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又恢復寂靜。
奧迪亞走到一旁的沙發落座。
另一名傭人立刻恭敬上前遞煙。
奧迪亞深吸一口香煙。
烈煙過肺,這才讓他心平復下來。
大門再次被人打開。
一名黑發黑眸的男人氣勢沉沉走了進來。
他來到奧迪亞面前,虔誠彎腰,語氣恭敬,“老大,是我失職,才讓奧爾西尼小姐跑了進來。”
奧迪亞眼眸微瞇,語氣里滿是危險,“羅科,我不聽解釋。”
“自己下去領罰。”
羅科恭敬頷首,“是,老大。”
就在他轉離開的時候。
奧迪亞又開口:“再去查查奧爾西尼是誰放進來的。”
羅科連忙點頭,“明白,老大。”
就在羅科剛打開門,就跟費恩打了個照面。
費恩朝著羅科打了個招呼,“嗨,冷面鬼。”
羅科淡淡看了他一眼,轉離開。
費恩無奈聳肩,“真冷漠啊。”
隨後,他笑嘻嘻朝著奧迪亞走去,“老大,人我帶來了。”
說完,一個腦袋被黑布袋蒙住的男人被費恩推了進來。
男人被人五花大綁,拼命掙扎,“放開我。”
下一刻,黑布袋被人扯開。
刺眼的燈讓易瑞下意識瞇起眼。
剛抬頭,便看到坐在不遠沙發上,那個氣場強大的男人。
他懶散地倚在沙發上,角叼著一香煙。
煙霧繚繞中,那雙茶眸子朦朦朧朧,瞧得不真切。
看到他,男人拿下里的煙。
隨意丟在地上,腳底碾。
易瑞結滾,脊背發涼。
男人抬眸,“你就是易瑞?”
那過來的眼神,凌厲無比。
只一眼,就讓他慫了。
而且,易瑞認出來了。
眼前這位,就是在米蘭大教堂外面,強吻簡濛的男人。
易瑞皺眉,強裝鎮定,“你是誰?”
“為什麼要把我抓到這里?”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無視警署的存在?
明正大將他從警署里面帶出來?!
奧迪亞聲音懶散,“怎麼?警署那群廢沒跟你說,你的是我的東西?”
什麼?
那個圣杯是他的?!
易瑞掙扎起來,“我沒!”
奧迪亞輕嗤,眼神蔑視,“只要人贓并獲,其他的……”
“重要嗎?”
易瑞頓時明白了,“是你做的?”
“你污蔑我?!”
“你為什麼要污蔑我!”
奧迪亞挑眉,“證據呢?”
“你胡言語,我還能告你誹謗。”
易瑞不敢相信。
這世界上居然有人能如此膽大妄為,賊喊捉賊!
他惡狠狠開口:“你別太囂張!”
“我能讓大使館介,他們一定能還我清白的!!”
費恩沒忍住嗤笑出聲。
易瑞扭頭去,“你笑什麼?”
費恩笑嘻嘻開口:“笑你的天真。”
“這里是意大利。”
“哦不對,應該得說,是斯福爾扎家族的意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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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瑞怔住。
什麼意思?
奧迪亞站起了,走到易瑞面前的時候,直接高了他一個頭。
沉沉氣勢下。
他緩緩開口:“給你個機會吧。”
“自己去跟簡濛說出真相。”
“說你為什麼會想要跟在一起,還有你那些齷齪的算計……”
易瑞不可置信去,為什麼這個男人會知道自己的計劃?
他咽了咽口水,“你想干嘛?”
奧迪亞慢條斯理開口:“不想干嘛。”
“只是看不得被人蒙在鼓里。”
“想讓我家寶貝認清楚你是個什麼樣的貨。”
“而且,我不喜歡我的人心里還有別的男人。”
“不管這個男人跟是什麼關系,我都不允許。”
易瑞不可置信去,“瘋子!”
奧迪亞斂下眼皮,抬手往他肚子上就是一拳。
劇痛讓易瑞瞬間蜷在地,冷汗順著額頭滾落。
只能在地上徒勞打滾。
奧迪亞冷嗤,“上一個我瘋子的人,已經被我凌遲喂獅子了。”
“你該慶幸,我家寶貝求我放過你。”
“你才有命在這跟我囂。”
說著,奧迪亞抬腳踩住了他的膛。
腳下用力。
疼得易瑞臉鐵青。
可奧迪亞卻罔若未聞。
他踢了踢易瑞的下,“最後一次機會,去不去說?”
易瑞疼得實在沒辦法了。
他瘋狂點頭,“我去,我去!”
孬種。
一拳都不住。
就這,還想要跟他家寶貝在一起。
天真。
奧迪亞這才滿意收回腳。
他朝著費恩開口:“先送回警署。”
畢竟醫生說了,他家寶貝現在可不得刺激。
費恩連忙笑嘻嘻應下,“好嘞老大。”
……
費恩剛將人帶出去。
羅科就進來了。
他一臉恭敬,“老大,查到是誰把奧爾西尼小姐放進來了。”
奧迪亞挑眉,“把人帶來吧。”
羅科點頭,“是,老大。”
說完,他拍拍手。
一個守衛被兩個黑人著進來。
那守衛一開始還有些蠻橫,“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可在看到主位上奧迪亞的影後,瞬間慫了。
他匍匐在地,卑微求饒,“先生,先生我錯了……”
奧迪亞兀地笑出了聲,“我什麼都還沒問呢,你就說錯了?”
完了!
暴了。
守衛瑟瑟發抖,臉慘白,知道躲不了,索就招了,反正他也只是一時貪錢。
誰能想到這錢還沒到手,就被人識破了。
守衛哆哆嗦嗦開口:“先生,是亨利管家讓我做的!”
“是亨利管家說,斯福爾扎的主人只能是奧爾西尼家族的人……”
羅科點頭,“老大,他沒撒謊。”
跟他查到的線索一致。
奧迪亞懶散點頭,“嗯。”
“拖下去給辛補補子。”
“斯福爾扎家族,不養有二心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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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就是那頭養在暗牢的獅子。
守衛自然也是知道這頭令人畏懼的猛。
他嚇得尿子,慌忙叩頭,“先生我錯了!”
“求先生給我個痛快的死法……”
被獅子活活咬死,他真的不敢想象會有多殘忍。
羅科一揮手。
後的人就將守衛被人捂著拖了下去。
羅科恭敬開口:“老大,那亨利管家要怎麼理?”
奧迪亞冷笑,“住了三十年莊園,真當自己是斯福爾扎的半個主人了?”
“先留著,我倒要看看,他想做什麼?”
“又是誰給他的膽子敢做我的主?”
羅科了然。
這些年,意大利其他黨派看似已經臣服于斯福爾扎家族。
但也有一兩個把自己的野心養大的蠢貨蠢蠢的。
他恭敬回應,“是,老大。”
“那我下去領罰了。”
奧迪亞揮了揮手,“嗯。”
無規矩不方圓。
就算是自己的親信心腹,也不能逾越規矩。
收拾了一些雜碎。
奧迪亞心好了許多。
他抬腳朝著主宅的方向走去。
天已經破曉了,他也該睡覺了。
想到還在床上乖巧睡著的孩兒。
他心發,腳步也急切了幾分。

