心里想著,這次和他分開雖說是他家人安排的,兩人到底沒有當面說這件事。為了日後再無瓜葛,打算今晚和他說清。
這次不是不告而別,他心里應該會舒坦的。
眼看周煉臉上漾起燦爛的笑容,顧純也跟著笑了。
跟著他坐到他的車上,周煉迅速開了暖風,看著他,覺得他瘦了。
周煉也認真地看了看,然後手了白凈的臉蛋,覺得手特別好。
“胖了?”
沒好氣地打了他的手,大聲道:“開車!”
他心里好一陣樂呵,他開汽車,載著離開地下車庫。
大概半小時後,他們回到霞府,到了悉的房間,顧純有點恍惚,這里的確布置了一番,圣誕樹,氛圍小彩燈,大大小小的禮盒……特別像那麼一回事。
周煉幫下羽絨服,將服放在沙發上,看里頭穿的是運裝,又見托特包里裝著大水杯,想到去健房了,心里有些不舒服。
“這些都是你弄得?”張口問道。
“我讓方達找人弄的,你先洗個澡,換套家居服,我給你做飯。”
“好。”顧純心想,這是他的做派,這種小事也得花錢外包。
顧純自然地往洗手間走,周煉去到廚房。
洗好,顧純仍穿上那套純棉材質的米家居服,看到周煉高大的影在廚房忙活,他穿著高領深藍駝絨薄衫,下是定制款西。著男人認真的背影,顧純心里想,“他能做好嗎?”
出乎顧純的意料,周煉的廚藝不是一般好,而是特別好。
擺盤致,且中西餐都有,看賣相,和高檔餐廳都差不多了。
顧純不知道,當初周煉從小為了討好家人,自十來歲開始就開始和頂級大廚學習廚藝,靠著一手絕活和會來事兒的格,西北那邊的爺爺,大伯、哥哥等都疼他跟心肝一樣。
“簡單做了幾道,顧大明星您賞多吃兩口。”
“天吶,這些都是你做的?”顧純捂著不可置信地問道。
周煉笑笑不說話,拿了桌上的果酒給二人各倒了一杯。顧純發現,還是那個牌子的酒,的心有一的。
周煉在對面坐下,又在面前遞上一個致的長盒。
接過,打開看,是一條紅寶石項鏈,艷紅如,極佳,有指甲蓋大小,一看就價值連城。
的心開始抖得厲害,心中有想對他說的一車子話,在看到他溫潤的笑意,滿桌的佳肴,珍貴的寶石後,還是把話咽了下去。
一切都太好了,不想破壞氛圍,更不想破壞他的心。再等等,起碼要把飯吃完。
“喜歡嗎?這是之前給你準備的生日禮,現在才送,你不要嫌棄。”
“謝謝,真的很好看。”
“我給你戴上啊?”
“等吃完飯的吧。”
晚酌時分,他盡顯紳士,給切牛排,給倒酒,還溫地責備:“胳膊好了嗎?怎麼還沒歇夠三個月就去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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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恍然,他竟然知道自己了什麼傷!
吃了一口多的牛排回道:“我只是去那跑跑步,不練胳膊不礙事的。”
晚酌結束,周煉起繞到後,拿起盒子里的寶石項鏈準備給戴上。
“太貴重了,我不能要。”一把抓住他的手說道。
“再貴重就是個件,重要的是我的心意,我你,小純。”修長的手指搭在顧純白皙的脖頸,就差一步,他就要扣好項鏈。
顧純深吸一口氣,還是說出了那句:“你家人找過我,我已經答應他們離開你,不能再糾纏你,那張銀行卡還在我包里呢。”
一瞬間,寶石項鏈從他指間掉落,趕手接住。
他笑了笑道:“我們之間,不一直都是我在糾纏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