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霜霜被回懟得又氣又急。
在看來,宋南梔眼下已經破罐子破摔了,一個腳的肯定是不怕穿鞋的。
所以這會兒和扯起來,不一定扯得贏,說不定還會氣。
但眼下這口氣,許霜霜是一定咽不下的,不過有得是辦法。
許霜霜轉頭一臉委屈地看向孫雲英,一邊說話,一邊吃痛地捂著自己的小腹,“媽,這宋南梔胡扯我,胡扯北琛都沒關系,可是居然敢這麼和您說話,我真的看不過去。”
知道,自己這個婆婆一貫都是要強的。
本就不會輕易饒過宋南梔,更別說現在火上澆油一把。
這把火,只看是要燒到什麼地步。
孫雲英果然是怒目圓瞪,毫不客氣地盯住了宋南梔。
宋南梔對這樣的眼神是不陌生的。
從前在陸家的時候,孫雲英時不時會出這樣的眼神,會教訓。
即便并不是的不對,也不能說任何為自己辯駁的話。
那時陸北辰常說,他爸爸去世的早,媽媽一個人打理著公司的事務,不強勢一點的話,他們兩兄弟恐怕連飯都吃不飽。
現在想來,宋南梔只覺得有些好笑,那時的,竟還會對婆婆覺到憐憫心疼。
如今才徹徹底底的明白,堅強不屈是好的品質,但強勢,卻只是一種格。
不屈不撓的眼神回看著孫雲英。
這個為了想抱孫子,無所不用其極的婆婆。
孫雲英被宋南梔看得愣了愣,什麼時候,這二媳婦還敢用這樣的眼神來看了?
從前哪次教訓,不是老老實實地聽著?
“你這才回宋家兩天,就一點都收斂不住自己的子了嗎?你看看你那模樣,現在哪個男人會喜歡你這樣?對婆婆一點禮貌都沒有,我這親家在教孩子方面,還真是一點功夫都沒下。”
宋南梔瞇了瞇清冷的眸子,或許孫雲英不把宋母扯進來,還會給孫雲英保留一些面。
但孫雲英明擺著就是掐著的肋打,那宋南梔也沒必要再給保留什麼面了。
“我這模樣,喜歡我的男人多了去了,倒是您,您這模樣,確實是不會有男人喜歡了,就算是有男人說喜歡您,那也不過就是為了騙您的錢。”
宋母都察覺到況不對了,想拉住宋南梔,究竟是何事才回讓自己乖巧的兒如此不顧長輩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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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轉念一想,的兒一貫是乖巧的。
如今會這般模樣,肯定是因為在陸家到的委屈太多了。
這麼想著,宋母便沒了拉住宋南梔的意思。
過去做宋家的媳婦,點氣就算了。
如今不是宋家的媳婦了,難不還要惡婆婆的這口氣嗎?
許霜霜瞪大了眼睛,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宋南梔居然能毫無顧忌地說出這種話!
轉頭看了一眼孫雲英,已經氣的臉上紅一塊綠一塊的,眼睛都冒金星了。
許霜霜想到,這個宋南梔居然杜撰自己的老公去宋家擾,那麼這次,就讓好好見識見識。
“哎呀!”
許霜霜驚呼一聲,倒在孫雲英的上,“媽,怎麼能這麼和長輩說話,我真的聽不下去了,啊,我的小腹好痛好痛!”
孫雲英氣剛剛升騰起來,還沒發泄,這會兒又多了一樁事兒。
這宋南梔,真是一點好心都沒安的,還是個掃把星。
的寶貝乖孫子,一見到宋南梔就不痛快!
“還愣著干嘛?”孫雲英看向跟其後的保鏢,“還不趕把人送到附近醫院里去?”
保鏢正準備過去攙扶,就被許霜霜抬手拒絕了,“不,我不能走,我在這兒宋南梔都騎都媽的頭上了,我走了可怎麼辦?我要給北琛打電話,喊他來做主!”
宋南梔看著做作的許霜霜,冷冷一笑,宋母本來是準備去搭把手的,被宋南梔給攔住了,“媽,你別過去了,小心到之後,又說了胎氣,到時候肯定要訛上你的。”
宋母訕訕看了一眼表夸張的許霜霜,站在原地也不了,“也是,我這一把年紀了,要是被人給訛了,傳出去多沒面子。”
看許霜霜那折騰的模樣,宋母心里也突然跟明鏡兒似的,有這樣的妯娌,南梔原來在陸家的日子,只會更難。
攬住自己兒的肩膀,朝著孫雲英道:“孫士,我們宋家主打的就是快樂教育,你也說了,我們沒教好孩子,我們也認了。若是我們家南梔有什麼冒犯的地方,你一個長輩也別跟小輩計較,如今大路一條寬又闊,咱們宋陸兩家各走各,南梔再沒家教,也和你無關了。”
宋南梔還有些詫異,今兒個宋母怎麼會和往常不一樣?
往常宋母也都是能忍則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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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這話說的,是表面客氣里尖銳了。
孫雲英肯定不會就此放過宋南梔的。
平日里被人冒犯了都要折騰幾番,今天更別說被自己那老實的兒媳婦給教訓了。
這口氣怎麼咽得下?
只是等準備開口的時候,宋南梔卻悠悠道:“孫士,許霜霜可是要喊北琛來的哦。那晚北琛在宋家胡言語說什麼他是北辰, 那晚我沒什麼力,今天倒是能好好和他掰扯一下,不過,我不太確定許霜霜的肚子不得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