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上司還是丈夫,他的要求都會盡量滿足。
“夜總,你稍等片刻。”
說著桑晚拿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拭著上的口紅。
看到認真的樣子,夜聿有些無奈又有些好笑。
他很想知道桑晚在上一段中是個什麼樣子?
明明長著一張艷無比的臉,卻一板一眼跟個好學生似的。
對來說,就連接吻都像是在做題,青而又笨拙著他的蹭來蹭去。
夜聿一手環著的腰,一手著的小下,著的輕輕呢喃:“桑桑同學,有沒有人說過你的吻技很差?”
蹭了半天的桑晚眨了眨眼睛,“夜總,抱歉,你可以教教我嗎?我會認真學的。”
“呵。”耳邊傳來他磁好聽的輕笑聲,“我們桑桑怎麼會這麼可?”
桑晚因為他的話紅了耳。
從小到大因為漂亮的臉備關注,聽到最多的夸贊就是“漂亮”“好看”“整容”之類的。
說可的人,夜聿是第一個。
“聲老師,我就教你。”
“啊?”桑晚因為吃驚而懵掉的樣子,更讓人心了。
一個明艷大,核卻單純如白紙,這樣的反差給增添不魅力。
好在這樣的桑晚目前沒有別人發現,夜聿像是發現了一個寶藏,他要將藏起來。
桑晚的天然呆只有很親近的人才知道,學生時代別的生忙著給打籃球的校草加油,追自己喜歡的偶像,唯有桑晚不是在刷題的路上就是在刷題。
畢業旅行?怎麼會知道那種東西,只知道做兼職,打工,給弟弟掙錢。
看似蕓蕓眾生的滄海一粟,其實在某種意義上是離這個年紀之外的老古董。
不懂什麼風花雪月,只知道有一顆真心,守著一個名為沈白的男人回國。
不懂里面所謂的趣,甚至連婚姻也仿佛了不會解的課題。
雖然老師這個稱呼放在夜聿上有些奇奇怪怪的,不過記得論語里“三人行,必有我師焉”這句話。
桑晚坦然而又純粹著他:“夜老師,拜托你教教我。”
夜聿垂眸打量著那張致的面龐,怎麼會有這麼干凈的孩子?
學生時代從未逃過一堂課的乖孩子,卻在年後翹了一次班,躲在公司地下停車場的邁赫後座,和的頂頭上司吻得難舍難分。
“呼吸。”夜聿又一次糾正。
桑晚也不太明白,明明以前學習復雜的方程式再難的題,老師點一點就會了。
怎麼接吻這件事對來說這麼難?
怎麼不是忘了手的擺放位置,就是忘記了呼吸。
“對不起,夜總,我是不是太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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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聿知道不是很笨,是因為心里沒有他。
就連接吻這件事也都被當做必須要完的任務,只有配合,沒有。
夜聿知道這樣很煞風景,但還是沒忍住問了出來:“你和你前男友沒接過吻嗎?”
就算沒有,一件事要是做多了也會能生巧,在上看不到這一點。
提到沈白,桑晚的眼底掠過一抹黯然,垂下頭小聲道:“沒有。”
夜聿只是好奇,沒想到得到一個意料之外的回答。
他的眸一變,甚至覺得是自己聽錯了,“我聽說你們在一起很多年。”
“嗯,有四年異地,在一起那年我高三,幾乎將時間都花在了學習上。”
夜聿這才反應過來,“所以那晚在夜店……”
提到沈白的事桑晚的緒低落,將臉埋在夜聿的口,聲音悶悶傳來:“那是我的初吻。”
沒有發現自己說完這句話以後夜聿那張向來冷淡的臉起了多大的波瀾。
所以他懷中的小姑娘不是像一張白紙,本來就是白紙。
還好昨晚他沒有魯對待,給留下不堪的回憶。
“抱歉,我不知道。”
如果知道那是的初吻,他一定會更加溫一點,絕不會在那樣的況下就隨隨便便代出去。
“沒關系,是我自己的問題,夜總,你親夠了嗎?我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我怕時間來不及了。”
這人還真是……滿腦子都想著工作。
夜聿哭笑不得。
桑晚覺到他膛傳來起伏,這句話很好笑嗎?
仰著脖子茫然看著夜聿,夜聿溫捧著的小臉,那樣輕的作讓桑晚誤以為自己是他掌心的珍寶。
“夜……”
“最後一次。”
這一次他的吻變得又熱切又,桑晚覺他和之前的緒不太一樣了,他的吻更加纏綿,像是一張蜘蛛網,麻麻將網羅其中,怎麼逃也逃不掉。
他著的名字:“桑桑,看我……”
桑晚覺得這個世上最難搞懂的就是一個夜聿的男人。
他在公司時冷漠高冷,拒人于千里之外,可他的卻又是這麼滾燙。
他會用低沉的氣音在耳邊一遍又一遍著的名字。
桑桑。
這兩個字此後就了他獨一無二的專屬稱呼。
回到公司,桑晚已經重新補上了口紅,是夜聿親手給描的。
借著轎廂反打量著自己,看看著是否整齊,口紅有沒有花。
畢竟那個綿長的吻結束時,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掉,就連羊絨衫都被推了上去。
這一看,正好對上夜聿的雙眼。
那雙充斥的眸子此刻已經恢復如初,涼薄刻骨,和在地下車庫里的男人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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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對,桑晚沒來由紅了臉。
“那個……夜總,我今天工作完,明天就休假了。”
“嗯。”他低聲回答時,聲音還帶著中的喑啞,極了。
“把晚上的時間空出來。”
點頭,“好,是有什麼重要的應酬嗎?”
夜聿朝前一步,將攏自己懷中,在耳邊低聲輕喃:“和太太第一次約會,算不算重要應酬?”
桑晚一愣,隨即小臉變紅,像是咬住了自己的舌頭,“約,約會……”
“對,約會,桑桑同學,今晚不要再加班了。”
“叮——”
電梯門開,夜聿卻按下關門按鈕,在那封閉的空間,他掐著人下,在人泛紅的臉側輕輕道:“我很期待,我們的第一次約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