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德厚沉默了一會兒。

“後來每年今天都來。”

他朝墓碑前那束新鮮的白花揚了揚下，

“這是他今天天亮之前送來的。他現在是瑯琊鎮的漁民，生了兩個孩子，大的今年大學畢業。每年他來的時候都一個人，在碑前坐一整個早上，走的時候鞠三個躬，一句話都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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