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惜蹲不下去,顧馳淵替蹲下來。
他單膝點地,視線跟江凌宇平齊。
“想起什麼了。”
“那只手。”江凌宇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像是要從上面找到另一個人的溫度,“他把我往岸上推的時候,我看見他手腕上有一道疤。很長,從手腕一直劃到手肘。我當時想,這個人是不是跟人打過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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