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硯是五六天之後跟莊拙言在餐廳里吃飯的時候看到程妍的。
跟賀山南一道，兩人并肩走進來。
程妍跟他說話的時候，他還特意低頭傾聽，很是認真的模樣。
那是沈書硯從未在賀山南臉上見過的表，專注，投，以及呵護。
他兩已經在一起了？
沈書硯淡淡收回目的時候，跟莊拙言探究的目撞上。
莊拙言將沈書硯微妙的表納眼里，說：“換我我就不會這麼心平氣和地離婚。”
這幾年，賀氏旗下的南北娛樂喂給程妍不資源，生生捧了個一線星。
程妍被賀山南捧，是公開的。
沈書硯是賀山南的妻子，現在準確地來說是前妻，卻只有極人知道。
看著像花心的丈夫在外頭斥巨資捧了個大明星出來，對家庭不聞不問。
沈書硯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沒必要，拴著一個不自己的男人，到頭來只會兩敗俱傷。”
“有什麼用？”莊拙言非常現實，“我說的是錢，你可是跟宋城第一豪門賀家離婚，結果現在還要自己租房子。我以為你起碼得拿幾個億的贍養費吧？”
“那你就當我一傲骨吧。”
……
一傲骨轉頭就在洗手間跟程妍撞見。
沈書硯在洗手，余里瞥見程妍。
程妍屬于氣質清冷掛，世獨立，煢煢孑立。
說好聽點是清高，說難聽點就是端著。
但這樣的才配為白月。
沈書硯以前問賀山南那這樣的配為什麼，賀山南說：配被日。
收起思緒，沈書硯了紙巾將手上的水漬拭干凈，將廢紙丟進垃圾桶之後，轉看著站在門邊的程妍。
四目相對，沈書硯覺到程妍對自己是有敵意的。
這種敵意可能來自于霸占了本該屬于程妍的賀山南三年。
Advertisement
沈書硯語氣淡淡：“程小姐，請讓讓。”
“我讓過了。”話是這麼說，但人卻杵在門口沒走。
那說的，該是賀太太這個位置了。
沈書硯很快意識到什麼，有些詫異地問：“他沒跟你說，我跟他離婚了嗎？”
看程妍臉上一閃而過的錯愕，沈書硯就猜到賀山南的確沒跟程妍說。
不清楚賀山南為什麼沒有急不可耐地告訴他白月他回歸單這件事，不過也不想去探究。
趁著程妍失神的時候，沈書硯越過開了門，趕走了。
……
賀山南掛了電話的時候，程妍剛好推門進來。
他順手將手機擱在邊上，看似無意地問了一句：“你找我出來吃飯，自己先跑出去，遛我呢？”
這人的脾氣比以前大了很多，也不再似以前一樣讓著。
程妍覺得出來。
坐下，深呼一口氣，迎上他目的時候，眼眶微微泛紅，“為什麼離婚了不跟我說？”
賀山南臉上是波瀾不驚的神，不知道這事兒怎麼傳耳里的。
他語氣淡淡，沒打算哄，“沒什麼好說的。”
“所以你沒打算跟我在一起？”
賀山南笑了，反問：“那你打算跟我在一起？”
程妍張了張，言又止。
半晌，他才斂了笑，漫不經心地說：“本來也不是為了跟你在一起才離的婚。”
婚不是他想結的，但離是他想的。
不為別的，為自由。
程妍的眼淚，刷地一下就掉了下來。
沒哭得撕心裂肺，就安靜地坐在那兒，眼淚無聲地掉落。
一滴一滴的，像是能直接落進賀山南心里。
賀山南心里一陣燥，到底是拿了紙巾遞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