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鳶被這一腦兒的提問整得哭笑不得。
“清黎，你還是太全面了，要不考慮一下不做明星，改行做編劇。”
溫清黎呸了一聲，“你懂什麼，做幕後哪兒能接到那麼多帥哥？還得是明星好，最好的就是我這種十八線的小糊咖，有點兒工作，有點兒小錢，有點兒貌，帥哥隨我挑，生活樂逍遙。”
“這就是你不努力的理由？”
“我哪兒沒努力了？”
悠悠嘆氣，極其認真地說：“我每天都鞭策自己，還經常自省，問自己——如果我不努力工作，我還有什麼。”
林鳶雲淡風輕地懟：“你還有臉說出來。”
溫清黎愣了半天，假裝生氣！
“好你個林一一，你這是被人下過毒，專門來毒我的是吧！”
火氣消了大半，笑了笑。
“好了，我沒什麼事，你好好當你的牛馬，回來再說。”
掛了視頻，宋文的電話進來了。
他歉意道：“太太，對不起，我剛剛理了一點急事，才看見您的電話，您先前找我有什麼事嗎？”
林鳶沒責怪，說：“沒什麼。”
說完，想起車庫的人，經歷了下思想鬥爭，還是道：“陸彧在我這里，他喝多了。”
“啊，這……陸總去您那兒了？”
他很驚訝，嘟囔了一句“難怪找不到人”，也聽不出別的痕跡。
細眉微蹙。
“他應該還沒走，你過來接他吧。”
“好！”
那邊答應，掛了電話，走到玄關換了鞋，將頭發隨手扎起，走進畫室。
-
兩天後，手里的畫終于完工。
林鳶著扁平的胃，去廚房煮了東西吃，完事後洗澡睡覺。
因為跟客戶約好了送畫地址，下午不得不起床出門，結果運氣不大好，車被追尾了。
好在畫準時送到。
4s店。
和對方協調好修理事宜，林鳶去了附近一家咖啡店。
窗外綿綿細雨，著咖啡，向外頭的目淺淡悠遠。
的車是三年前大學畢業後買的，當時三十來萬，對于在藝界嶄頭角的來說負擔得起，所以沒讓林毅出一分錢。
這車，可以說是唯一的資產。
一個小時後，店員來了電話，林鳶回程。
天沉，雨下得淅瀝。
路上幾乎沒什麼人，林鳶腳步不快，在經過一條巷道時，無意往里瞥去——
巷道中段，電線桿下，幾個男人頂著大雨，正對著地上的人連踢帶踹！
“找死的東西，要找你可真是難啊！”
“跑啊，你不是會跑的嗎，怎麼不跑了？”
伴隨著咆哮，狠狠一腳落在男人右上，他整個人栽進水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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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個猛男拎他跟拎小崽兒似的，漉漉的長發散向男人臉龐兩側，臉上青紫替，眼角紅腫，眼底盡是懨然。
他被雨淋得瞇起眼，著呼吸笑道：“這麼看不慣我，就弄死我啊。”
“……”
這態度，惹得幾人面面相覷。
他來回盯著幾人看，病弱蒼白的臉上蓄滿不屑。
“你們還在猶豫什麼，我那大哥難道沒告訴你們要斬草除嗎，是不是錢沒給夠，你們干活兒都不利落？”
猛男咬牙往地上啐了口吐沫，用力拍了拍他的臉。
“行！二，那你就別怪我們心狠了，下輩子記得亮眼睛，投胎到別的去，別惹不該惹的人！”
說罷，他接過同伴遞來的亮晃晃的刀子。
男人沒有對死的恐懼，冷然中充滿魘的眼挪。
只是，不知道他是不是眼花，朦朧雨幕中，撐著雨傘的人影在緩緩靠近。
下一秒，人淺淡清晰的聲音傳來。
“嗯，我在XX路蓮花街。”
幾個行兇者聞聲，轉頭看來。
走到離他們還有四五步的距離才停下，看了眼旁邊的門牌號，“567號。”
幾人看著，有片刻的寂靜。
“一共是五個人。”
“……”
“有刀，不知道是聚眾鬥毆還是買兇傷人，你們過來看看吧。”
摁斷電話，幾人才反應過來。
為首的男人兇神惡煞威脅：“臭娘們，他媽多管閑事，趕滾！”
林鳶舉著的傘往上抬了點，出小巧的下和半張冷的臉。
思考了下，舉著手機，沖他們晃了晃，“大哥話說晚了，我已經報警了。”
男人一愣，隨即暴怒。
“你找死是不是！”
“我良好市民，見義勇為罷了。”
他看了看拎著的男人，再看向林鳶。
人好不容易才逮到，錯過今天或許就沒機會了。
反正，殺一個也是殺，兩個也是殺！
男人眼里顯殺機，向同伙眼神示意，誰知道沒等他們作，人又緩緩道：“警察快到了，你們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同伴被嚇住，男人又氣又怒地推了他們一把！
“唬人的，哪兒那麼快！趕上！”
同伴猶豫了兩秒，沖上來狠狠拽過林鳶的手，雨傘跌落！
林鳶皺了下眉，但不等他們在做什麼，警笛聲鳴響。
男人和同伙都懵了。
“真的是……警察來了，快走！”
幾人手忙腳，為首的那個再不甘心，也只能丟開人，逃跑得飛快。
警察來了，還帶來了醫護人員。
林鳶撿起傘，拍了拍上的水，看了眼地上生死不明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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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小姐，是你報的警吧？”
腳步停住，“是我。”
之後，配合著做了簡單的筆錄，看著被擔架抬上救護車的人，說：“他沒過手，應該是單方面被毆打。”
警察表示知，留了的電話後就讓自行離開。
林鳶回了4s店，取了車，回去之後正打算洗個熱水澡，電話就響了。
一看，是警局。
接聽：“喂，我是林鳶。”
“林小姐，麻煩你現在立刻到警局來一趟。”
疑皺眉，“該說的，我剛剛已經說完了。”
怎麼這麼會兒功夫，又讓去？
“你可能誤會了，是為你銷案的事。”
林鳶一怔，說了句“好的”。
通話結束，納悶到底怎麼回事，秦汀不肯松口，陸寧更是咬著不放，怎麼突然就要銷案了？
來不及洗澡，換了干凈服出門。
警局。
林鳶走進大廳，已經有人在等，見了便說：“你終于來了，進去說吧，那位陸先生等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