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是從凌晨兩點開始變得劇烈的。
宋南梔在睡夢中被一陣鈍痛拽醒,像是有一只無形的手在小腹深緩慢而堅定地收。咬著,沒有出聲,手攥著床單,等那陣痛過去。幾秒後,疼痛退去,像水一樣來得快去得也快,留下滿的冷汗和急促的息。
剛松了一口氣,下一次宮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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