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許霜霜懷孕之後,陸北辰激地連覺都睡不著了。
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
如今只要給哥哥留了種,他就可以回到宋南梔的邊了!
因為擔心許霜霜肚子里的孩子,婆婆強要求許霜霜住在醫院里,這樣出了什麼問題隨時能找醫生。
看得出來,婆婆真的很期待許霜霜肚子里這個孩子
期待過頭了就難免有些自得和炫耀了,日日在飯桌上和陸家的傭人七拉八扯,“這個菜再做酸一些,酸兒辣,我那寶貝兒媳懷的肯定是兒子,總嚷嚷著要吃酸的,我待會兒把這酸湯魚給帶去。”
宋南梔的痛經很嚴重,飯還沒吃幾口,小腹就又搐了起來。
放下碗筷,“你們慢慢吃,我不吃了。”
剛起,陸北辰就張地看了過來,“你才吃了兩口就不吃了?不合胃口嗎?”
宋南梔有些想笑,這時候知道來關心了?
真沒必要。
傭人們為了討好婆婆,一個個把菜做得酸得要死,怎麼吃都咽不下去。
一向喜甜,特別是經期的時候。
陸北辰最為了解,偏偏要故作不懂,來問是不是不合胃口。
宋南梔想起那句話:癩蛤蟆撲腳背,不咬人卻惡心人。
還真是夠惡心的。
“你能吃就多吃點。”
扔下這句,頭也不回地就上樓了。
只留下餐桌上略帶不滿的陸北辰和婆婆。
“嘖嘖,看大嫂懷孕了,心里不舒服,跟個刺猬一樣,逮住誰都扎一下,越來越目無尊長了!”
婆婆親自給許霜霜打包著酸菜魚,一邊吐槽著宋南梔一邊幻想著子嗣單薄的陸家馬上就要開枝散葉了,角笑得連皺紋都多了幾條。
陸北辰放下碗筷,無心吃飯,目朝著旋梯上看去。
那抹倩影已經消失在了轉角,陸北辰若有所思地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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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宋南梔吃了止痛藥,藥效上來,迷迷糊糊就要睡去,卻聽見門外有窸窸窣窣的聲響。
門被推開,一道黑的影側而,嚇得清醒了不。
定睛一看,是陸北辰!
陸北辰端著一碗熱的紅糖蛋羹。
宋南梔不吃蛋,總嫌棄有一腥味。
以前每次來月事,陸北辰都會親自煮一碗紅糖蛋羹。
心疼陸北辰這樣的公子哥忙前忙後,所以每次都會著鼻子灌下那一碗紅糖蛋羹。
如今再聞到那味道,只覺得反胃得很。
陸北辰殷勤地端著紅糖蛋羹,坐在宋南梔的床邊。
這里也曾是他的臥室,他這段時間為了給哥哥播種,一直在曹營心在漢,對這間臥室,以及臥室里的人思念得很。
這些時日許霜霜懷孕了,也一直住在醫院里,他才終于得開來宋南梔這兒。
“南梔,我親手煮的紅糖蛋羹,我知道你月事來了,喝一些,會好點,不要太依賴止痛藥了。”
對于陸北辰突然地靠近,宋南梔只覺得他比這一碗紅糖蛋羹還要腥。
宋南梔別過頭去,“大哥,這是我的臥室,你這麼晚進來不好吧?”
看著宋南梔疏離的模樣,陸北辰難又著急,倉皇地抓住宋南梔的手,“南梔,你聽我說......”
陸北辰到的時候,宋南梔滿腦子都是以往日日夜夜從隔壁傳來的呢喃和息聲。
惡心得很!
用力甩著陸北辰的手,“別我!你放開我!”
這麼一掙扎,陸北辰更慌了,都不顧手里端著的湯,欺就了過去,聞到宋南梔上那悉的淡淡茉莉味,他有些把持不住,連話語都不自覺地熱了幾分。
“南梔,別對我這麼冷漠......”
掙扎之間,陸北辰手中的碗被摔在了地上,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聲驚,“啊!”
許霜霜站在門口,的尖劃破陸家寂靜的夜,“宋南梔,你不要臉,你連丈夫的哥哥都要勾引,你個賤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