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沈書硯爽快答應離婚讓賀山南對還留有最後一誼。
在他父母沉默離開之後,賀山南去廚房用巾包了冰塊拿出來遞給。
他指了指右臉,說:“敷一下。”
沈書硯道了聲謝,接過冰塊,輕輕地往臉上去。
打得真重啊,覺臉都腫了。
單手收文件的時候,余瞥見賀山南似乎給人發了消息,估計是跟人聊他恢復單的事,似乎心不錯。
想起上個禮拜在朋友圈看到萬年不發狀態的程妍分了一首歌。
——分手快樂。
所以賀山南就立刻回來跟離婚,把賀太太的位置給程妍騰出來?
也不是騰,這個位置本來就該是程妍的。
他兩從小一塊兒長大,賀山南為了程妍連個對象都沒談,苦苦守候二十多年。
卻偏偏被沈書硯搶了先,霸占他一個多月,最後著七個月的子進了賀家的門。
賀山南那時候,恨死了。
也恨死肚子里的孩子了。
毀了他即將到手的。
沈書硯收回思緒,跟賀山南協商道:“你能不能,晚點宣?”
男人掀眼看,“我沒有宣離婚的癖好。”
不消片刻,賀山南便明白說的是什麼,嗤笑一聲,“我離婚不為別人,單純是不想跟你過。”
這話直白得讓沈書硯收回覺得賀山南對留有最後一誼的想法。
賀山南將的表納眼底,問:“你這傷心的表好似跟我離婚你多難過一樣,你悲傷嗎?”
也不比賀山南多委婉,說:“談不上多悲傷,就是祭奠一下我逝去的婚姻。”
賀山南沒功夫祭奠這玩意兒,收起離婚協議,起離開。
……
賀山南親自把協議拿到律所去公證。
他的私人律師寧不為嘖了一聲,“真離啊?人也沒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你去東部這三年里,人伺候公婆,把你家打理得井井有條。真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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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婚姻里,不就是圖方能生兒育,料理家務,照顧父母嗎?
賀山南靠在椅背上,淡淡道:“不真離還假離?”
“我也不是那個意思,主要覺得不管結婚,還是相親結婚,最後都那樣。相顧無言,兩相生厭。離了再找,還得再來一遍。”
賀山南若有所思,“那也得找個喜歡的,不會厭得那麼快。”
寧不為就覺得很離譜,“沈書硯不好看嗎?那值在名媛圈里還能打。”
不僅長得好,花樣還多。
要不然當時也不會淪陷一個月。
賀山南輕笑一聲,“這麼好看,你上啊。”
寧不為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只得低頭整理文件。
誰敢要賀山南前妻?
沈母那話倒是說得對的,一個失去了生育功能的人想要再婚,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
而這個不能生育的人再被冠上賀山南前妻的名號,更是無人敢要。
賀山南就不一樣了,賀氏集團唯一繼承人,只要從他父親手里接過賀氏,他就將是宋城,乃至全國最年輕的富豪。
什麼樣的人不會有?
前赴後繼地來。
只不過賀山南似乎想錯了,他隔天晚上,就在會所里看到沈書硯被男人堵在狹長的走廊里。
這個人,從來就不是什麼安分的主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