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
宋思銘收到范珍珍發來的包廂號,等他來到頤和大酒店相應的包廂時,范珍珍已經等候多時。
范珍珍一改往日的形象,換了一套相當暴的服裝。
那是一件紫的連,領開得非常低。
而在連下,是黑的,不知道是不是不小心掛到了,靠近大的地方,破了一個大,出一片潔白的。
宋思銘站在包廂門口,正好可以看到這些。
“沒想到,范珍珍還有料,怪不得能拿下何歡。”
宋思銘在心中暗暗評價。
另一邊,范珍珍發現宋思銘到了,立刻站了起來,“宋科長。”
“服不錯。”
宋思銘微微笑道。
從范珍珍的著裝,他大概可以猜到後邊的劇了。
“是嗎?”
“其實,這件連我買了好幾年了,但一直沒有合適的場合穿。”范珍珍說著,還特意拽了拽自己的連,如此一來,領口更低了。
“點菜了嗎?”
宋思銘目不轉睛地看著范珍珍問道。
“還沒有。”
“宋科長,您來點吧!”
范珍珍將菜單送到宋思銘面前。
靠近了,宋思銘才聞出,這人還噴了香水。
“那我就不客氣了。”
宋思銘接過菜單,隨便選了幾道菜,而後抬起頭問范珍珍,“要不要喝點酒?”
“可以啊!”
范珍珍就是準備把宋思銘喝暈乎了,再把宋思銘往酒店的房間里帶,宋思銘主提出喝酒正中范珍珍下懷。
“那來瓶白的吧!”
宋思銘直接就要了一瓶年份茅臺,價格五千多。
聽到服務員報價,范珍珍一陣疼,但一想到一瓶五千多的酒,就能一勞永逸地解決宋思銘,又覺得超所值。
很快,酒和菜就上來了。
范珍珍先給宋思銘倒了一杯,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一般敢于端杯的人,都是比較能喝的,范珍珍就是一個明顯的例子,像這種五十三度的茅臺,發揮好的話,喝一瓶都能保持不晃。
接下來,范珍珍找各種理由和宋思銘杯。
菜還沒怎麼吃,酒已經見底了。
“不行,我得先去一趟廁所。”
宋思銘搖搖晃晃地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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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去吧!”
范珍珍說道。
“不,你老老實實地坐著,一會兒回來,咱們接著喝。”
宋思銘拒絕了范珍珍,踉蹌著出了房間。
范珍珍撇撇,“就這酒量,還當專職書呢!”
不過,宋思銘酒量不好,對卻是一個重大利好,在酒的作用下,宋思銘的思維邏輯能力會急速下降。
這意味著,的計劃,已經功了一大半。
等了差不多十分鐘,宋思銘才回來。
回來後的宋思銘,狀態比走之前還要差,差點一頭撞在桌子上。
范珍珍知道不能再喝了,再喝宋思銘就睡過去了,反而拍不到自己想要的鏡頭。
“宋科長,咱們換個地方接著喝。”
范珍珍繞過桌子,架起宋思銘。
“好,我們換個地方喝。”
宋思銘含糊不清地應承著。
一切都按照范珍珍的計劃進行著,在范珍珍的攙扶下,兩人乘坐電梯,從酒店三層到了酒店十三層。
三層是餐廳,十三層是客房。
范珍珍開的房就在電梯口。
將宋思銘弄進房間,瞄了一眼藏有攝像機的角落,而後問宋思銘,“宋科長,你覺得我嗎?”
“,實在是太了。”
宋思銘醉眼迷離地說道。
“那你喜歡我嗎?”
范珍珍接著問道。
“喜歡。”
宋思銘回答道。
“那還等什麼?”
“做我男朋友吧!”
范珍珍刺激宋思銘。
“我來了!”
宋思銘沖上前,一把抱住了范珍珍。
宋思銘的很熱,甚至可以說很燙,范珍珍不由自主地咽下一口吐沫,眼神也有些迷離了。
同樣的服,也在何歡面前展示過,但何歡從來不像宋思銘這般,何歡的作更加地輕,一點兒都不刺激。
按照計劃,到這就可以結束了,說好的不獻,再進行下去,難免槍走火,但范珍珍卻沒有及時推開宋思銘。
突然有一種假戲真做的沖。
然而,下一刻,宋思銘卻突然停了下來。
推開范珍珍,宋思銘往後退了一步,眼中清明無比,再無半點醉意。
“繼續啊?”
“怎麼不繼續了?”
占據大腦的范珍珍,本沒有發現宋思銘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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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繼續了。”
“再繼續,我就要為強犯了。”
宋思銘淡淡說道。
他從始至終也沒喝醉。
一個市委書記的專職書,怎麼可能半瓶茅臺就迷糊?宋思銘真正的實力是兩瓶以上,過去三年,沒在商務接待中,幫曾學嶺喝酒。
只不過那些酒場太高端,范珍珍這種級別本接不到,以至于嚴重誤判了宋思銘的酒量,還以為輕輕松松就把宋思銘拿了。
“怎麼會是強呢?”
“我是自愿的。”
說著,范珍珍就往宋思銘上撲。
宋思銘輕松閃開。
“自愿?”
“自愿為什麼還要拍?”
“回頭剪輯一下,把自愿變強嗎?”
宋思銘冷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