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山南今天帶程妍來跟圈子里的那些朋友見了個面。
沒明著介紹,但有人喊程妍“嫂子”,賀山南眼皮子都沒掀一下。
像是默認。
他對這種局向來興致缺缺,沒過多久有人聊起了晏謹之,賀山南眉頭一擰,有人注意到他氣場冷了下來,便立刻換了話題。
也就半個多小時,程妍問他要不要走,他跟那些人打了個招呼,便帶程妍一道走了。
人還沒走遠,包間里就討論開了。
“能拿下南的,也只有程妍了吧。”
旁邊一妹子看程妍不順眼一晚上了,冷嗤一聲:“遲早得分。”
“你懂什麼?那是人家放心尖尖上的人,不但不會分,還要結婚的。”
“那我賭當不上賀太太。”
“嫉妒了吧!”
……
賀山南上了車,才發現程妍沒系安全帶,淡淡提醒:“安全帶。”
話音落,程妍便主探過子,手撐在副駕與主駕之間的扶手上,似要親他。
卻在要到他的時候,生生止了下來,看著他沒什麼波瀾的眸子。
心里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扯了一下。
在失神的那瞬間,賀山南迎上探究的目,似乎是好奇為何停下。
似是想起什麼,說道:“我以為你會躲呢。”
在不更事的年紀里,忘記什麼緣故,差點親到他。
那時候的賀山南,猛地別開了臉,然後臉漲得通紅,張得很。
賀山南角下一個弧度,“現在喜歡青小男生了?”
程妍沒有回答,問:“去你家嗎?”
男人若有所思,把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扣住了的後脖頸,兩人離得很近,氣息織在一起。
“你考慮清楚,去我家容易,想走沒那麼簡單。”
他聲音很低,聽著隨意,又帶著一子上位者的強勢。
不知是不是被他周陌生的氣息所震懾,程妍的子幾不可查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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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眉流轉,卻是說不盡的風萬種。
男人到底還是收起了眼底的冷淡,輕嘆一聲,“程妍,跟以前一樣就行。”
……
停車場不遠,一抹影將車似乎在接吻的兩人,看得清清楚楚。
銀灰科尼塞克gemera,整個宋城就賀山南那一輛。
沈書硯看著都快把拳頭碎的江知安,笑了出聲,在這兒看到,真是意外呢。
江知安聽到聲音,扭頭對上沈書硯看戲的表。
可能是被窺見心中事,江知安脾氣并不是很好,“你笑別人以上位,你自己不是一樣嗎?”
“是啊,所以你聰明的,知道曲線救國。”沈書硯的目同樣落在那輛科尼塞克上,擋風玻璃下,賀山南扣著程妍擁吻的畫面,還蠻偶像劇的。
收回視線,對江知安說:“你在賀氏建筑的地位不容小覷啊,連金牌建筑師都要被你給兌走了。看來那畫,沒有白學。”
提到江知安驕傲的地方,自然是掩飾不住眼里的優越。
跟沈書硯不同的地方就在于,是憑實力被挖進賀氏的,也是在核心項目里的。
否則一個小小的員工在加班的時候暈倒,以賀山南的地位本不至于親自去醫院看。
江知安睥睨著沈書硯,“我本來就比你優秀。”
沈書硯沒跟搶這個風頭,“你要能翹掉程妍為賀家,那就真飛黃騰達了。”
“一個戲子而已,不知道被多男人玩過。”
“我奉勸你一句,這話可別當人家面說,好歹人家現在寵呢。”沈書硯淡淡說了一句,余瞥見那輛科尼塞克駛離停車場。
江知安:“我怕?”
沈書硯沒接話,沒有繼續留在這兒的必要,打車要走。
可能江知安在項目里正得意著,沒將程妍放眼里。
沈書硯打的車很快就來,上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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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跟江知安說那番話,的確是故意的,指不定就沉不住氣跑程妍面前放肆去了。
賀山南不會顧及跟江知安那點破事兒,但江知安要讓程妍不樂意了,賀山南肯定拿江知安開刀。
猛然間,沈書硯想起晏謹之前頭說的那句被人算計的話。
思來想去的,跟接卻沒有算計的人,只有賀山南了。
因為,他不需要算計。
他睡睡得坦坦,分開也分開得明明白白。
是算計了賀山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