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并不是宋母第一次到陸家人的作風,但這一次,未免也太無理取鬧了一些吧?
陸北辰沖著門大聲呼,“南梔!宋南梔!你出來,我有話和你說!”
他就跟發了瘋似的要往宋家沖,宋母怎麼著都攔不住,只能跟上他的腳步,“大伯哥,你這樣我真的要報警了,到時候別說我沒顧及宋陸兩家的面。”
陸北辰輕車路地往宋南梔的房間走去。
他對宋家這麼悉,倒是讓宋母有些疑了。
陸北辰和陸北琛是雙胞胎,兩人本來就像,平日里區分他們基本是靠一些行為習慣和舉止作,這一刻,宋母都不太確定,這位到底是大伯哥,還是陸北辰了。
宋南梔早就被陸北辰大喊大的聲音吵醒了。
換好服,在陸北辰闖進來之前打開了門。
宋母一臉為難地站在後,宋南梔則是雲淡風輕地笑了笑,“媽,您去歇著吧,這麼晚了,我想大伯哥來這一趟,肯定是有什麼很重要的事和我說。”
陸北辰上噠噠的水往宋家的地板上滴著,每朝著宋南梔走一步,地板上都有的腳印。
等宋母走後,陸北辰似乎有些徹底地放飛自我了。
上前摟住宋南梔的腰,咸的熱氣鋪面而來,“南梔,伯母說你要改嫁了?是騙我的吧?肯定是騙我的!你怎麼會突然改嫁呢?”
宋南梔蹙著眉頭,陸北辰是靠近,都讓有些不舒服了。
後退一步,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
“我媽沒有騙你,我確實是要改嫁了,這個月月底。”
的眼眸像盛夏七月的眼眸,清冷又疏離。
陸北辰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給抓住了一樣,疼得不行。
他搖著頭,喃喃道:“不是的,不是的,一定是我聽錯了,我們的這麼好,你怎麼可能會轉就嫁給別人呢?”
宋南梔擰著細長的眉,冷冷一笑,“大伯哥,你是不是淋雨淋得糊涂了?你這樣說胡話,大伯嫂的胎像又該不穩了。”
瞧不起陸北辰,既然要演,為何不演得徹底,要出這樣蹩腳的破綻。
真是招笑。
他的那一張,到底是如何說出他們之間的好?
還真是好啊,好到他假死去冒充自己的哥哥,給自己的大嫂播種。
看著宋南梔往日那一雙溫如水的眼眸此刻滿是疏離和清冷,陸北辰似乎再也忍不了了。
“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什麼大伯哥,霜霜也不是什麼大伯嫂,你不許嫁給別人!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他上前想抓住宋南梔,宋南梔一個閃往後退去。
陸北辰撲了個空,摔倒在地上,像是生怕宋南梔跑了一樣,抬手抓住了宋南梔的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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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梔的服被他往下扯著,護住自己的口,不慌不忙地拿出了手機報警。
警察來的時候,陸北辰一臉頹喪,渾無力,任由著警察將他帶走。
只是走到門邊的時候,陸北辰回頭看了一眼陪在宋南梔旁的宋母,眼神里竟生生有幾分怨恨。
宋母被這眼神看得莫名其妙的。
“我知道宋家這幾年家道中落有些困難,但是再怎麼困難你也不能賣求榮!”
宋母急得咬牙,他們老宋家就這麼一個寶貝兒,寵都還來不及呢,怎麼會賣求榮呢?
若是真想賣求榮的話,當初他們就不會讓兒嫁到陸家了,而是死乞白賴地去攀霍家的高枝!
宋南梔挽住宋母的手,鎖著眉頭呵斥著陸北辰,“你胡說八道什麼?”
陸北辰站在門邊,發狠一笑,“我說什麼你們心里清楚,你一個喪夫二婚,生育能力還有問題的人,有誰愿意要?不就是那些個老了的暴發戶有點小錢,愿意娶你回去充臺面嗎?那些老不死的,正常人都瞧不上,他們也就貪圖你年輕,這點東西需要我點破嗎?”
末了,陸北辰頓了頓,“說吧,那老家伙給了宋家多錢?我知道宋家缺錢,說個數,我來給,你別改嫁。”
宋母最後是用掃帚將陸北辰掃地出門的。
警車已經開走了,宋母還捂著口氣不打一出來。
“他們陸家人真是一個比一個瘋,什麼樣的話都說得出來,雖然北辰走了,但咱們兩家也確實結親過,何必說這些話侮辱人呢?”
當年宋父出事的時候,宋家確實陷過經濟危機,向陸家開過口,但借過的錢都以各種方式還了。
就那麼一次,就在陸家人心里搞了這麼一個形象。
他們懷揣著這種形象,那這幾年又能對自己的兒好到哪里去呢?
想到這兒,宋母潸然淚下,自責不已,“南梔兒,都是爸媽不好,當初就不該想著向陸家開口,讓你在陸家不能抬著頭做人了,你那婆婆本就強勢......”
聽到宋母的哭聲,宋南梔也是一陣眼紅。
抱住宋母的肩膀,“媽,別哭了,我這大伯哥自從上次飛機事故之後,腦子一直不清不楚的,我瞧著他是死里逃生嚇壞了腦子,他那些話,你不必往心里去,如今爸爸的事有了托付,我也要改嫁和陸家劃清關系了,咱們家從此以後走的都是坦的花路。”
宋母緩和了半天,才終于深吸一口氣,“嗯!你說的對。那霍家這麼上心你爸爸的事,我看他們日後也肯定不會難為你任何,咱們老宋家,正走在康莊大道上!明天媽帶你去買嫁妝,雖然那霍家未提,但咱們也不是差事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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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宋母心好了起來,宋南梔放松地笑了笑,旋即拒絕了宋母的提議。
“媽,我這二婚的,何必大費周折搞那些嫁妝什麼的。我這些年也攢了一些錢,只當是帶過去的嫁妝了。”
這幾年宋家因為宋父醫療涉腐的事深陷泥潭,宋南梔不想讓宋家再破費任何了。
但宋母態度堅決,“那怎麼能行?你的錢是你的錢,爸媽給你置辦的,才是嫁妝。乖兒,帶些嫁妝過去,在霍家才有底氣一些。”
宋南梔也不想掃了宋母的興,不再拒絕,欣然答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