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歡刺激。
譬如老公,就能一邊和小三兒在床上翻騰,一邊膽大到給打電話直播。
此時此刻,聽筒中人的輕深淺曖昧,和男人的聲加,訴說著兩人的干勁和暢快。
林鳶愣著,聽了足足有一分鐘。
“太太,夫人來了。”
傭人進來提醒了一句。
剛回神,穿著雍容的婦人已經走了進來。
林鳶立刻起,背過手機,角牽扯乖順的笑。
“媽,您來了。”
梁嵐環視過整個房間,最後看向被料弄臟的服上,眉心皺得很。
“你平常就這麼閑,在家搞這種行為藝?”
“是有點無聊。”
梁嵐面無表,明著敲打。
“林鳶,沒人管你以前喜歡做什麼,但你既然結婚了,婚後就要把心思放在家里,別總做一些跟份不匹配的事。”
林鳶低下頭,認錯的態度堪比教科書。
“您教訓得對,我會改的。”
“實在找不到事做,你就多管管阿彧,他一個月沒回家了。”
林鳶應得干脆:“是。”
梁嵐看著這乖巧聽話的兒媳,非但沒覺得心頭舒展,反而更堵了。
完全沒脾氣,罵還能笑臉相迎,跟個假人一樣。
但就是這樣的人,陸彧當初卻偏要跟結婚。
梁嵐準備離開,林鳶一路送出去,到上車。
婦人最後說:“晚上,你阿彧回來吃飯,他爸有事找他。”
“好的。”
車開出去,拐了個彎後消失。
林鳶臉上的笑容唰地垮下來。
了發僵的臉頰,拿起手機一看,通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結束了。
還知道要臉,不敢舞到他媽面前。
不過,有點後悔,剛剛就該把手機塞婆婆手里,讓聽聽兒子正在做什麼好事。
林鳶給陸彧發了消息,奈何一直到下午都沒回復,不得不打電話過去。
響了久,正準備掛斷,那邊接了。
男人的嗓音低磁沙啞:“什麼事。”
這個時間還在睡,是戰了一中午?
林鳶心里涌著暗火,忍下不悅。
“我給你發了消息,你看見沒?”
那邊大概反應過來是,挲的聲響後,語氣很隨意:“剛看見。”
說完,又道:“我晚上沒空。”
換做平時,林鳶肯定幫他搪塞過去了。
但今天被他帶著小三兒挑釁,外加梁嵐來找茬,冷扯了。
“行,反正是你媽你回去,既然你不顧及的,我也不多余這份心。”
陸彧沉默了。
“沒事我掛了。”
拿開手機要掛斷,男人突然住,聲調似笑非笑。
“林鳶,你要是最近那方面憋狠了,可以換個語氣跟我說,我會很樂意回家幫你。”
林鳶反應過來他指的是什麼,“你想多了。”
然後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
半小時後,在樓上換好服,聽見樓下傳來汽車熄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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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主臥的門被推開。
林鳶坐在梳妝臺前,白長蓋過膝蓋,掐腰的設計裹住纖腰,臉上的清淡妝容掩不住明大氣的五。
鏡子反襯出男人的影,修長闊,深灰襯衫的第一顆紐扣敞著,冷白鎖骨要不,一個勁兒的風流慵懶。
陸彧打量著,“穿這樣,要出門?”
林鳶在戴耳環,隨口“嗯”了一聲。
他姿態散漫,“我說了不回。”
“那你回來干什麼。”
陸彧挑眉:“……”
林鳶是不夠了解陸彧,但知道他家的事兒,他不會不上心。
戴好耳環後,林鳶起往外走。
陸彧盯著經過,半晌,腳步跟上。
到了老宅。
下車時,他雙手兜往前走,沒等。
兩人從結婚就沒有過如膠似漆的時候,他連裝都懶得裝,所以把自己的本分做到就夠了。
林鳶深呼吸,踩著高跟鞋跟上去。
晚餐時間。
飯桌上,陸彧的父親陸承安穩坐主位,左側坐著梁嵐,挨著的是陸寧,陸彧的姐姐,陸家唯一的掌上明珠,一家子都對疼至極。
林鳶和陸彧坐在另一側。
兩父子不痛不地聊著天。
陸寧聽得煩,呶撒:“爸,不要談工作了嘛,正好大家都在,我們聊點正事!”
得了陸承安的默許,轉頭就問:“林鳶,你和阿彧結婚這麼久了,怎麼肚子還沒靜?是你不想生,還是你有什麼問題?”
林鳶原本心安理得地扮演著明人,突然被問到這種尖銳話題,一下僵著。
按理說,陸彧完全可以幫擋一擋,但他慢條斯理挑著菜,就沒有幫腔的意思。
眸一定,笑著要解釋,對方驚訝著自說自話:“不會吧,你從嫁進我們陸家以來就沒工作,對陸家也沒什麼貢獻,現在連孩子都生不了,阿彧還要你做什麼?”
話落,陸彧輕飄飄睇了陸寧一眼。
“……”
主位上的男人皺眉看向林鳶,包括梁嵐的眼神也充滿了懷疑。
林鳶的笑落下。
氣氛逐漸僵凝。
這時,一直事不關己的男人輕嗤道:“想要孩子,自己生去。”
陸寧知道在說,理直氣壯道:“我又沒結婚,跟誰生去?”
陸彧抬了眼皮,“只要你想,沒結婚也能。”
陸寧重重瞪他一眼,畢竟是自己親弟弟,回頭又把矛頭對準林鳶。
“我是為你著想,孩子是維系夫妻的重要武,有問題就一定要看醫生。”
林鳶著筷子的手收,重新出一抹笑。
“姐姐,我很好,對生孩子也沒意見,只是要看阿彧短期有沒有這個安排。”
“他?”
人笑得意味深長,“平常都不回家找你的人,能有什麼安排?恐怕在外面的時間,都夠他生一個足球隊了——”
梁嵐厲聲喝止:“陸寧,不要口無遮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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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者不以為然,笑得無所謂。
“我開玩笑的,林鳶你不會介意吧?”
看著毫無歉意的臉,林鳶咬咬牙。
“不會。”
這頓飯,在的索然無味中結束了。
陸彧被他爸去了樓上書房,大概十來分鐘,他下樓,目掃過客廳。
林鳶沒等他。
這是第一次。
聽了傭人的話,他拎著車鑰匙出門,沿著影,看見站在車前的影。
林鳶從窒息的環境中後,就一直站在這兒發呆。
裹著熱氣的風拂過發,隨手將它勾到耳後,重重舒出一口郁氣。
車燈突然閃了閃。
下意識後退,撞進男人寬闊的膛,荷爾蒙迎面而來。
陸彧眼眸沉著墨,大掌握住的雙肩,把控著最後一距離。
他戲謔道:“你這麼上道,剛說完生孩子,就打算實踐了?”
林鳶一愣,轉斷開與他的接,溫涼冷靜地說:“陸彧,我們離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