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禧做了個深呼吸。
撓撓頭。
笑的有些尷尬。
“我這人，說話比較直……”
“如果你認為你的話會得罪我，那最好別說。”
“不不……”
姜禧咬咬，約法三章，還是得跟他約好的！
“謝總，是這樣。雖然我們結了婚，但其實我們沒什麼基礎。為了避免一些麻煩，我們之間還是做個約定比較好。”
“第一，以後不住在一起，還是各住各家。第二，婚姻期限一年，這一年我會努力工作，等到離婚的時候，我盡量把錢還給您。第三就是……我們只是契約婚姻，不要干涉彼此自由。并且我希，這段婚姻不要公開。”
姜禧聲音越來越小，說的越來越沒底氣。
明顯能到周遭空氣變冷。
就算冒著熱氣的餃子，都無法拯救這份冷。
不敢抬頭看對面那雙眼睛，整個盛宇集團，敢這麼跟謝聿南約法三章的，不知道後有沒有來者，但一定是前無古人。
“謝總，您覺得……行嗎？”
“既然你提了三點要求，那我也說說我的想法。”
謝聿南嗓音清寒，帶著幾分不容反駁的語調。
“第一，既然已經是合法夫妻了，那就應該住在一起。第二，提出結婚的是我，那定下期限的，也應該是我。第三，夫妻本是一，沒有什麼絕對自由，并且……”
“應該履行夫妻義務。”
什麼？
姜禧心里咯噔一下。
這話的意思是，他還想繼續睡？
謝聿南出紙巾，隨意角。
“不過你說的最後一點，不公開，這個我同意。”
“謝總……”
“就這樣了。”
謝聿南起，邁開長往外走。
背影拔堅毅，步子有條不紊。
姜禧坐在遠，半天沒有回過神。
說了這麼多，他就只同意“不公開”。
也就是說，他心里還是在意白月的，他不想把這段婚姻鬧得人盡皆知，傷害到他的心上人。
而他又要求履行夫妻義務。
呵，既要又要的男人！
姜禧輕聲一嘆，手攥住，然後又松開。
算了，誰讓他是金主。
只要能治好媽媽的病，只要能保護姜歡，做什麼都心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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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助理？”
門口又傳來男人的聲音，“結完賬了嗎？”
姜禧結了賬，打包好餃子，來到餐館外面。
路燈下，他的影蓋住了的，好像把摟在懷中。
“謝總，”低聲，“今晚……”
“今晚你去醫院，陪陪伯母。”
一愣，沒想到大老板還有人味。
不過下一秒——“我們來日方長。”
姜禧忍住自己想翻白眼的強烈沖。
正準備走，忽然一抬眼，看見男人那半邊臉，似乎有點不對勁。
“謝總，您這？”
這臉怎麼這麼紅啊？
沒記錯的話，這是打那一掌的位置。
不會吧，那一掌威力竟如此巨大？
姜禧盯著他的半邊臉，下意識的出手指湊過去，謝聿南一愣，就在這時姜禧指尖到了他臉龐……
“紅的？還香。”姜禧大吃一驚，“謝總，這不會是腮紅吧！”
謝聿南眼神躲躲閃閃，變了又變。
“謝總？！”姜禧不敢相信，“你這掌印不是我打的吧，是你自己畫上去的吧？”
謝聿南：“……”
“咳咳，姜助理，你該去醫院看伯母了。”
“謝總，您都不解釋一下？”
謝總有些心虛，卻不能表現出來，強撐著一副清冷面孔，只知道一個勁兒的咳嗽清嗓子。
“我還有工作要理，得回去加班，就不送你了。”
“謝……”
“你自己打車走，不用謝我。”
姜禧還沒反應過來，這人長一邁幾步就到了馬路對面，迅速上了車，車子迅速消失在夜中。
……
酒吧包間里，謝聿南的發小周至琛拿著結婚證反反復復看了又看，驚得下頦快掉下來。
“你真結婚了，你竟然真的結婚了！”
“不行不行，我得拍個照發群里，讓這些兔崽子們都看看結婚證長什麼樣！”
謝聿南按住周至琛抖的手，又一個眼神過去，平復他激的心。
“不準。”
“為什麼啊？”
“這事不公開。”
周至琛迷茫許久，完全想不通。
為了蘇錦？嗯，一定是。
他們這個圈子里誰不知道，蘇錦在謝聿南心中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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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三年前，蘇錦為了深造遠赴他國，而那段時間謝聿南確實低落了好一陣子。
現在回來了，心高氣傲的謝公子怎麼可能輕易就范？
所以才找個替結婚，故意氣。
等到時機，再跟那個替離婚，頂多就是給點錢打發罷了。
然後謝公子跟蘇千金，就能雙宿雙飛，幸福的在一起……
周至琛很確定的點點頭，為自己超高的邏輯思維點贊。
“但是，你家里你準備怎麼代？”他忽然想到另一個問題。
謝聿南眉頭輕蹙，“代什麼？”
“老大，你應該跟蘇錦聯姻的不是？”
“應該？”謝聿南笑了笑，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
“這個世界上，哪來那麼多應該的事。”
周至琛嘆口氣，拍拍他肩膀。
看來傷不淺，報復心這麼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