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銘問林菀,“你把這個U盤也給省紀委了?”
“沒有。”林菀搖搖頭,“我的目標是曾學嶺,這個U盤只會分散紀委的火力,上去反而不好,我出來了。”
“所以,這個U盤還在你手里?”
宋思銘心中一。
“對。”
“在我手里。”
“而且,我可以把這個U盤給你。”
林菀看著宋思銘的眼睛說道。
“給我?”
宋思銘不敢相信。
“你是曾學嶺的書,曾學嶺倒臺了,你肯定會到牽連。”
“但有了這個U盤,就沒人敢你了。”
林菀認真分析道。
“在你心里,我是一個為求自保,而不擇手段的人?”
宋思銘搖搖頭,說道:“林菀,你真的看錯我了,我不可能用這個U盤威脅任何人,我只會把它給紀委,讓紀委把那些腐敗分子繩之以法!”
其實,從考上公務員那天起,宋思銘就決心做一個一心為民,兩袖清風的好。可上天卻跟他開了一個玩笑,讓他為大貪的專職書。
不過,他也是被市紀委留置後,才知道曾學嶺的所作所為。
別看他是曾學嶺的專職書,但曾學嶺工作和生活分得很開,宋思銘就是單純給曾學嶺寫材料,其他的事,曾學嶺本不讓他接。
所以,市紀委讓他揭發曾學嶺,他不是不想揭發,而是沒得揭發。
“對不起。”
林菀慚愧地低下頭。
以為當了三年市委書記書的宋思銘,早就被磨平了棱角,沒想到宋思銘還和上大學的時候一樣,黑白分明。
沉默片刻,林菀說道:“在把U盤給你之前,我要先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
宋思銘其實已經猜到林菀要問什麼。
果然,林菀深吸一口氣,一字一頓道:“我離婚了,你能再我最後一次嗎?”
面對這個問題,宋思銘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好!其實這些年來我心里一直有你。”
林菀本就是他的初,要不是當初林菀的父母棒打鴛鴦,他們的孩子恐怕都上兒園了。
“我相信你,這次之後,我就會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你也不要找我。”
林菀轉回,從桌子的夾里,取出一個U盤,遞到宋思銘的面前。
宋思銘并沒有接U盤,而是一把抱住了林菀。
“你不看看U盤里的東西嗎?”
林菀輕聲呢喃。
“我現在只想看你。”
宋思銘深地說道。
良久之後。
眼看著林菀帶著幸福的笑意沉沉睡去,宋思銘先去衛生間沖了個澡,這才撿起掉落在地上的U盤。
屋里就有電腦,宋思銘開機,把U盤進去。
這是一個64G的U盤,幾乎已經存滿了,僅剩不到4個G的可用空間。
U盤是一個個文件夾,有的標著政界,有的標著商界,還有文藝界,分類十分明確,這也符合曾學嶺的一貫作風。
曾學嶺不止一次跟宋思銘說過,無論做什麼事,都要條理清晰。
條理清晰,才能提高效率,在最短的時間里,干最多的事,為一位時間管理大師。
宋思銘先點開自己最關心的政界文件夾,里面又是一排排整齊排列的文件夾,這些文件夾都是以人名命名,有的還標著職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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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去,宋思銘覺里面有六七,是自己見過的。
再進一步,就是以時間地點命名的視頻文件了,宋思銘隨便點開了幾個,三觀不免到了強烈的沖擊。
某些看起來老實的人,視頻里玩得那一個花。
其中的一些招式,宋思銘在電影里都沒見過。
當然,也有一些正常的,比如幾個男人圍坐在一起,討論著某項政府工程的利益,該如何分配,這個領導拿兩,那個領導拿一。
看完政界的,宋思銘又看商界和文藝界的文件夾。
商界里都是青山市排得上號的富豪,有搞房地產的,有搞商場的,還有搞石油化工的,而文藝界里,以青山市劇團和青山市電視臺為主。
不過,看來看去,宋思銘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
那就是這麼多視頻,一個和曾學嶺有關的都沒有。
按道理,像曾學嶺這樣的攝影大師,不可能只拍別人,不拍自己。
“藏文件夾!”
忽然,宋思銘靈一現。
他馬上打開查看,設置顯示藏文件夾。
當鼠標按下去的那一刻,一個名為“自拍”的藏文件夾,顯現出來。
用了很長時間,宋思銘才欣賞完曾學嶺的全部自拍作品,其中,也包括曾學嶺與紀委副書記王振的老婆陳秋霞的三次深流。
“沒想到啊沒想到,我胡謅出來的事,竟然真的存在。”
宋思銘不慨起來。
這時,林菀醒了過來。
“你真打算把它給紀委?”
林菀問道。
“當然,每個人都要為自己所做的事付出代價。”
宋思銘正說道。
“那你打算給市紀委還是省紀委?”
林菀問宋思銘。
“這……”
宋思銘一時僵住。
“市紀委肯定不行,這里面甚至就有市紀委的人,至于省紀委,同樣得謹慎。”
林菀幫著分析道。
“為什麼?”
宋思銘問道。
“這個U盤牽涉面太廣了,誰知道里面的某個人會不會有省紀委的關系,一旦U盤被截留,你可就危險了。”
林菀繼續分析道。
“有道理。”
宋思銘默默點頭,他也意識到,自己把問題想得過于簡單了。
“所以,就算,也要找一個信得過的人,而且,必須是省紀委的實權派,有能力把U盤里這些貪污吏一網打盡的實權派!”
林菀沉聲說道。
“我覺得,你比我更適合待在制。”
宋思銘不由得慨起來。
有句話士別三日當刮目相,不在制的林菀,比他這個制中人,考慮問題更加全面。
正在這時,宋思銘的手機響了,拿過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
宋思銘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接聽。
電話那頭傳來王振的聲音,“宋書,我是王振。”
“王書記啊,有事嗎?”
宋思銘明知故問。
“我想我們有必要再談一談。”
王振說道。
“那就再談談。”
宋思銘并沒有拒絕王振。
U盤暫時不能給省紀委,王振這個市紀委副書記暫時也倒不了臺,他只能先與王振周旋。
“順城賓館,四零六,你現在過來吧!”
王振報上地址,便掛斷了電話。
宋思銘收好U盤,與林菀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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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菀住的小區在青山市區的西邊,而順城賓館在青山市區的東邊,兩者相隔十幾公里,又趕上晚高峰,宋思銘在路上花費了足足一個小時。
等他站在四零六門口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宋思銘按響門鈴,開門的卻不是王振。
而是陳秋霞。
“王書記呢?”
宋思銘問道。
“他有事來不了了,我跟你談,請進吧!”
陳秋霞往旁邊一側子。
宋思銘卻沒有。
“怎麼?”
“還怕我吃了你不?”
陳秋霞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陳主任說笑了!”
宋思銘一步進屋里。
陳秋霞反手將門關上,宋思銘則是警惕地掃視著屋。
“放心,就我自己。”
陳秋霞一屁坐在床上,本就不長的子,在的拉扯下,往上一卷,出了里面的一抹蕾。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宋思銘目不斜視。
“你本就沒有所謂的視頻。”
“也只有王振那個傻子會相信你的鬼話。”
陳秋霞冷哼道。
王振慌慌張張跑回家跟商量時,就知道,王振被宋思銘忽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