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以為是家里的丫頭過來伺候來了。
因為聊得太投,加上陳夢雲很不打招呼就進陳默群的房間,所以……事變得尷尬了。
陳默群一看到陳夢雲,立刻指著陸程文大罵:“陸程文!你說的什麼混賬話?那是我姐,我最尊敬、最佩服、最崇拜、深深著的……我的大姐!”
陸程文瘋了。
【怎麼在家?不是說不怎麼回來嗎?】
【剛剛的話聽去了多?看這表,是都聽到了吧?】
【我靠啊!這下不死定了嗎?】
“對、對不起啊,我可能……喝多了。”陸程文有些張了。
“姐,事是這樣的,程文今天不是……”陳默群站起來想當和事佬。
“滾!”
“好嘞。”陳默群立刻夾著尾就跑了,沒有一拖泥帶水。
看著沒義氣的死胖子一溜煙消失,陸程文只能自己面對憤怒的陳夢雲。
“抱歉,我確實喝了點酒,就有點口無遮攔了,我向你道歉……”
陳夢雲看著陸程文,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屈辱,和傷心。
的聲音有些抖:“陸程文,我們分手以後,你到跟人說我在床上表現的像個婦,現在又在我弟弟面前說這種話。我很想知道,我們以前的那些時,對你來說到底算什麼?”
陸程文恨不得死自己。
男人吧,有時候是這樣的。喜歡和死黨一起討論孩子的事。
越是死黨,說話越沒什麼邊際,哪個的大呀,哪個的屁翹啊……
這不代表他們道德水準低下,當然,陸程文和陳默群是例外,他們的道德水準的確一直不太高。
但是這種玩謔風格的對話,男人之間是經常會有的。
就像是生活中的調劑品一樣,大家痛快痛快皮子而已,哪兒說哪兒了。
可是如果這話被人聽到了,尤其是被當事人聽到了,況就完全不同了。
這是對的侮辱、輕視和極大的不尊重。
尤其是陳夢雲這種比較純潔的孩子,更是難以接自己的初男友這麼說自己。
看著陳夢雲掉下淚珠,陸程文愧疚地道:“真的只是開玩笑,而且我沒到說你壞話。”
“我對你來說,只是一個曾經玩兒過的人,了服和所有人都一樣,只是你的大號玩,是不是?”
“我也沒玩兒過啊!”陸程文道:“我真的沒玩兒,也沒說過,肯定是有人在傳。我們這種份,你知道的,在學校的時候花邊新聞就滿天飛,有幾句是真的?”
“到跟人炫耀你上過陳家大小姐陳夢雲,是不是很爽?很自豪?很有面子?”
“別說了,求你了,我錯了。”
陳夢雲掏出電話撥號。
“你還要報警啊?”
“喂,胡樹輝,你不是說想請我吃飯嗎?我今天有時間。”
陸程文瞬間睜大了眼睛。
胡樹輝!?
熊啊!反派之一啊!
追求陳夢雲,結果吃飯的時候給陳夢雲下藥,在即將得手的時候被龍傲天踹斷了子孫,然後……
糟糕!
這個劇被自己提前啟了!
關鍵是今天龍傲天請假了,沒上班啊大姐!
你去跟他吃飯,那不是小白羊主去找大灰狼嗎?
陸程文立刻道:“夢雲,你不能和胡樹輝來往,更不能跟他吃飯。”
“為什麼?你是我什麼人啊管那麼寬?”
“不是啊,胡樹輝不是什麼好人,他憋著壞呢!”
“天底下還有人比你更壞嗎?還有人比你更渣嗎?”
陸程文語塞。
“總之……你就算要吃,能不能跟他約明天?明天你跟他做什麼我都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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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哪天吃,就哪天吃。我告訴你,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我一直在等!”
陳夢雲喊了起來:“我以為你會改,你會變,等你真的沉下心來,會想起我們小時候的點點滴滴。但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我在你的心里,是那麼的輕佻、下賤、不值錢!”
“值錢值錢,你老值錢了,夢雲我錯了,你不能和胡樹輝吃飯,他真的不是好人!”
陳夢雲轉就走,陸程文一把拉住:“夢雲,我求你了,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給我一次機會!”
陳夢雲看著陸程文冷笑:“你當年也是這麼說的,可笑,你竟然以為這一句話可以一直騙下去,我會一直信。陸程文,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被你三言兩語就騙得團團轉的小孩了。你還是去找你的冷清秋,跟在屁後頭當狗去吧!”
陳夢雲大步流星往外走,陸程文追著解釋。
陳夢雲半個字兒都不想聽,腳步飛快。
陸程文急了,一把拉住了:“陳夢雲!我不許你去!”
此時倆人已經走到客廳了,陳爸爸和陳媽媽正捧著水果盤看電視呢。
陳默群也在客廳,躺在沙發上,張地看著他們。
陸程文沒注意到環境已經變了,大聲地道:“別的事我都不管,但是胡樹輝這個人你不能跟他吃飯,至今天不行!”
“你憑什麼管我?”
“就憑我……就憑我不是東西!老子今天就不講理!怎麼啦?”
陳爸爸里嚼著東西,抄起遙控,把電視靜音了,一家三口在沙發上不吭聲,就看。
陳夢雲冷笑:“陸程文,你搞搞清楚!我們陳家可不是為了集團利益就要對你百般忍讓的家族。跟我陳夢雲說話,你最好腦子!”
這倆人在吵個不停。
陳夢雲的老爸湊近了陳默群小聲問:“怎麼回事?”
陳默群趕扯謊:“小兩口鬧別扭,他想追我姐,我姐不理他,還要去跟別的男人吃飯。”
陳爸爸點點頭。
陳媽媽道:“胡樹輝是誰啊?”
“老胡家的那個老大。”陳默群道:“上學的時候我們打過架。”
陳媽媽一頭霧水:“程文不是一直在追求冷清秋嗎?不是下個月就要訂婚了嗎?怎麼又來找咱家夢雲了?”
陳默群胡解釋:“這不是到了最後關頭,才知道哪個是心頭最了嘛!你們就看著吧,比電視劇彩。”
陳夢雲道:“我今天就去和胡樹輝吃飯,如果吃的開心,我就和他談。只要我陳夢雲愿意,我們今晚就開房,下周就訂婚!婚禮都能趕在你和冷清秋前面!”
陸程文徹底火了:“好!你最好說到做到,等胡樹輝騙財騙以後,你別哭著來找我就行!”
“我就算是被人騙財騙,也找不到你頭上,我寧可被胡樹輝騙,也不愿意聽你里說出說半句話!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認識了你!”
“陳夢雲,我再說最後一次,你要做什麼是你的自由,你跟誰在一起我也不關心,我本就不在乎!”
“那你沖我喊什麼?”
“胡樹輝就不行!”
“我還就看上他啦,怎麼樣?”
“明天!你明天要開房、要訂婚、要選婚紗都隨你,今天能不能在家老實待著?”
“不能!當年你甩我的時候,就已經再也沒資格跟我說這樣的話了!”
“當年是你甩得我!”陸程文吼了起來。
“我為什麼甩你?你自己好意思說嗎?”
陸程文了半天:“當年是我的錯,但是現在,我必須跟你說清楚,胡樹輝的飯局,你不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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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程文一轉,看到了沙發上的三個人,直勾勾地看著自己這邊。
陸程文腦子瞬間冷卻,乖乖地鞠躬:“叔叔好、阿姨好。”
陳爸爸道:“哎呦,程文來啦?坐下聊。”
陳媽媽也道:“程文啊,你可好多年都沒來家里串門兒了啊!坐下,吃水果。”
“嗨,這幾年這不是……有點兒不太好意思嘛,我當年不懂事,傷了長輩的心,這心里一直愧疚的不行,今天是心不太好,想跟默群我們聊聊天……”
陸程文一個頭兩個大,沒想到自己和陳夢雲吵架,人家老爸、老媽就在這坐著呢,就一直絮叨,想要緩解一下尷尬局面。
陳默群提醒道:“老兄,我姐可走了啊!”
陸程文回頭一看,果然,陳夢雲已經走人了。
陸程文趕往外追:“叔叔、阿姨再見。”
陳媽媽長了脖子喊:“有空來玩兒啊!”
“知道啦!”
陳爸爸一臉困:“這算什麼?”
“哎呀,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理吧。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孩子,就是來去,或者恨來恨去的。”
“可是陸程文都要訂婚了啊!”
“當年我都要訂婚了,不是你橫刀奪搶了我嗎?”
陳爸爸不滿地嘟囔:“都要訂婚了,還找我兒……”
陳媽媽催促:“電視電視,給音量。”
……
陸程文追出門,陳夢雲已經不見了蹤影。
丟下趙剛,自己開車到尋找,可是雪城這麼大,怎麼可能找得到?
只好火急火燎地給冷清秋打電話。
冷清秋此時自己一個人坐在床頭,抱著膝蓋,傷心又難過。
局面已經徹底變了。
父親下了最後通牒,他這個人說一不二,自己的總裁之位隨時可能被他撤裁。
而陸程文從自己的狗,突然就變的無無義,看自己就跟看災星一樣,不得離自己三丈遠。
這個世界,都要拋棄我了嗎?
此時陸程文的電話打來,冷清秋一看到屏幕上顯示的名字是陸程文,心突然燃起了熊熊的希之火。
自己都驚訝自己的心態變化之迅速。
剛剛還是那麼消極、那麼難過。
看到這通電話,突然就開心起來了,心里抱著一份希,腦子里一瞬間產生過了一百多個思路同步推進:
他怎麼會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他是不是改主意了,要重新追求我?哼,我才不搭理你呢!
他要是約我出去怎麼辦?我該穿哪件服?
等等,我……我怎麼跟他說啊?
冷清秋一下子坐起來,盤坐在床上,整理了一下頭發和服,還清了清嗓子,然後深吸一口氣,拍拍口,告訴自己冷靜。
然後才小心翼翼地按下了接通鍵,盡管努力保持冷靜,但是聲音還是有點發抖:“喂,什麼事?”
“清秋,你的人還在等嗎?龍傲天回家了嗎?”
陸程文似乎很急。
“早就撤了。”
“立刻派人去,必須找到龍傲天!”
“找他干嘛?”冷清秋瞬間心又跌落回谷底。
原來不是找我,也不是追求我。
陸程文急得不行:“十萬火急,十萬火急,我和陳夢雲吵了一架,一生氣就出去跟胡樹輝喝酒去了,我很擔心,現在得找到龍傲天,只有龍傲天才能找到,讓回到我邊……”
冷清秋瞬間暴怒:“陸程文!你去死吧!去死!”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