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簡單吃了頓午食,熱烈的太就把席子被單和蚊帳都曬干了。
黃氏幫忙掛蚊帳,柳木梨攤上席子,睡了個長長的午覺。
而另外一邊。
衛臨野已經到了府城的知府,拜別知府大人。
二狗第一次見到知府大人,非常崇拜地行了個大禮,差點還跪下叩拜。
知府大人張懷是個清正好,瞧二狗這小伙子如此激,不由得笑了笑,自然沒讓二狗跪著叩拜自己,還把二狗招進府里,讓府里的婢子端了杯茶給二狗喝。
二狗接過茶,忙道謝。
婢名香和,笑了笑,溫聲溫氣道:“不客氣的,這是我該做的,如果你還要茶,我可以再倒一杯給你。”
香和小家碧玉,俏麗可人,笑起來很好看。
二狗是這麼覺得的,把杯子里的茶水一口喝完,還杯子給香和,笑道:“不用了,謝謝你!”
香和頷了頷首,拿著杯子轉走了。
二狗也不敢在府里多待,便出去府邸門口坐著等。
約莫半刻鐘,衛臨野與知府一并出來府邸門口。
知府看到二狗還在,溫和笑道:“小伙子還在等臨野?”
二狗有點不好意思,點頭,“嗯嗯,我得看著臨野哥上了馬車才回去,不然我沒法跟大娘和木梨姐代。”
知府挑了挑眉,“你小子還實誠的,不錯不錯!”
被知府大人夸了,二狗興得整顆心都要飄了,臉都紅了。
知府看向衛臨野,“臨野,這是你弟弟?”
衛臨野提了提角,“并非,他是我們雲灣村村長的小兒,名二狗,時常拉牛車搭村里的鄉里去他們要去的地方,今日他送我出來,也花了不時間,不過一點抱怨都沒有。”
這是素來寡冷淡的衛臨野鮮在別人面前夸一個不太相關的人,還說了這麼多話。
二狗寵若驚,有些愣愣的。
“那還是好的一個小伙子的。”知府大人了然,隨後看向二狗,又問,“平時你除了趕牛車搭人,還做什麼?”
二狗立刻道:“在家里幫爹娘看鴨和撿蛋。”
知府大人挑眉,“哦?你家里養了很多鴨?還能收很多蛋?”
二狗點了點頭,“是的大人,家中養了很多只母,每月我會拉一兩籮蛋出來縣城賣,有時還會賣些鴨。”
張知府適時出贊賞的目,似若有所思了下,道:“如果可以的話,你以後每個月將家中要賣的蛋和鴨都送來本府里,如何?”
二狗登時大驚,驚得一時愣住了。
衛臨野提醒他:“二狗,你覺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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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反應過來了,連忙回答,激得聲音都磕磕的:“可、可以的!大人,我可以的!謝謝大人!”
張知府應了聲“好”,突然又對衛臨野道:“臨野,時辰不早了,你也快上馬車啟程吧!”
“嗯,多謝大人盛款待和鼎力相助,小人定會將大人的恩銘記于心。”
張知府暢然笑出聲,拍了拍衛臨野的肩膀,“臨野客氣了,快去吧。”
衛臨野拜別張知府,知府的奴僕將所有行囊都搬到馬車里,二狗也在其中幫忙。
“回去吧,麻煩二狗多照顧些家中母親和木梨。”衛臨野語氣雖然冷淡了些。
但二狗還是覺得自己的關系好像與衛臨野近了一些,高興得很,咧笑道:“臨野哥,你放心吧,我會的!”
衛臨野應了聲,放下車簾子,車夫在拿鞭子在馬背上了一鞭子,駕著馬車往城門口走去。
因為街道上人來人往,馬車走得不快,二狗趕著牛車跟在後面。
出了城門,馬車往道方向走,二狗不再跟著,也沒走,看著馬車越走越遠,突然覺得心里空落落的。
他忍不住嘆了嘆氣:“唉,好不容易能他一聲臨野哥,這會就離開了,等明年臨野哥回來,我們肯定又生疏了。”
其實,二狗打心底里很崇拜衛臨野的,覺得他不僅長得好看,而且讀書還那麼厲害,這在整個永寧縣都是難得的。
偏偏他還能一聲哥,還帶他去了知府,見到了知府大人,幫他在知府大人面前說了那麼多好話,以至于知府大人都欣賞他了,讓他每月送蛋和鴨到知府。
二狗很激,也很激,心里頭的傲都快溢滿了。
等馬車徹底消失在視野里,二狗又開心地朝馬車消失的方向,扯著嗓子喊道:“臨野哥,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心盡力幫你照看大娘和木梨姐,要是有誰敢欺負大娘和木梨姐,我一定把他打豬頭!”
說完,二狗吹著口哨,開開心心趕著牛車回家。
馬車里的衛臨野其實約能聽見二狗的喊聲,面淡然。
這本就是他方才與知府說那麼多的目的。
二狗得了這麼個生意,村長定會念著這個好,若是娘和阿梨遇到了什麼事,村長會站在們這邊。
腦海中浮現出那張明可人的臉蛋,他指腹著靠近虎口位置的牙印。
這個咬傷果然如藥鋪掌柜說的,留了疤痕。
可他喜歡得。
只是想到總是對自己出抗拒的樣子,不愿與他做那件事,不愿與他親近,甚至希他趕啟程去京城,微微瞇了瞇眸子,眸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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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頭凝著手背上的牙印,輕嗤:
“抗拒又如何?我偏要。”
...
柳木梨在家里睡得昏天暗地,不知道衛臨野和二狗在府城里遇到的事,更不會知道衛臨野的手背上留了的牙印。
醒來時,家里只有一個人,黃氏大概又去地里了。
柳木梨把黃氏晌午時帶回來的番薯苗剁碎,放到大鍋里煮且煮爛了些,再拿谷糠攪拌攪拌,拿去圈喂。
公和母分開兩個長兜喂,都爭先恐後吃得極快。
等都吃完,柳木梨把它們趕進籠子里。
然後拿鏟子清理屎,但不算多,混雜著一些泥土,也只有小半桶,就放在一邊角落,等到時候要給菜地施時再拿來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