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的手落下,慕權野還是沒有回復棠梨的消息。
太樂觀。
從小就生活在溫室里。
被的孩子,永遠不缺人的能力。
哪怕他沒有回棠梨的消息,也一個人絮絮叨叨的說著話。
“小叔是在吃飯嗎?”
“那我自己選幾件給你發過去,我覺得你穿肯定好看。”
“我想多給你買幾件,日常也可以穿,小叔你穿什麼碼?”
“小叔記得午休,你上午來的時候看著臉不太好。”
“小叔,這件子好看嗎,我領證穿。”
“小叔……”
手機一直震著,提示著有新消息發過來,但慕權野沒有毫的煩。
手機再次震。
低頭看去,是陳想發來的。
“二哥,學的怎麼樣?英語難不難?老師教的好不好,我鄰居家三歲的兒子也想一起學。”
慕權野修長的手指輸著文字:“煩人,滾。”
而棠梨的消息仍在繼續,幾分鐘就十幾條。
慕權野眉眼放松,自己都沒注意到眼角的溫。
耳邊,是英語老師喊他的名字。
“這位同學,老師說了好幾遍了,你聽到了嗎?”
慕權野回了神,看著屏幕上寫出的一行英文。
IhopeeverythinggoeswellwithTangLi。
他問老師怎麼念,下一秒,音標準的發了出來。
英文老師拍手鼓掌,“很棒呢同學,那麼對著老師寫的,可以寫在自己的筆記本上,方便後面記住。”
慕權野已經記住了。
他有個能力,過目不忘,所以那個時候只一眼,就能把那串英文寫下來。
結束英語課,棠梨的消息再次發過來。
是張吃飯的照片,還有半張漂亮,笑容明的臉。
慕權野的心被了一下,他突然不想逃避了。
他拿起手機,給棠梨發了消息。
“你有沒有想過,去領證我坐在椅上,到時候拍結婚照的時候,照我,照不到你,照你,又照不到我。”
這句話還是說的很含蓄。
慕權野其實想問的是,跟一個坐在椅上的殘疾人去領證,你不怕被人笑話嗎?
棠梨消息回的很快,只有簡單的七個字。
“小叔,我可以彎腰。”
慕權野握手機,側目看去,窗外的烏雲不知道什麼時候散開,有照在了他上。
雖然是六月,卻只能覺到暖意。
……
棠梨看著慕權野發來的西服樣子。
好獨特的審呀。
一旁的向小橙噗嗤笑出來,“棠總,你這個簡直是高商回答,但是要換低商的話,應該是,好丑的審。”
棠梨笑著將消息發過去,“畢竟是小叔,還是留點面子給他,實在不行我們就穿白襯衫,領證照片我看大多都是白襯衫……”
“棠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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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橙低聲音打斷棠梨說的話,忍不住好奇,“就是,那個,棠總,在公司我們是上下級,但是私下我拿你當自己的姐姐去看,所以我有個問題真的很想問清楚。”
“當然,我是無條件支持棠總的,哪怕棠總一次談八個男朋友,我也是站在你這邊的!”
小橙嘀嘀咕咕的,棠梨一開始都沒反應過來。
後來聽明白了,小妮子不知道和慕修止的結婚證是假的,以為出軌了。
還出軌小叔。
玩忌呢。
小橙眨眨眼,“我知道不該八卦,但我就是太好奇了,因為我覺得,棠總不是這樣的人。”
棠梨嗯了一聲。
“慕修止出軌了。”
“出軌了自己的養妹。”
“所以我要和他小叔結婚了。”
“小橙,這件事只告訴了你,我知道你會保的。”
短短幾句後信息量大到向小橙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好半天後來了一句。
“男人真惡心啊。”
“他們是不是永遠管不住自己的?”
“慕修止看起來人模狗樣的,最主要的是,他,他……”
向小橙吞咽著口水,想說的是,慕修止每次來公司找棠總,那眼神里流出的意和深,都是藏都藏不住的。
網絡上不是有句話嗎,人的眼睛是世界第八大洋。
所以每次慕修止的眼睛,干凈純粹,他對棠梨的公司上下無人不知,都看的出來。
包括公司的老油條,都會端著咖啡嘆。
“我就沒見過像慕修止這樣的腦,他的世界里好像只剩下了賽車和棠梨。”
公司的年輕姑娘們都羨慕著這段,尤其是向小橙,帶頭磕cp。
而現在棠總告訴,一切都是假的。
那麼著棠總的慕修止,居然也出軌了。
到最後……怎麼都這樣。
向小橙想要安棠梨,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畢竟棠總和慕修止,是青梅竹馬吧。
而且在聽到那個小三出車禍,慕修止直接走了。
也不知道小三死了沒……
向小橙又趕甩甩腦袋,覺得自己的想法太惡毒了,只是小三啊,也不知道火葬場預約好位置沒。
向小橙這個娃娃臉的乖寶寶是真的生氣了,甚至想去打慕修止一頓。
天底下的男人都是負心漢!
但愿椅哥,和慕修止不一樣吧。
不過……
“棠總,要不還是好好考慮一下吧,萬一這個男人也和慕修止一樣……”
“不,他們不一樣。”這一點棠梨是可以確定的,而且,“我需要一把刀,需要一把可以報復慕家的刀,哪怕這把刀,是個殘缺的。”
多余的話棠梨沒有說下去,讓小橙不要擔心自己。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放心吧。”
“其實,棠總,難的話你哭出來吧,這里就我們兩個人,我會陪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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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梨搖頭說著沒事,但小橙卻說了一句。
“棠總,我知道你父母去世的早,你應該很有一個家,慕修止那個王八蛋騙了你的,騙了你全部的真心,我知道你一定很痛苦,所以想哭的話,要不哭一會兒?”
要不怎麼說,孩子才懂孩子。
棠梨現在笑的越開心,心就越是痛苦,甚至能覺到心臟在泣,聽說有一種病微笑抑郁癥,其實怕的。
這樣一個從小被寵長大的公主,要是真的生了病,那爸媽在天堂,一定會急的掉眼淚……
正想著,慕修止的電話卻打了進來。
棠梨以為,他是解釋自己為什麼一聲不吭的離開公司。
真的以為,慕修止是給自己解釋。
但電話接起,慕修止祈求又著急的語氣傳來。
“棠棠,你來醫院好不好?庫告急,但你和青青的型一樣。”
“不會很疼的,你來獻,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