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晉喊了他幾聲之後,謝聿南迅速回過神,收回思緒。
“沒什麼。”他淡淡說道,“喬治亞夫人這個項目,你也得多盯著點。”
“我明白。”許晉點頭,“您還回家嗎?”
謝聿南奇怪的看向他。
天都亮了,該上班了,他回家干什麼?
這人平時做事周全,今天怎麼問這種稚的問題。
“您要是不回去了,要不就……在這里理一下?”
謝聿南更困。
許晉指了指脖子。
謝聿南起去洗手間,猛然發現脖子上那一片草莓……
他睜大眼睛。
這人也夠狠的,吸這麼用力!
也就是說,剛才他一直頂著這一脖子的草莓印去機場接了喬治亞夫人,還跟東們開會?
“許晉……”
許晉馬上在洗手間門口立正站好,“謝總。”
男人聲音低沉,一字一咬。“你怎麼不早說?”
許晉咧咧。
平時看著老實的人,真不能相信他老實。
“謝總,要不就還找上次的化妝師?”許晉趕忙補救。
“什麼化妝師?”
“就是之前給您畫臉上掌印的那個,我看他技不錯,掌印栩栩如生,這些印子應該也能給您擋住……”
“別說了。”謝聿南臉/微變,“你出去吧。”
許晉看著他尷尬想發火卻又竭力克制的樣子,使勁兒憋著笑。
……
姜禧整夜修改方案,不知不覺趴在桌上睡了。
等醒來時發現天已經大亮。
一驚,幾乎是從椅子上彈跳起來,迅速洗漱換服,往盛宇集團趕。
然而謝聿南這房子在央城有名的富人區。
富人嘛,都住的與世隔絕一樣,這個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
富人個個有車有司機,本不像這樣要用兩條狂奔。
所以這里本沒有公車地鐵站。
姜禧跑了好長一段才終于來到大路上,好在運氣不錯,手就攔到一輛出租車。
到公司樓下時還沒到上班時間,姜禧長舒一口氣,看見旁邊的藥店,想到昨晚的瘋狂……
還是進去買了一盒藥。
結婚歸結婚,但不能鬧出人命才是真的。
買完藥上了樓,又在茶水間悄悄吃完,把包裝盒扔進廁所垃圾桶,這才大功告回到工位。
“也不看看都幾點了,才來啊!”
忽然後一個尖銳的聲音傳來。
姜禧一愣,轉頭對上部長不善的眼。
“周部長。”起客氣的微笑。
周艷艷雙手環抱前,眼神帶刺,從上到下把看了個遍。
姜禧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跟周艷艷共事三年了,這人自視甚高,自認為是高貴的項目部部長,對他們這些下級從來不拿正眼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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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
這是怎麼了周艷艷的法眼?
“姜禧,上班遲到!”周艷艷抬高聲調,“這個月取消全勤獎。”
“哎,周部長!”姜禧急忙喊,“我沒有遲到,您可以看看我打卡記錄,我上班打卡的時候還沒過時間呢。”
“我已經看過了。”周艷艷斜睨一眼,“你趕在上班最後一分鐘打的卡。呵,要都像你這樣踩點打卡,大家還怎麼工作?工作秩序不是全了?”
“再說,剛才我來的時候,你本不在工位上。”
“周部長。”姜禧據理力爭,“我打卡時間完全在公司規定的時間,我沒在工位的原因是我去了茶水間。我為公司工作,總不能連口水都不讓我喝吧?”
“你還狡辯?!”
周艷艷暴跳如雷,引得周圍不同事都放下手里的活兒,探頭探腦看熱鬧。
姜禧神自若,“我沒有狡辯,說的都是事實。”
“你!”周艷艷指著的鼻子,“你踩點上班,茶水間魚,對工作完全不上心。不這個月全勤沒有,下個月的也別想要!”
“還有,喬治亞夫人那個項目,你也不用再跟了,轉給一組吧!”
“什麼?”
姜禧震驚。
脾氣瞬間上頭,要不是好友兼二組組長林書培按住,簡直要上去給這人兩掌。
“周部長,這個我不同意。”姜禧強怒火,“這個項目前期一直是我跟,幾份策劃案全是我寫的,我加了無數的班,全力配合工作,現在馬上就要有果了……”
“那又怎樣?”周艷艷趾高氣昂,“我是項目部部長,項目分給誰,我說了算!”
姜禧毫不退讓,“那也得分的合合理。”
“項目放在你這種上班卡點魚的人手里,集團上下都不放心,這下合理了吧?”
林書培掐了掐姜禧的手,眼神示意不要吃眼前虧。
而後周艷艷冷笑,命三天之,將所有策劃案投資案全部移給一組同事。
這場風波到此告一段落,看熱鬧的都散了,姜禧站在工位上,拳頭攥著。
誰都知道這項目是塊。
誰也都知道,一組才是周艷艷的心腹,二組是的眼中釘。
把前期苦力讓眼中釘做,做差不多了讓心腹果。
這就是周艷艷的如意算盤。
姜禧連做幾個深呼吸,想咽下這口氣,卻怎麼都咽不下。
一抬頭的工夫,發現有人站在走廊外。
愣了一瞬,看清那兩人是謝聿南和許晉。在上的目時,謝聿南有個明顯的回避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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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帶著許晉,若無其事的走開了。
“行了,消消氣。”林書培遞杯咖啡給,順著目看過去,正好看到謝聿南和許晉的背影。
苦笑,“你不會指大老板給咱們打抱不平吧?”
姜禧回過神,是啊,剛剛在想什麼?
竟然寄希于謝聿南?
還真把自己當謝太太不?
謝聿南重視的是喬治亞夫人這個項目,項目無論給誰做,他最後能獲利就行。
哪會管的死活呢。
姜禧自嘲的勾勾角,淡定坐下。
項目可以讓,但方案讓全出來?
呵……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