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母欣喜若狂,生怕聽錯了,再度確認道:“當真嗎?梔兒!”
宋南梔睨了一眼地板上碎掉的相框,神凜然,“陸北辰死了,所以我要好好活下去。”
是的,陸北辰在的心里,已經死了。
這話聽得宋母甚是高興。
要知道,在今天之前,宋南梔的態度都是陸北辰死了,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宋母激地聲音都在抖,“是啊,活著的人,得好好地活下去!”
夜半,嗔和撞擊的聲音越發的放肆。
像一把鈍刀,在宋南梔的心頭不停地割,刀刀不留。
一直到很晚才睡,天剛蒙蒙亮,救護車的聲音就響徹整個陸家。
宋南梔推開臥室的門,就見陸北辰神張地抱著許霜霜,朝樓下跑去。
毫沒有看一眼。
認識這麼多年,宋南梔還沒見過陸北辰這麼慌張的時候,他一貫都是有條不紊的。
樓下傭人在議論著。
“大一早醒了,說是惡心想吐,給大陸先生激壞了,一早就喊了救護車,說是要去做檢查。”
一旁的傭人笑道:“昨晚那聲響我住在樓下傭人房都聽見了,這一個多月了,懷不上才不正常吧?”
宋南梔站在旋梯,手指在名貴的木質旋梯上抓出一道道痕跡。
醫院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
點名讓宋南梔過去一趟。
宋南梔嫌惡心不想去,婆婆兼施加道德綁架,“南梔,雖然北辰走了,也不影響你是陸家的一份子,陸家本來子嗣單薄,搖搖墜,這個孩子是珍寶,來得不容易。”
說罷,婆婆嘆了嘆氣,“那白醫生是出了名的保胎圣手,可人家不賞臉,多錢都不愿意來,你們宋家都是醫療系統里的,這點關系,應該還是有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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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宋南梔還是不為所,婆婆繼續道:“南梔,我們陸家對你不薄,對宋家也不薄,當初......”
眼看見婆婆又要提當年幫宋家那些事,宋南梔抬了抬手,“我去。”
過去陸家在經濟上確實對宋家有幫助,不過宋家不是那種白拿的人,該還的都還了。
可婆婆要提,宋南梔也不想丟了理。
宋南梔到醫院的時候,陸北辰正焦頭爛額地托關系。
可這兒是京北最頂尖的私人醫院,那白醫生又是婦科里最頂尖的醫生,有錢未必能請出山。
見宋南梔來了,陸北辰忙地朝走過來,拽著的手,拽得手腕生疼。
“南梔!你終于來了!你大嫂胎像不穩,醫生說保胎的難度有點大,你家和白醫生不是有嗎?”
宋南梔低眉看了看被攥紅的手腕,邊泛起一苦笑。
最怕疼,陸北辰是知道的。
對疼痛的敏度非常高,有時候輕輕拍一拍都會覺得痛。
陸北辰從前就算是牽的手,也是小心翼翼地握著。
而如今,他為了許霜霜肚子里的孩子,這樣,攥疼了也毫未察覺。
宋南梔揚了揚,眸子里帶著幾分看的清冷,“大哥,你以前從來不喊我名字,都是我弟妹的。”
說來也荒唐,其實陸北辰冒充陸北琛回來,破綻滿滿,可偏偏之前被豬油蒙了心,覺得自己心的男人做不出這麼離譜的事,所以在昨晚之前,就沒起任何的疑心。
陸北辰的表非常不自然,他頓了頓,似乎覺得宋南梔也發現不了,眉眼頓時恢復了輕松。
“霜霜躺在病床上,我心里頭著急,一時之間喊錯也很正常。”
宋南梔冷冷一笑,“哦?著急嗎?著急你就該輕點的!大嫂昨晚不是一直讓你輕點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