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純,其實我們家比你想象的復雜的很多,我一時間也跟你解釋不清楚,總之,他們的想法意見也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怎樣,”
說到這,周煉頓了一下,然後繼續道:“我也不信,你沒對我心過,你給我做藥膳,替我挨刀,那天在車里你哭得那樣……
小純,是,我之前是混蛋,讓你失了!但我是真的你,我這輩子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心都要擰碎了、不要命的那種喜歡。你要是真的討厭我,我絕不強迫你,你要是對我還有點意,就再給我一次機會,咱倆試試。”
他單膝跪在顧純面前,眼神真誠,字字懇切。顧純看著他,只覺得他臉龐瘦削,他真的瘦了好多,又聽得他話里‘不要命’的字眼,就想到那夜他毫不猶豫跳下去救自己的場景。
的心就一下了,驀地,開口問道:“你的傷怎麼樣了?”
雖然沒有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但看著擔憂的眼神,他心里還是升起一暖意。
“我這就給你看看。”話音剛落,周煉就下了駝絨衫,將的上半暴在顧純眼前。
他的線條實而不夸張,肩膀開闊,腰腹間八塊腹清晰可見,是健康的暖白,在溫馨的燭下泛著淡淡的澤。真正的穿顯瘦,有。
只有左肩,有明顯的碗口大的疤痕,非常的目驚心,那一槍幸而是打偏了,不然他還哪里有命和顧純在這里促心談。
顧純的目不自覺地在他上流轉,心中涌著復雜的。白皙纖細的手指輕輕地覆在那道疤痕上。問道:“疼嗎?”
手指的溫度傳遞過來的一瞬間,周煉渾電般打了個激靈,頓時涌起一燥熱,他咽了咽口水,將從餐椅上抱起來,了幾個大步,將人在沙發里。
并沒有抗拒,只是渾抖。
他著氣問道:“你看了我的,我也得看看你的才公平。”
大手進的服里,在的腰間徜徉,一片,擼了的袖子看,手臂也是潔的。
那晚明明了傷,卻沒有留下一點兒疤痕。
“都是傷,沒有疤的。”輕聲道。
的燥熱早已抑制不住,他著氣道:“這里看不清楚……咱得回房好好看……”
說完他輕松將人扛在肩上,起去往臥室。
他一只手護著的腰,另一只手托著的腦袋,輕緩地將人放在的大床上。
他俯看著楚楚人的孩,他這輩子最的孩,不由得心神激,全翻騰。
可就在唾手可得的時刻,他還是抓著的手聲音抖著發問:“可以嗎?小純。”
顧純看著他眼中噴薄而出的火和意,微微起吻了他左肩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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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左肩升起的麻迅速蔓延至全,場面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這一晚,顧純整個人被反復吞沒,幾度付命。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滿意地停止,挪挪,蜷著躺在床沿上。
濃重的困意來襲,好似閉上眼睛就能立馬如夢。
直到一只大手攬住的細腰,將人撈至自己懷中。
“又離這麼遠,難不後悔了?”他不滿地問。
“沒有,我只是喜歡睡床邊……”輕聲解釋。
周煉親了親的後腦,又問:“疼嗎?”
一瞬間紅了臉,又緩緩搖頭。
“說謊,那一下你都掉珍珠了!”
心里暗罵:“知道你還問?”
知道心里有氣,他還是接著打趣:“沒事,這種事一回生二回,多來幾次就好了。”
說著他又摟的腰,好像生怕要跑,以為還要繼續,求饒道:“不來了不來了,腰疼,我也困了。”
想到的腰,他心里痛了一下,又玩笑道:“逗你的,睡吧,我以後都要這樣摟著你睡,你得慢慢適應。”
顧純沒有說話,翻了個,將頭埋在他懷里,聽著他的心跳,沒一會兒就進夢鄉。
夢中升起大霧,在大霧中前行,忽然聽到有人名字。
大霧逐漸散去,看清了那人是誰,清朗俊逸的年穿著淺藍的襯衫,遙遙地看著自己,聲音極為好聽。“小純,不要想我了,你要幸福。”
“哥哥!你能說話了!我好想你!”顧純興的沖了過去,只是跑幾步,大霧又彌漫開來。
在他懷里皺起眉頭,周煉猜到做了噩夢,手指輕輕挲的眉間,直至的眉頭舒展,他才放心的睡去。
翌日,
累了一夜的顧純睡到日上三竿才醒,醒來才發現,邊早已空空。想,他一定是去上班了。
低頭看向自己的,不由得有些害。想到昨晚的事,不後悔,心里卻知道未必會和他從一而終,不是不喜歡他,而是清楚二人門第上的差距,心里也沒那麼在乎結果。
雙手撐著床,緩步下地,將地上的睡撿起來穿在上。
顧純出了臥房打算喝口水,卻看到周煉又在廚房那里忙活。
他竟然沒去上班?
周煉轉就看到了,見扶著腰,頭發凌的可樣子,就笑道:“新娘子起床了?坐這等一會,老公給你做好吃的呢!”
他這樣曖昧的稱呼自己,顧純一時間還有點沒適應,害輕聲‘嗯’了一聲,便坐在餐椅上乖乖等他。
現在已經快到中午12點,周煉所幸直接做了四道菜,兩葷兩素,鍋里還熬著湯,十分盛。
顧純看著眼前可口的飯菜,腦子卻想著自己的減大計,咽了咽口水,拿了筷子說道:“這伙食有點太好了吧,我得更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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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能消耗太大,補補應該的。”
顧純瞪了他一眼,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紅燒,是真的香!
周煉轉去灶臺盛湯,這時候門鈴響了,周煉看到顧純幾乎是跑著去的門口。
顧純讓那人把東西放門口,等了一會開門,然後拿著東西來到冰箱前。
周煉將一碗熬好的湯剛放在餐桌上,就看打開冰箱拿了一瓶水,接著從塑料袋里掏出一個藥盒,了兩粒藥,把藥片放在里。
“哎,吃什麼呢?”他剛想過去制止,顧純已然就著冰水將藥吞在肚子里。
他來到邊,看清了藥盒,是避孕藥。
他原本和煦的臉瞬間冰沉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