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恒楞在原地足足好幾秒，才緩緩開口問：“你沒地方住？”
“對。”雖然姜語面上很理直氣壯，但其實心虛的不得了，一下都不敢看秦慕恒的眼睛。
姜語洋裝無事低頭看了眼手機，已經十點多了，餐廳門口的那幾個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的，四周安靜的只有窸窸窣窣的雨聲。
站在檐子下，不時有雨水飄到臉上，冰冰涼涼的，天沉沉的往下，周圍的建筑籠罩在一層迷霧下，顯得神神。
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心想著大不了就花錢就一晚上高級酒店，反正今天也沒掙。
“好。”秦慕恒勾起角直沖沖地看著，自顧自地看著手機，臉上沒有任何表，他自然也捕捉不到腦海中的想法。
聽到他的回答，姜語這才抬頭。
“但我有個條件。”秦慕恒總是喜歡笑，但他的笑又總讓人捉不他到底在想什麼。
“什麼條件你說。”似乎他的提議讓姜語更心安理得了些，姜語的角揚了揚，似笑非笑。
吹來一陣風，把傘吹得有些傾斜，姜語的外套也隨著風揚起，又落下，冷的打了個哆嗦。
“先回家再細說。”
“提前說好，我不賣。”姜語的語氣中帶著半開玩笑的意味，但面上是嚴肅的。
秦慕恒一口老差點從里噴出：“你想得！”
兩人同撐一把傘，在沉沉的人行道上緩緩走著，一排都是二十四小時制的店面，街邊的路燈下雨水洋洋灑灑的墜下，風一陣陣的吹來。
秦慕恒的西裝穿戴的很整齊，沒有打領帶，正式中夾雜著隨，他邁著悠悠的步伐，形在路燈一道道的影下小又拉長。
跟秦慕恒同在一把傘下走著，姜語才察覺到這個人的個頭還高的，自己只能到他下地方，幾乎是小跑起來才能趕得上秦慕恒的步伐，漉漉的地面上隨著的步子濺起一汪汪的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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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紳士，但并不心。
一直專注走路，到了樓下時姜語才發現，秦慕恒家在之前自己租房子的公寓樓不遠，是單獨的兩棟樓，前面一個大廳將兩棟樓連接，刷卡才能進到里面的綠化帶區域，不過邊邊有一條長長的走廊，能直接通到單元樓里。
六個單元，每個單元都是一梯一戶，秦慕恒家在27樓，電梯門緩緩打開，姜語以為是電梯戶，但其實不是，是類似玄關的地方，約有十個平米那麼大，鞋柜靠著墻滿滿一排，旁邊還做了幾個收納柜，還有一個架子上面放了幾個嶄新的籃球，腳邊幾個凳子。
秦慕恒走到鞋柜的第一排打開，從里面拿出兩雙拖鞋。
姜語坐在凳子上換好拖鞋，又把自己的鞋子放在鞋柜里，站起來看著秦慕恒的背影，他已經站在門口有一會兒子了，碼都輸錯了幾次。
但他不慌不忙的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後重新功的打開了門。
“你睡臥室，我睡書房，主臥有單獨的衛生間，你用就可以了。”秦慕恒打開燈，邊說邊徑直走進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