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嬪妃震驚片刻,眼看蘇北扶著楊淑妃就要進寢殿,心底的嫉妒再次被點燃。
憑什麼一個落魄武將之都可以得到陛下的寵,而自己作為周尚書之,卻要跪在這里?
周嬪妃怒了,要奪回陛下!
“陛下,留步。臣妾所做之事,并非臣妾本意。”
周嬪妃對著蘇北和楊淑妃離開的背影委屈的說道,帶著哭腔,倒是像極了周嬪妃了很大的委屈。
蘇北閉雙眼,一臉憤怒和不耐煩,試圖隔絕掉這個人的聲音。
對于周嬪妃的狡辯,蘇北本就不想繼續聽下去。
本想直接轉走開的他,突然有了另一個想法。
或許,這個方法,可以解決了這個還得楊淑妃傷的惡婆子。
蘇北止步,緩緩轉,不屑的問:
“哦?你倒是說說,這不是你的意思,那你的意思是什麼啊?難不你要說楊淑妃挨打這事,你不是故意的?”
蘇北說到後頭,語氣愈發狠厲和憤怒。
“陛下,其實臣妾也不想這麼對淑妃娘娘的,只是”
周嬪妃見蘇北愿意聽自己的狡辯,急忙拖著自己跪著的兩條,快速移到蘇北面前,抓住蘇北的龍袍,話說到一半,卻又裝出言又止的樣子。
這個人可真能演。
蘇北邪笑,既如此,那朕便陪你演下去。
“只是什麼?難不這件事,是人指使不?”
“陛下明鑒,此事事關重大,臣妾不敢妄言。”
周嬪妃做出一副十分害怕的樣子。
試圖讓蘇北覺得這件事另有。
而蘇北早看出這周嬪妃葫蘆里面賣什麼藥。
不過他并不打算拆穿,因為時機未到。
“妃莫怕,但說無妨。若真是另有,朕作為當朝天子,朕必定為你做主。”
蘇北故意裝作上當的樣子,還稱呼周嬪妃為妃。
周嬪妃聽到蘇北稱呼自己為妃,心頭一喜,便覺得是蘇北相信了自己的謊言。
想著自己演技過,周嬪妃順勢就更加放肆了。
“臣妾謝陛下隆恩。其實這件事,是貴妃娘娘指使臣妾做的。臣妾本不想對淑妃娘娘下手,但貴妃娘娘便拿權勢迫臣妾懲罰淑妃娘娘。陛下,這都是貴妃娘娘指使的啊。”
周嬪妃兩眼淚汪汪,故作委屈不已的樣子,拽著蘇北的龍袍哭訴著。
心里卻興不已,認為自己肯定能夠騙過蘇北。
“混賬!”
蘇北聽完,怒不可遏,一腳狠狠踢在周嬪妃肚腹上。
周嬪妃猝不及防,竟被踢出去一仗遠。
“陛下,您為何踢臣妾?”
周嬪妃痛苦難忍,捂著腹部,臉蒼白的問道。
周圍宮人見狀,更是嚇得瑟瑟發抖,跪得更低了,無人敢去扶周嬪妃。
“為何踢你?周嬪,你可知道,誣告貴妃,犯的是何種罪啊?”
Advertisement
蘇北怒喝道。
其實蘇北心里清楚,周嬪妃敢對楊淑妃大打出手,背後定是不了謝貴妃撐腰。
不過,現在謝家權勢滔天,還不是對付謝貴妃的時候。
大難臨頭,周嬪妃倒是學會了反咬一口。
這種為了自己利益而不顧及姐妹誼的丑惡之心,是蘇北極其厭惡的。
“陛下,您要相信臣妾吶!臣妾所言,句句屬實。這一切,都是貴妃所為啊!”
周嬪妃竟破罐子破摔,繼續將自己罪責推到謝貴妃上。
“哼,賤人。真是恬不知恥,貴妃平日里對你不薄吧?對你姐妹相稱,而你今日竟然將自己所犯之罪加在貴妃上。目無王法,真是好大的膽子!”
蘇北憤怒的呵斥周嬪妃,嚇得周嬪妃蜷在地,不敢再說話。
“來人!周嬪妃鞭打淑妃,誣告貴妃,拒不認罪,其心可誅。朕今日將其打冷宮,永生永世不得出來!”
蘇北厲聲說著,表堅定。
周嬪妃聽到蘇北下旨要將自己打冷宮,立時慌了,忍者腹部的劇痛,失魂落魄的爬到蘇北腳下,哀求著。
“陛下!不可以,不可以把臣妾打冷宮,臣妾不要去那種地方。”
“陛下,臣妾知錯了,臣妾再也不犯錯了好不好?”
“陛下,求您收回命,不要把臣妾打冷宮。陛下”
蘇北并不心,厲聲喝道:
“還不速速送周嬪妃回冷宮?”
一聲令下,李維德急忙帶著幾個小太監起上前,巍巍的架著周嬪妃就要離開。
“陛下息怒啊陛下,求你不要將娘娘打冷宮。娘娘自小子弱,冷宮是寒之地,我家娘娘如何得了這種苦啊?求陛下收回命,不要將娘娘打冷宮啊陛下。”
蘇北轉,一個宮此時正跪在自己面前一臉焦急的苦苦哀求著。
蘇北認出這是先前手打淑妃的那個宮,頓時心頭火起。
“好一個自小就子弱,朕看命你打淑妃的時候,倒是神氣得很吶!”
蘇北怒喝,劈頭蓋臉的罵著眼前的宮。
宮嚇得不敢說話,只得趴在地上,生怕自己趴得不夠低,再惹怒了陛下。
“這宮是誰?竟敢為周嬪妃求?”
蘇北憤怒的問道。
“稟陛下,此是嬪妃娘娘的宮,名錦兒。”
旁一個太監巍巍的說道,說完趴得更低了,生怕自己也跟著遭了殃。
“既是宮,又看在你如此忠心主子的份兒上,朕就命人,將你一并送冷宮吧!你不是說你家主子子弱嗎?你可得好生照顧了。”
蘇北冷冰冰的說道,語氣里面夾著威脅。
“謝謝陛下。”
錦兒見自己不僅沒能阻止陛下將周嬪妃打冷宮,反而把自己給送進去了。
Advertisement
頓時泄了氣,卻又不敢忤逆圣旨。
很快,周嬪妃的哀嚎消失在蘇北耳邊,他頓時覺得世界安靜了不。
解決了一個惡人,蘇北覺得心大好。
看著懷里雙頰紅腫卻并不影響貌的楊淑妃,蘇北心里泛起一陣意。
昨晚與楊淑妃翻雲覆雨的場景已經在腦海里浮現,蘇北現在就想再來一次。
于是一把抱起楊淑妃就往繡床上去。
楊淑妃看出了蘇北的意思,不已,臉瞬間通紅。
“陛下,您這是作甚?現在可是白天”
不等楊淑妃的聲音落下,鮮紅的朱便已經被蘇北蓋住。
吻畢,蘇北低沉渾厚的聲音響起:
“白天又如何?朕的後宮,朕做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