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視線的姜語低頭輕笑一聲,正好服務員上餐,靠在椅子上微微仰著頭,到秦慕恒坐下,又轉過頭看過去,對上他的眼神,笑了笑。
坐回座位的秦慕恒蹙眉,不知為什麼,突然就覺渾不爽,姜語的笑就像激一樣將他掃了,自己藏的那點小心思就那樣被暴出來,很不爽。
可也僅僅只是幾秒鐘,他就釋然地一笑,覺得這些都沒什麼大不了的。他獨自坐在那里,盡管對面已經沒有了赴約的人,他依舊吃的很味。
這一片區域安靜的出奇,只能聽到他們三人用刀子切和咀嚼的聲音。
突然,錢沐沐問:“姜語,池經理知道你房子被坑的事嗎?”
姜語自顧自地吃著:“不知道。”
“我猜他要是知道了,肯定會出手幫你。”錢沐沐說的信誓旦旦:“我能看出來,池經理對你余未了,還想跟你舊復燃。”
“你想多了。”
“那為什麼你們都分了,他也沒跟蘇瑾在一塊,還不是瞧不上,知三當三就是這下場。”錢沐沐說的很憤恨,盤子里的都被猛叉一下。
“咳。”姜語洋裝咳嗽,瞟了眼不遠的秦慕恒,離得不遠,應該是聽得很清楚:“聲音小點。”
“那怎麼了,這兒又沒咱們同事,我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蘇瑾就是狐貍,一天天穿的花枝招展的。”錢沐沐越說越來勁。
“穿自由。”姜語試圖堵住的,立刻轉移話題:“對了,今晚我不去你家,我回家住。”
“跟你爸媽說了?”錢沐沐問。
姜語搖搖頭:“沒說房子的事,只說回去住。”
但這只是姜語不去錢沐沐家住的借口,錢沐沐的父母都在家,去了也會覺得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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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對了,我有時候真搞不明白,你干嘛跟自己父母都那麼見外。”錢沐沐吃著說著,不停點。
姜語也點頭應著,并沒有太多的回答,嗯和啊說的比較多,和錢沐沐都是雲橋人,但錢沐沐比較拽一點,因為父親是教師,母親是公務員,現在都退休了,兩個人領著一大筆退休金,膝下就錢沐沐一個,老兩口甚至讓錢沐沐別上班了,太累,在家跟父母一起養老就好。
但錢沐沐是坐不住的,是堅決要出來上班的,而且在家待著,那不就是啃老嗎,好歹過教育,啃老可不是好習慣。
姜語雖然也是雲橋人,但家住郊區,吳慧珠是老師,姜明開著一個糧油店,還有個正在上高中的叛逆期弟弟。
周吃頓西餐,總覺是哪里怪怪的,前一秒還是苦兮兮的打工人,後一秒就在西餐店了。
吃完飯,繼續打工人的生活。
下午依舊照例畫圖,有別的組清閑的同事在休息區不停地打乒乓球,姜語去那邊拿書的時候,看到蘇瑾在茶水間接水,本想等接完水自己再走出去,誰料蘇瑾直接坐在沙發上,悠閑地看著打乒乓球的同事解悶。
要過去,就得穿過沙發區,姜語抱著建筑規范目不斜視地走過去。
“姜工,下午好。”蘇瑾突然對打了招呼。
姜語停下腳步看著,滿臉都寫著無語,覺得回應這種人都是浪費時間,所以只是盯著看了幾秒,眼神里的警示很明顯,以後再見,就裝作不認識!
蘇瑾無視了的眼神,站起來走到面前:“姜工,我想跟你聊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