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梔忍著腹部的劇痛出了許霜霜的病房。
剛出門就見小心翼翼端著燕窩的陸北辰。
婆婆跟在後面,手中也端著許霜霜點名要吃的酸杏。
陸北辰的眼里只有許霜霜,躋越過宋南梔的時候,將生生往門邊撞去。
分外殷勤地朝著許霜霜走去,“這燕窩你將就著吃,下周我讓助理去東南亞買。”
許霜霜收起剛剛暴怒的神,瞇著眼睛沖著陸北辰溫地笑著,“老公,你對我越來越好了,會把我寵壞的。”
陸北辰坐在病床邊,寵溺地了許霜霜的額頭,“傻瓜,你現在懷孕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婆婆斜睨了宋南梔一眼,略帶些不悅,“南梔,你那什麼表?大嫂懷孕了,你該開心一點的。”
在婆婆心里,恐怕早就對宋南梔頗有怨氣了。
宋南梔和陸北辰備孕那麼長時間,婆婆也不是第一次提議讓宋南梔找白醫生看看到底是哪兒有問題,可這宋南梔推搡得很,時間一長,婆婆就覺得宋南梔這丫頭指定是想多二人世界,一點都沒為陸家單薄的子嗣著想!
宋南梔小腹疼地幾乎說不出話來。
扶著墻壁,額頭細的汗珠不斷地往下落,滲衫。
而這一幕在婆婆看來,就是宋南梔心生怨念和妒忌。
本來不下蛋的母就惹人煩,有什麼資格心生怨念還妒忌?
自己生不出來,還不讓大嫂生了?
宋南梔扶著墻壁,清楚看到陸北辰的眼神這兒瞥了瞥。
就不信,陸北辰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但他卻選擇了緘默。
宋南梔蹙著眉心開口,“我有點不舒服。”
婆婆將酸杏放在病床邊,神有些不耐煩,認定了宋南梔就是怨念和嫉妒才拿不舒服當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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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了揮手,“行了行了,你回去吧!別在這兒影響霜霜的心了,我們陸家上下,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住這個來之不易的寶貝孩子。”
許霜霜不聲地朝著宋南梔出了一個挑釁得意的眼神,那眼神似乎在說:瞧瞧,這陸家上下,都把當做是需要細心呵護的寶,沒有人管宋南梔的死活。
宋南梔回了陸家,第一件事就是給宋母打去了電話。
站在臥室的臺上,臺上有畫架和木椅。
宋南梔大學念的是,婚後就做了全職太太,偶爾興致來了,陸北辰會在臺陪作畫。
曾經歡樂的一隅,如今再看,刺眼得很。
將手機耳朵幾分,用輕描淡寫的語氣道:“媽,這周來接我回宋家吧,陸北辰已經死了,我留在陸家,也不合適了。”
其實宋母一早就想將宋南梔接回宋家的,又怕宋南梔太思念陸北辰,留在陸家好歹心頭也有個念想。
如今兒主提了,宋母自然是高興,“回宋家!得回宋家,回來了就把和陸家的一切都斷了,認識新的人,再開啟全新的生活。媽這周就去接你!”
只是說著說著,宋母的語氣有些沮喪了,“梔兒啊,陸家那邊來電話,說是你爸的那個案子,他們安排了很厲害的律師,那陸家,極有像北辰那樣省油的燈,咱們宋家不要那些好,免得你在他們面前抬不起頭,又多委屈......”
宋南梔將手搭在臺的欄桿,俯瞰著整個陸家的風景,“媽,陸北辰又何嘗是什麼省油的燈呢?”
宋母一時沒聽懂這話的意思。
在眼里,自己這兒,陸北辰慘了,如今陸北辰走了,又怎麼會舍得詆毀對方呢?
聽到電話那頭略帶疑的聲音,宋南梔淡淡笑了笑,“媽,沒什麼,那陸家給的,都是有代價的,咱們安心接著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