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書硯推開晏謹之。
他很興，臉上是得意張揚的笑，仿佛整個宋城都被踩在腳底下的囂張。
晏謹之攤手，問：“你想好怎麼謝我了嗎？”
講道理，看到江知安驚慌失措地去追賀山南的時候，沈書硯覺得爽的。
有種江知安跑到國外去鍍金也不過如此的快。
回晏謹之：“我會非常出地完我的工作，請晏總按之前說好的價格跟我簽合約。”
沈書硯沒做停留，拿上手提包從會議廳出來。
一出來，就看到江知安跟賀山南請罪。
沈書硯駐足觀看。
江知安慌不擇言，“小賀總，我的設計方案沒有問題，您不也覺得不錯嗎？肯定……肯定是景明建筑那邊……那邊用了不干凈的手段……”
賀山南垂眸，冷厲的眼神落在江知安抓著他服的手上。
眉心一擰，周騰起一子寒意。
江知安嚇得頓時收回手，“小賀總……”
賀山南掀開眼皮子的時候，瞥見了後頭出來的沈書硯。
他淡漠收回視線，冷淡道：“本來也沒指你贏。”
江知安大驚失，一時間不明白賀山南說的是什麼意思。
但沈書硯聽到了。
有些錯愕地看著賀山南，有種不好的預慢慢從心里頭騰升出來。
那個男人倒也沒有多跟江知安說什麼，只給了他助理季舒一個眼神，便率先離開。
季舒作為賀山南最得力的下屬，擋住了想要繼續請罪的江知安，公事公辦道：“江設計師，請您給自己留些面。”
江知安整個人都在發抖，“小賀總……會……會開除我嗎？”
季舒八面玲瓏地說：“賀總請的每一個人，都有的價值。”
沒有價值的人，就會棄如敝履。
江知安整個人像是被了魂兒一樣。
說完，季舒便越過江知安，往沈書硯以及晏謹之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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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舒的視線自忽略掉沈書硯，落在晏謹之上。
“晏總，我們賀總祝賀您喜提項目，這單項目做，景明建筑定會更上一層樓。”季舒客氣道。
沈書硯覺得季舒這人特別虛偽。
不過晏謹之更虛偽，笑地回：“也是僥幸，還你們賀總多擔待。”
“這是自然，”季舒淺笑，“忘了跟晏總說，城中區最中心地段的房屋所有權，是歸屬于我們賀總周老夫人的。而周老夫人的部分財產，是賀總在打理。”
季舒丟完這個“炸彈”，便從容離場。
等人走了，晏謹之的表才徹底垮下來，“，賀山南在這兒等我呢！”
這事兒就算晏謹之不詳說，沈書硯都知道事的嚴重。
但凡賀山南不松口，晏謹之就算拿到這個項目，都沒辦法工。
到時候延誤了工期不說，還讓晏謹之在規劃局那邊失去了信任，往後再想拿到大項目，難如登天。
晏謹之贏了，但是沒有徹底贏。
沈書硯怔了怔，才開口：“這是我不愿意跟你合作的另一個原因。”
誰都不知道賀山南還會有什麼後招。
在做生意這件事上，賀山南完繼承了他父母的手段。
“不過既然賀山南讓季舒跟你挑明這個事兒，就說明還有商量的余地。”沈書硯多還是了解賀山南的，跟晏謹之提了一句。
晏謹之全然沒有剛才的春風得意，只剩下惱火，“我不可能跟他合作。”
說完，晏謹之也走了。
沈書硯輕嘆一聲，尋思著這兩三百萬的酬勞，到底是煙消雲散了。
很快，手機震了一下。
拿出來一看，是賀山南發來的。
三個字。
——你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